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應該避免“疫苗民族主義” ,精誠合作共同抗擊中共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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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外交事務》雜誌報導,美國官員將中共病毒疫苗的全球分配與飛機低氧時氧氣面罩的脫落進行比較。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高級官員彼得·馬克斯(Peter Marks)在六月的小組討論中表示: “您首先要給自己戴好氧氣面罩,然後才能盡量幫助其他人戴。” 當然,主要的區別在於飛機的氧氣面罩不僅僅在頭等艙掉落。如果氧氣面罩只是在頭等艙降落,這就等同於最終疫苗出來的時候政府延遲向其他國家的人們提供疫苗。

在7月初,有160種候選疫苗正在開發,其中21種正在臨床試驗中。儘管至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證明其中一個或多個候選物是安全有效的並且可以交付使用,但生產疫苗的國家(以及那些沒有疫苗的富裕國家)已經在競爭疫苗的“頭等艙” 。從當前大流行和過去爆發期間政府的行為方式來判斷,這種行為很可能會持續下去。由於沒有國際上可以執行的平等、合理地在全球分發疫苗的承諾,領導人將把照顧自己的居民放在優先位置,而不是將重點放在減緩中共病毒在其他地方的擴散,或者幫助保護其他國家的基本衛生保健工作者和高度脆弱的人群。

中共假意“共享”疫苗忽悠全世界

一種替代方法是嘗試消除整個隊列。十幾個國家和慈善機構承諾資金80億美元來快速開發和公平部署中共病毒疫苗,治療劑和診斷劑。但是,到目前為止,但該行動未能吸引主要的疫苗製造國,包括美國和印度。相反,美國已將近100億美元投入了Warp Speed行動,該計劃旨在到2021年1月交付數億種中共病毒疫苗,但僅向美國人提供。同時,印度血清研究所首席執行官阿達爾·波納瓦拉(Adar Poonawalla)表示,至少在初期,該公司生產的任何疫苗都將流向印度的13億人口。其他疫苗開發商也發表了類似的聲明。歐洲國家也有類似舉動,只有中共假裝願意共享疫苗,但是誰知道什麼時候共享呢?共享的疫苗是否為病毒呢?忘記中共屠殺吹哨人李文亮、刪除病毒吹哨人病毒學家閆麗夢的社交賬戶隱瞞病毒了嗎?中共唯一能為攻克病毒做出貢獻的途徑是接受國際獨立調查,交出病毒來源,否則就被國際正義力量滅掉。

要使全球合作戰勝全球功能失調還為時不晚,但這將要求各國及其政治領導人改變方向。世界需要的是一份可強制執行的中共病毒疫苗貿易和投資協議,該協議將減輕疫苗生產國領導人的擔憂,他們擔心分享產量會使得照顧自己的人口更加困難。這樣的協議可以由現有的機構和系統來建立和促進。而且它不需要任何新穎的執行機制:疫苗生產和全球貿易的現有機制通常會形成相互依存的空間,這將鼓勵參與者兌現其承諾。但是,這將需要多數疫苗製造國尤其是美國展現領導力才能實現。

疫苗的目標是提高免疫反應,以便在接種疫苗的人接觸病毒時,免疫系統控制病原體,並使該人不會感染或生病。必須首先在動物研究中證明中共病毒候選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然後在健康志願者的小規模樣本試驗中證明其安全性和有效性,最後在包括老年人,病人和年輕人在內的代表性人群中擴大試驗樣本規模。

當前正在籌備中的大多數候選疫苗將失敗。如果一種或多種疫苗被證明是安全有效的,並且有足夠大的人群進行了疫苗接種,那麼易感個體的數量將下降到中共病毒無法傳播的地步。無論是否接種疫苗,全民保護或“群體免疫”都將使所有人受益。

目前尚不清楚這種中共病毒是否有可能實現畜群免疫。中共病毒疫苗可能更像是預防流感的疫苗:這是一種重要的公共衛生工具,可以降低感染這種疾病,經歷最嚴重的症狀並從中死亡的風險,但並不能完全防止這種病毒傳播。儘管如此,為了抑製或結束一個世紀以來最致命的流行病,法國總統以馬內利.馬克龍,假冒偽善的中共領導,以及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等世界上的領導人把疫苗視作全球公共商品,在一個國家中使用疫苗不會干擾在另一個國家中的使用。公共商品是一個經濟學概念,即一種可供所有人使用的資源。

然而,至少在初期,這和共產主義一樣是空中樓閣,歐洲極左比如馬克思和中共盜國賊都喜歡用共產主義空中樓閣來忽悠人類,共產主義實際上是通往奴役之路。在全球中共病毒疫苗供應仍然有限的時期內,將其提供給某些人必然會延遲其他人的使用。這種瓶頸將阻止任何疫苗成為真正的全球公共商品。

疫苗生產供應的複雜過程

疫苗的生產是一個昂貴,複雜的過程,即使進行細微的改動也可能會改變最終產品的純度,安全性或功效。這就是為什麼監管機構不僅要對成品疫苗進行許可限制,還要對生產的每個階段以及所使用的每個設施進行許可限制的原因。製作疫苗涉及純化原料,配製和添加穩定劑、防腐劑和佐劑(增加免疫反應的物質);並將小劑量包裝到小瓶或註射器中。全世界有幾十家公司可以執行最後一步,即“填充和完成”。能從事質量受控下的活性成分生產少而又少,尤其是對於更新穎,更先進的疫苗的生產歷來僅由設在美國,英國和歐盟的4家跨國公司主導。現在大約有十幾家其他公司有能力大規模生產此類疫苗,其中包括一些大型機構,例如印度的血清研究所,最大的疫苗生產商。但是大多數是小型製造商,他們將無法生產數十億製劑。

使情況更加複雜的是,當今一些領先的中共病毒候選疫苗生產用的是從未獲得許可的新興技術。即使對於有著豐富經驗的監管機構的富裕國家,擴大生產規模並確保及時批准這些新型疫苗也將具有挑戰性。所有這些表明,中共病毒疫苗的生產將僅限於少數幾個國家。

甚至在準備好疫苗後,許多因素仍可能會延遲其向非製造業國家的可用性。生產國的當局可能會堅持在與其他國家共享疫苗之前,對本國人口中的大量人群進行疫苗接種。公司每天可以生產的劑量和相關疫苗材料的數量可能也會受到技術限制。貧窮國家可能沒有足夠的製度來提供和管理他們設法獲得的任何疫苗。

在不可避免的延遲期間,將有許多失敗者,尤其是較貧窮的國家。但是,一些富裕國家也將遭受苦難,包括那些試圖開發和生產自己的疫苗卻賭錯了疫苗的國家。通過拒絕與其他國家的合作,這些國家將因對自己的例外論的大肆宣傳而賭上其國民健康。

在沒有共享經驗證的疫苗的可執行機制的情況下,即使是贏家也將遭受不必要的痛苦。如果衛生系統在大流行的壓力下崩潰,並且外國消費者生病或垂死,那麼富裕國家的出口依賴型產業(如飛機或汽車)的全球需求將減少。如果外國工人處於禁閉狀態,無法完成工作,那麼跨國供應鏈將被破壞,甚至擁有疫苗供應的國家也將被剝奪維持經濟發展所需的進口零件和服務。

博弈論和疫苗民族主義

非政府組織和非營利組織採取了兩種有限的策略來降低中共病毒疫苗民族主義的風險。首先,CEPI(流行病預防創新聯盟),比爾和梅琳達·蓋茨基金會,稱為Gavi的非政府疫苗合作夥伴以及其他捐助者制定了計劃,通過儘早投資於有前途的候選藥物的生產和分銷能力來縮短疫苗的排隊時間,甚至在尚未確定其安全性和有效性以前。希望這樣做可以減少在貧窮國家供應疫苗的延誤。這種方法是明智的,但可以與資源更豐富的國家計劃相競爭,以匯集科學專業知識並提高製造能力。可是以這種方式縮短隊列的時間可能會將不符合接受捐助者援助標準的中等收入國家(例如巴基斯坦,南非和大多數拉丁美洲國家)排除在外。這也將無法解決這樣一個事實,即製造國政府可能沒收多餘的疫苗庫存,而不管其他地方遭受的苦難。

疫苗分配方面的全球合作將是破壞病毒傳播的最有效方法。這還將刺激經濟,避免供應鏈中斷,並防止不必要的地緣政治衝突。但是,如果所有其他疫苗生產國都成為民族主義者,那麼沒有人會反抗這一趨勢。在這方面,疫苗的分配類似於經典的博弈論問題,而各國的舉止就像是眾所周知的囚犯,各國是被中共剝奪自由的囚犯。

精誠合作共同抗擊中共病毒

幸運的是,有很多方法可以減弱這種不合作的動力。首先,如果有可靠的研究能夠確定在家中實現關鍵的公共衛生目標(例如保護醫護人員、軍事人員和養老院工作人員;減少對老年人和其他脆弱人群的傳播和打破傳染鏈。)所需的劑量數量和分配方式,則政客們可能更願意放棄對整個人群的免疫,以便與其他國家共享疫苗。掌握這些信息將使民選領導人可以保證只有在其他國家有足夠的能力實現這些目標時才與其他國家共享疫苗供應。這種類型的研究長期以來一直是國家免疫行動計劃的一部分。例如,它表明,由於流感疫苗引起中老年人相對較弱的免疫反應,如果對主要傳播者孩子們優先接種,年長的人就會得到更好保護。尚無針對中共病毒的此類研究,但應成為企業目前對候選疫苗進行快速臨床試驗的一部分。

如果通過已建立的國際論壇來防止疫苗管制和供應鏈癱瘓,疫苗共享的框架協議更有可能成功達成。二十國集團貿易部長的工作組已經朝著達成這一協議的方向邁出了小小的一步,但這一努力需要擴大,以包括公共衛生官員。結果應該是一份中共病毒疫苗貿易和投資協議,該協議應包括一旦證明疫苗是安全有效的,就預購疫苗的投資基金,基於公共衛生需要的基礎上而不是任何一個國家的錢包的大小按分配疫苗。各國政府將以認購的方式向投資基金支付費用,同時支付與他們獲得的疫苗劑量數量和其他進展里程碑相關的不可退還的付款。最貧窮國家的參與應得到大量補貼或免費。這樣的協議可以利用已經存在的國際組織來購買和分髮用於艾滋病毒/艾滋病,結核病和瘧疾的疫苗和藥物。該協議應包括參與國的可強制執行的承諾,即不對出口到其他參與國的疫苗和相關材料的供應施加出口限制。

該協議可以規定,如果最少數量的疫苗生產國不參加,它將不會生效,降低早期簽署者的風險。除非參與國政府承諾賠償,允許使用產品責任保險或同意承擔上限的傷害賠償計劃以減輕製造商的風險,否則某些製造商會不願參與全球分配計劃。將協議與現有的監管機構網絡(例如國際藥品監督管理機構聯盟)聯繫起來,可能有助於緩解此類擔憂,並且還有助於為疫苗許可創建更透明的途徑,樹立全球信心,降低開發成本並加快獲取在薪酬較低的市場擴大市場份額。

即使政策制定者可以確信分享的好處,但如果沒有什麼可以防止各國違反協議在證明疫苗安全有效後沒收疫苗,那麼合作仍將是原地踏步。只有在各國確信可以執行合作的情況下,合作才能實現。

要了解的關鍵是,分配中共病毒疫苗不會是一次博弈:最終可能會出現多種安全有效的疫苗,每種都有不同的優勢和優勢。如果一個國家拒絕其他國家使用早期疫苗,那麼可以預料到其他國家會通過保留以後開發的更有效的疫苗來報復。博弈論清楚地表明,即使對於最自私的玩家,只要重複進行遊戲,並且玩家可以對作弊行為採取快速有效懲罰的可信威脅,合作動機也會得到改善。

哪種疫苗最有效,可能會因目標患者的人群和環境而異。有些可能更適合兒童或冷藏不佳的地方。但是,由於仍在開發中的各種候選疫苗需要不同的成分和不同類型的生產設施,因此沒有一個國家(甚至美國)能夠建造所有以後可能有用的設施。

生產出第一個經過驗證的疫苗的國家不太可能擁有擴大規模和維持生產所需的全部投入。例如,許多候選疫苗使用相同的佐劑,這種佐劑是從智利皂樹上提取的天然化合物製成的。該化合物主要來自智利,在瑞典加工。儘管智利和瑞典不生產疫苗,但它們將能夠依靠對這種投入物的有限供應的控制來確保獲得最終產出。這種情況下的疫苗供應鏈比比皆是。

在製定可強制執行的國際疫苗協議時,複雜的跨境供應鍊是一個特徵,而不是一個漏洞。即使沒有疫苗生產能力的國家,如果從事疫苗民族主義活動,也可能會威脅要阻止向美國或其他疫苗製造國家提供原材料。

美國政府在4月份被提醒注意這種動態,當時總統援引《國防生產法》並威脅要禁止3M製造的口罩出口到加拿大和墨西哥。如果美國能跟進,加拿大可能會通過停止出口美國公司生產外科口罩和手術服所需的醫院級紙漿來進行報復。否則,加拿大本可以阻止加拿大護士和醫院工作人員越過邊界進入密歇根州,那裡急需他們來治療美國患者。就墨西哥而言,它可能會切斷美國公司生產通風機所需的電動機和其他零部件的供應。白宮似乎沒有意識到這些潛在的漏洞。一旦加快速度,管理部門就會退出。

疫苗民族主義不僅在道德和道德上應受譴責:它違反了每個國家的經濟,戰略和健康利益。如果富裕強大的國家選擇這條道路,那麼就不會有贏家,最終,每個國家都會成為輸家。但是,世界注定要努力學習這一點並不困難。存在所有必要工具來達成一項協議,該協議將鼓勵合作並限制近視“我的國家優先”方法的吸引力。

評:

閆麗夢博士警示民眾:CCP病毒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不僅僅需要加強建立全球供應鏈、病毒分配等方面的合作機制,也需要建立機制促進全球合作向中共索要疫苗,只有滅共才能拿到可驗證的有效的疫苗和藥物。

原文鏈接

翻譯報導: CPA Jim
校對整理:瑞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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