八角棒槌:中共體制之毒-不是殺人就是如何被殺

繼維權者在信訪局門口上吊後,又一出慘劇在牆內上演。事件起於暴力拆遷。在村支書授意下,拆遷隊強行推平了民房,房主反抗時被抓,三年後出獄殺了村支書的女兒,以及兩個當年開挖機的人。整個過程並不複雜,暴力拆遷引發的慘劇通常都不複雜,但代價往往巨大。中共名片就是在無數這樣的巨大代價下製成,換言之,高鐵是一道血染的風采。城市規劃、高樓林立都是一道道血染的風采。老朋友們只能看到風采,你也沒法抱怨,畢竟十四億人的血都吸進了中共肚子裡,想看也看不到。再說都老朋友了,怨人家有什麼用,除非也吸吸他們的。

老朋友說為了人類全球化事業,我們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這話聽起來沒問題,問題是單憑這句話,證明不了他們有願意被吸的覺悟。百姓是中共的血庫,當血庫被吸乾後,老朋友就成了血庫。這話他們不一定聽得懂,否則真該好好感謝川普總統和爆料革命。我認為世界上沒有了高瞻遠矚的人,人類將無一倖免地急速下墜,當全部掉進一個屎盆子裡時,全球化事業就完成了。我年輕倒沒什麼,你們個個一大把年紀,又都是體面人,顧及下形象好不好?就算不顧及,也別拿屎盆子老朝別人頭上扣啊。

夫子說己所不慾,勿施於人,孟子認為不但如此,還得己所慾,施於人,怎麼實現呢?浩然正氣。輪到漢武帝時,又被董仲舒改為己所慾,必施於人。最後到了中共手裡,就成了己所不慾,必施於人。照我看,中共這麼做無甚深意,只是覺得前面都不過癮。村支書的房子拆不得,所以村民的就拆的得,這個因果關係得以成立,除了變種的儒學理論作支撐外,還得有權柄可操持。有了這兩樣法寶,就能獲取想拆就拆,想怎麼拆就怎麼拆的快感,如果敢反抗,就把你抓起來,不光蹲號子,還順手牽走你房子裡二三十萬現金,這樣就更過癮了。

在中共眼裡,人種、膚色、國家和地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保持住這股不留片瓦的狠勁,吸乾全人類的血,打造出一個殭屍命運共同體。這是中共的目的,我的目的是希望牆外觀眾看明白後,能把罩子放亮點兒。

說完牆外,再說說牆內。中共搞的權利私有制和財產公有製,兩者之間本身存有關聯。前者是後者的因,暴力拆遷是後者的果,同時也是不留片瓦的因。結合到揚州劉集鎮這場慘劇,三個人被殺又是不留片瓦的果。在這種制度下,除了殺人就是如何被殺,假如誰還認為中共作惡於己無關,不妨看看這個結局好了。作出的惡不會消失,只會轉移,有些惡看不見,是因為正在轉移。至於轉移到哪兒,得看誰最倒霉。當然了,沒倒霉之前,誰都自認為不會倒霉,從牆內百姓目前的狀態看,這一點我比較有把握。沒有把握的是,基於這起慘劇,還會有多少人聞之拍手稱快。這個問題稍顯複雜,帶有某種歷史因素的遺留,所以才沒有把握。

我的看法是,有這麼兩類人,一類人善於從個人恩怨中看到階層矛盾,進而發現整個體制的頑症。這類人具備放大的眼光;另一類剛好相反,在頑症和矛盾面前往往選擇忽視,把眼光直接縮小到快意恩仇上。

很可惜的是,在我們的歷史中,後一類人始終佔多數。為此老舍先生曾痛苦地坦白:禮教之邦的人民熱烈地愛看殺人呀!這話聽起來有些狠,可就算今天改成愛看殺壞人,我也看不出哪兒有進步。在中共國,殺人和殺壞人是沒有區別的,人們一邊拼命往上爬,一邊轉過頭來對下面使壞,這就是中共賦予人民的普世價值。與此相比更壞的是,變態的體制下,人們只能在百姓身上找問題。亂世的熱鬧來自迷信,愚人的安慰只有自欺。這句話既是原因,也是結果。一個好的社會制度下,問題來自雙方,環境願意給,人們也願意追求,這是全體國民的所幸;自上而下的政體,只能自下而上去找問題,這是中國知識分子的不幸。

戰友給我發來這個消息,我說得可能得花點時間,本來還想再涉入點法律層面的,比方說這起慘劇,我的看法是,作為惡轉移的結果,真正殺害女兒的其實是作為父親的村支書,村民只是代持了刀。這種案子在判例法中,陪審團會怎麼判?我不了解法律,卻很清楚中共一定會怎麼判,本來也可以說說,想想還是算了,畢竟誰不知道呢?

編者按:本來八角棒槌建議的新聞封面是下面這張,很真實,但是有些血腥,就擅自把圖片換成了罐子裡面的沙丁魚。共產黨統治的中國人就像沙丁魚罐頭裡面的沙丁魚,生存空間被嚴重擠壓,罐子裡的魚兒為了爭取更大的生存空間,拼個你死我活,產生了很多社會問題。馭民五術讓國人忽略了是共產黨把我們變成了罐頭裡的沙丁魚,滅掉共產黨,才能不做沙丁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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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 07日,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