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統治下的抑郁症等精神疾病,及未來需要進行的人性恢複

作者:YCB

你幸福嗎?幸福社會不允許有痛苦!他們把我們痛苦的本能和反抗的權力剝奪了,我們生活遇到了災難,不是我們有病。我遭遇了不公平,我們應該去抵抗,這本就不是什麽開心的事,不開心不是很正常嗎?人生而不同,閹割人性是一種同化的方法。我們思考背後的原因,會發現有很多幫助我們覺醒的信息。就像不愛讀書會被冠以各種名頭,就像不愛黨也會被冠以各種名頭。

可是,人有喜好不是很正常嘛?人待在不喜歡的地方,不然,那本就是一件不會開心的事情,不開心不是很正常嗎?難以離開痛苦的地方當然會長期不開心。爲什麽就變成了抑郁症呢?除非有苦中作樂的本領,

文章較長所以提供大綱:

1.迫害的進行
2.革命後要讓人性恢複,需要哪些方法

第一部分:迫害的進行

中國的社會總是強調幸福和快樂,總是在問:“你幸福嗎?”。雖然我們都知道這是編造的。但是爲了維持表面的面子工程,政府會做很多惡心的事情。抑郁症是其中一項我在研究的。

抑郁症作爲一種有害學問一點也不亞于算命星座之類的東西,惡行遍布海內外。最近一次我看到心理學的惡行是在川普彈劾案上。當人受到陰險和暗算,是可以生氣的吧?所以,陰險導致的暴躁行爲並不是因爲精神問題,而是因爲對手很陰險。

但不知道你有沒有看見,有些海外心理學家就在做一些惡行,他們說:“川普的行爲是因爲川普有躁郁症甚至有極端精神問題,希望政府考慮川普的精神狀態以便通過彈劾提議。”這種本末倒置給人戴帽子的行爲就是心理學的惡行。川普並不是因爲精神病才做出生氣的舉動,而是因爲先被人惹生氣,所以才做出生氣的舉動。把生氣的原因篡改爲精神病就是一種惡行。用精神問題指控來掩蓋民主黨陰謀的真相。本來民主黨就是紅色的。

這種方式在國內更常見,甚至很多人喜歡楊永信式的治療方式,如:

最近工作壓力大或者讀書壓力大,別人卻說你是抑郁症,對于你生活裏遇到的問題,他們是不會管你的。但實際上,你至少應該學會合理安排時間、制定更合適的目標、渾水摸魚劃水偷懶或者其他方法來減少壓力,吃藥看病是無效的,並不能治好生活。用抑郁症掩蓋教育壓迫,你必須喜歡讀書才行。不然就要用什麽病啊叛逆啊之類的東西攻擊你。也掩蓋工作背後的市場亂象。還有甚至利用精神疾病給受害者餵藥直至癡呆,據新聞這個潑墨女孩,利用精神疾病變成了合法迫害。

還有比如說你獨孤,他們也說你是抑郁症,讓你去看病吃藥,但是從來不教你如何去練習社交,所你從醫院裏出來,還是沒朋友。因爲心理學的惡行,導致你的孤獨更嚴重。你一直受困于孤獨,你一直沒有朋友,那你肯定一直難受,這和抑郁症沒有關系,是問題沒有解決。真相再一次被掩蓋。

人是先感到痛苦還是先發生痛苦的事情呢?比如說你被強奸,他們也說你有病。這是很奇怪的事情啊,這完全是生活裏的遭遇,他們卻在說被害者有病。你覺得被人強奸是一種會開心的事情嗎?然後他們就不會管你強奸的事情只宣傳受害者抑郁請勿打擾多問案情,用抑郁症掩蓋一下,然後強奸的事情就再說了。

無一例外都圍繞著一點,就是這一點讓他們認爲你有病,而非你生活裏遭遇了困境。幸福社會常常強調幸福,你若不幸福,那是不可以的,他們是不會認可你痛苦的理由,即便你遭遇了災難,他們也要強迫你開心。這不僅心理學的惡行,還是政府對人民的迫害。把你關到監獄裏,然後你每天悶悶不樂,最後他們說你是抑郁症,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監獄是遊樂園嗎?人生又不是近義詞考試。他們還認爲痛苦必須通過做夢和幻覺來排解,比如說中國夢。

很多人都會這麽說:“我日子還不錯,你怎麽不開心,你是不是有病?”或者這樣:“不至于吧,被強奸了,那也過去很多年了,你也應該走出來,你爲什麽還是不開心呢,你看來是真的有病。”中國人是不會認可別人的痛苦的,因爲這與幸福社會爲敵,這是政治錯誤,幸福社會你怎麽可以痛苦呢?你如果有了痛苦的權力,那我們心理學去哪裏吃飯?還怎麽騙別人得抑郁症呢?如果痛苦被允許,我們幸福社會還如何建立?你沒有痛苦的權力,你必須是病。

中國人在長期的信仰毀滅裏,已經失去了自我了,他們的判斷永遠來自于和別人的對比,比如說:別人都開心,爲什麽你不開心?那你就是不正常。但對比就是一種故意,是一種刻意,爲什麽你非要和開心的人比較,而不是和悲傷的人比較呢?就是特地爲了得出那個帶有算計用途的答案。

中國人長期在一種信仰毀滅的教育裏,失去了自我,就連自己切身體會到的痛苦都要別人來判斷來證明。生活毒打了一個人,他明明感覺到痛苦難過,他卻不承認,一定要去醫院裏看病,要醫生開一張抑郁症或者其他精神疾病來證明自己的痛苦。他明明能感到痛苦卻跑到醫院裏:“醫生,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痛苦?”醫生說:“是的,你是抑郁症。”這個人開心的笑了,因爲自己的痛苦終于被人承認了,所以自己是真的痛苦。醫生後來的話讓人更開心:“你的生活沒有問題,只是生了病,吃點藥就好了。”無知跪族就會一直跪著,甚至很沈迷。

人能感受痛苦還不夠嗎?爲什麽一定要醫院的證明來證明你痛呢?這就是政府做到的非常最厲害的一件事,它能讓一個人在能感到痛的時候,讓他會懷疑自己,他不會相信自己感受到的真的是痛,他只會相信別人,這就是信仰崩塌,失去了自我,萬事皆以他人爲中心。于是他們可以隨意給人戴帽子,有時鍵盤俠罵我了,明明我的生氣是因爲他們惹了我,結果因爲心理學的惡行,變成了我有躁郁症。中共五毛(鍵盤俠)非常喜歡抑郁症一事,他們現在不叫五毛了,全都改稱抑郁症患者。說自己有抑郁症,而不是承認自己蠢、脾氣差和戾氣重。

這和禁言也有很大關系。世上有一句話會讓人迷信:書是智慧的源泉。因爲騙子巴不得所有人都相信這句話,讓人誤以爲智慧的載體就是智慧本身。這樣就可以通過各種載體:如書、新聞、人設包裝、機構、榮譽證書來騙人。可是書、論文、機構、人和人設等都是智慧的載體,而非智慧本身,因爲你能看見智慧。就像我,我是人,我擁有智慧,但是我不是智慧,因爲我一旦是智慧,那我就不是人,那我就會變成不可視的東西,因爲一旦我是智慧,我就變成“正確”,但人都會犯錯。

中國人之所以在抑郁症的惡行上執迷不悟,就是因爲缺乏信仰和智慧,沒有推翻錯誤的能力。世界就是推陳出新,爲什麽抑郁症不可以被推翻呢?以此類推,爲什麽政府不可以被推翻呢?人需要有證明對錯的本領,才能判斷對錯。

上帝在給一些倒黴的人布置死路般的人生,中國人卻說沒有上帝這回事,所以你不能痛苦。即便你的生活真的發生了災難,我們也不允許你痛苦。我們是幸福社會,我們要給所有深陷困境的人都套上精神疾病,那你的痛苦就不再是痛苦,而是精神疾病,這樣就能消滅痛苦,因爲剩下的不是精神疾病就是幸福,沒有悲傷了,這樣就能完成我們的幸福社會。

倘若人腦海裏的悲傷都能像病毒一樣可視可區分、吃吃藥就能殺掉悲傷、打開神經就能剔除,人又何必活的這麽累呢?

痛苦是人的本能,災難是人的命運,這兩點,竟被他們全部剝奪了,真是既反人類又反社會。

第二部分:革命後對人性的恢複需要進行的方案

如果意識上的無形産物能如細菌一樣可視可區分容易剔除,那我們吃吃藥、拿手術刀打開神經也就都能把紅色病毒幹掉了。人性的恢複會比較困難。這與我們在生活裏遭遇的災難一樣。雖然在我的免費幫助經曆中,有很多人聽懂了一句話就恍然大悟。但我們在這裏是無法證明很多人是有多少人的。

人民從可以抱怨、訴說痛苦的時代到現在有苦不能言的時代,還是一個言苦就是病的時代,從政府和社會大衆裏都受到了無數的迫害。有時候你生活裏遇到點事情,你抱怨別人說你矯情,說你無病呻吟,說你連抑郁症證明都沒有,你有什麽資格抱怨呢?爲自己發聲的權力也被剝奪。爲自己發聲竟然還要有資格才行。人遇到難受的事情爲什麽不能自然地表現出痛苦的表情呢?

先傳播真相,把心理學的惡行傳播開來,將生命的真實解讀進行傳播,告訴大家沒有抑郁症這種病,是大家在生活裏遭遇了災難。這時,有些聰明人就已經覺醒了,有些人還沒有。但是我們要讓剩下的學會質疑。我需要更多不同的聲音,讓人重獲質疑的能力。就像我們質疑政府一樣。

建立完善的司法制度維護人民不被精神疾病迫害,通過法律的威嚴樹立更具安全的環境。讓抱怨痛苦變得更安全。如果我們抱怨痛苦都會像那位給習近平畫像潑墨的女士一樣,被冠以精神疾病然後餵藥迫害至癡呆,那我們的人性是無法恢複的。因爲我們要保證抱怨的權力,這些會在革命成功解除言論限制之後一一顯效。革命成功,不會再有言論管控了,會有更多的聲音,來衝擊分散錯誤信息。我們要允許別人質疑,世界的更新就是推翻過去推陳出新。所以我們將世界的發展史重新公布給大衆,讓大衆看到世界推陳出新的曆史,告訴大家,即便過去心理學成爲一門學問,但是我們發現了其中的錯誤和泛濫的惡行,我們要用智慧去淘汰它錯誤的大部分。

我們帶著人們重新認識生活,我們被洗腦被灌輸的“幸福”的概念需要進行改變。我們的生活裏是無法避免痛苦的發生,災難本就是我們的命運,痛苦本就是我們的知覺。我們要用更理性的方式帶領人民去看待問題,比如說爲什麽會發生痛苦?比如說我們工作壓力大,很多人也怪自己有病去看病去吃藥,結果後來發現,辭職一身輕松,完全用不著套一個抑郁症。但是我們思考背後的原因,會發現那是幫助我們覺醒和滅共的信息。其中包含但不僅限于政府對人民施加過多的壓迫、市場上大規模使用計劃經濟政府黑手壟斷、無法治、政治鬥爭、中國夢洗腦導致企業家都失去了腳踏實地幹做好一個企業的毅力、市場浮誇導致大躍進在新時代再次多次出現……等等原因都會導致你上班異常難受,因爲這些破壞了秩序。

將心理學的定位重新回歸現象學。正因爲它離開了現象學的定位,篡位到了“原因”上,從現象變成了原因,我們痛苦的原因就找不到了。本該反對政府,結果變成了自己有病。本該面對生活,克服困難,結果變成了自己有病。本來是民主黨的陰謀讓川普很生氣,生氣是一個結果,是一個現象,而非原因。學習、工作、犯罪、家庭等原因都是生活裏帶給你的災難,這些原因會讓人痛苦。痛苦是一個結果,也是一個現象,而非原因。反社會的人天生如此,他們被判定爲精神疾病其實只是因爲有害社會,而非真的有精神問題。人作爲動物時,允許殺戮。人作爲有意識的動物,允許遵從意識,也允許出現不同的意識,他們很清楚自己喜歡殺人。我們會有法律的保護,不需要給人戴帽子去掩蓋真相。

我們會引入更多的知識,比如說他們因爲灌輸和言論管制變成迷信智慧的載體,我們要反其道而行之,其實正確的解釋是:智慧是書的源泉。你得先有智慧,才能造出一本書,沒有造紙術等技術,怎麽會有書呢?如果人不去觀察生活理解世界,怎麽獲得世界運行的規律呢?用切身的觀察和體驗,讓人性得到恢複。

不給痛苦進行區分,要了解人的悲喜並不相通。也許生孩子的確痛苦,但仍有人覺得幸福。生活對他不公平,也許你感受不到也沒有經曆過,但他人確實痛苦。就像有房有車卻每天都有噪音,所以也依然很不幸。以此,他們討論抑郁情緒和抑郁症之間區別的用于誤導人得病的文章將停止作用。

精神疾病不是精神問題,而是認可問題,把大腦打開你會發現你和反社會的大腦也是無差別的。以行爲爲標准,與不同的人相比較得出一個人不正常,那爲什麽不與同類人比較呢?那不就正常了嗎?“對比”的特點就是它是故意的,所謂正常不正常只是虛構假設甚至是陷阱,正常與否是基于自己本身,而非對比。而正常並非是判斷人類的唯一標准。

也不得再以精神疾病爲由隱瞞被害者被迫害的真相。也不得再以精神疾病的名義去迫害別人,甚至成爲合法迫害。心理測試不得視爲一個人健康狀態的證明或者思想危險性的依據,應當以人類爲核心,尊重人性和知覺,尊重對話,以心靈爲交流,因爲當你和人來往時本就能感覺到對方是真是假是好是壞,而不是在抱有懷疑的情況下再用機器去測試,你本就懷疑,測試又有何用呢?而且心理測試具有漏洞,人心的複雜程度也足以穿透漏洞,這是理應被唾棄的。

心理學上的結論和證明必須提供證據。如果爲什麽神經會失常?我們又看不到神經,只有那些數據而已。必須需要有證據必須去證明,不然會被蓋上莫須有的原因。否則又會被利用成爲一種犯罪、僞證工具。但我覺得他們一定無法提供證據,因爲一旦提供證據,抑郁症等精神疾病就不再成立了,因爲你會發現根本就不是精神問題,因爲證據就是施害人在犯罪、是故意誘導套病、是生活裏出現了災難。

讓人民重新理解幸福,學會關愛,讓他們反省自己的行爲,這樣消滅別人的本能、閹割反抗的能力會讓別人很不幸福。

也可以使用媒體或藝術形式在線下展廳讓大衆理解痛苦,讓人們重新審視痛苦和現實,那是痛苦的根源,而非夢幻和麻痹,那是幸福之前需要解決的問題。比如說使用類似于模擬生孩子裝置、監獄裝置或是可以模擬迫害的裝置在線下展廳裏提供疼痛體驗活動,來讓人發現根本沒有什麽孕期抑郁症什麽的,因爲生産、養孩子本就未必是一件快樂的事,你遇到的分娩疼痛和養孩子的艱辛都可以讓你難受。 希望大家在未來可以真的重視生命,而非用一個精神問題去掩蓋生命的蹤迹。也要重獲反抗的自由。你看現在的香港手足是不是都被汙化了,大陸很多人覺得他們面對痛苦時是沒有反抗的權力,甚至覺得他們不痛苦,還說他們是極端分子是瘋子,這些掩蓋真相行爲,屬實如出一轍。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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