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霸凌式的金錢外交將被國際孤立

新聞來源:《foreign policy》

作者:ElisabethBraw

發佈時間: 2020年7月20日

翻譯:cathy r

簡評:cathy r/InAHurry

校對:TCC

審核:InAHurry

Page:拱卒

簡評:

中共利用加入WTO,犧牲自然環境,和剝削本國人民在經濟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財大氣粗的中共有了對外擴大影響力的底氣,借助向國外提供大量的投資和其“一帶一路”的倡導,中共在國際上似乎有了很多“朋友”- 當它把萬人唾棄的新國安法強加於香港時,竟然有53個“友好國家”在聯合國對中共表示支持。

非常可惜的是,似乎已有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拒絕中共以金錢外交為基礎的“友誼”了:英國決定撤換華為;一些一帶一路上的國家和非洲國家要求重新談判與中共的借貸條款,並稱中共的投資為債務陷阱;就連川普總統最近也明確指出已經對與中共之間的貿易協議“失去了興趣”。本文作者認為,所有這一切的原因是,中共也許用錢買到了影響力,但卻從來沒有買到來自其他國家的“愛”。文章指出,中共如果想贏得世界超級大國之位還需要“軟實力”,即真正贏得其他國家的“友誼”的能力。而在這點上,東德- 這個曾經備受指責的,已經徹底失敗的前社會主義國家都有很多值得中共學習的地方。

應該說,中共的霸權外交有其必然性。但令人鼓舞的是,世界開始看清中共國"不安好心"的外交政策,中共這只黃鼠狼漸漸被國際社會看出其獨霸世界的野心。因此,中共與國際主流思維的背離,注定它在世界舞台上是沒有未來的。

中共國可以買到影響力,但買不到愛戴

中共國政府可以從一個早已逝去、且曾經備受指責的社會主義政權——東德——那裡學習一下軟實力。

中共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出席了2019年11月14日在巴西巴西利亞舉行的金磚國家高峰會。

借助向國外大量提供投資和它在全球的一帶一路倡議,中共國在世界各地贏得了大量的朋友。而與此同時,西方的政策制定者正試圖與一個擁有雄厚財力,卻對人權毫不在乎,並對用霸凌手段迫使其他國家成為其盟友毫無顧忌的中共國競爭。隨著全球經濟被冠狀病毒削弱,中共國的"引擎"似乎勢不可擋。但中共國所謂的"朋友"已經開始反叛了,上周華為5G網絡被撤換就證明了這點。如果強大的中共國想要爭奪美國的“擁有眾多朋友的超級大國”之位,它應該向備受指責的東德人學習,他們既缺乏現金,也缺乏威望,但卻通過提供培訓和友誼贏得了朋友。

幾年前,當我和一群埃塞俄比亞長跑運動員在亞的斯亞貝巴郊外的山上進行黎明前訓練時,我驚訝地發現一個由中共國建築工人施工的建築項目。近年來,此類項目的數量激增。根據外交關係委員會對“一帶一路”追踪,僅在2014年至2017年,中共國就向渴望建設新基礎設施的國家提供了超過1200億美元的貸款。這些國家按照與中共國的合同條款的規定,經常會使用中共國公司來建造公路和發電廠。中共國贏得了世界各地的新朋友。但相比之下,西方國家卻失去了建立友誼的機會。

中共國在世界各地贏得了新朋友,在許多以前與之關係不大的國家留下了足跡,同時還為其公司贏得了大量業務。相反地,西方國家卻失去了建立友誼的機會。他們不能像中共國那樣發放貸款,尤其是在沒有對貸款國是否有意向堅持人權和法治進行徹底審查之前,他們是不能發放貸款的。例如,吉爾吉斯斯坦42.3%的GDP 是對中共國的債務;一帶一路和中共國的其他投資增強了中共國,卻削弱了西方。

但事實卻是,中共國的友誼相當得令人不快。當然,這些貸款是必須償還的——這對遭受冠狀病毒影響的國家來說是一個挑戰。而且一些國家正在慢慢發現,這種附帶建設的貸款可能對它們沒有好處。上個月,巴基斯坦政府表示想要重新談判“一帶一路”的還款條約,並指責中共國公司虛增建設項目成本30億美元。

同樣的,今年6月,在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北京主辦中非峰會的一周後,一個肯尼亞法院宣布了一個部分由中共國公司經營的肯尼亞鐵路項目的32億美元中共國貸款是非法的。正如《經濟學人》所報導的,埃及已經暫停了世界第二大燃煤電廠的建設,而該項目的出資方是中共國;與此同時,孟加拉國正在放棄一個由中共國出資的燃煤電廠的建設計劃;巴基斯坦要求中共國修改價值300億美元的電力項目貸款;今年4月,坦桑尼亞總統約翰·馬古富利(John Magufuli)取消了在其前任領導下簽署的價值100億美元的中共國貸款。這項貸款是用於在巴加莫約建造一個由一家中共國公司經營的大型港口。馬古富利說,只有醉漢才會接受這份合同;在7月中旬,已經追求中共國投資十年之久的英國也改變了它的決定,將華為踢出其5G網絡;就連中共國在歐洲的首要盟國目標之一的意大利也沒有產生預期的效應。意大利媒體報導說,政府已經改寫了其對5G的要求,排除了華為的參與。

如果你搜索“債務陷阱外交”,你會得到無數關於中共國的文章。同時,英國政府正面臨著中共國對其明確取消華為參與5G網絡計劃的報復行動。據英國媒體報導,中共國大使曾威脅說,中共國公司將取消參與英國高速鐵路和新核電站的計劃。

現在之所以會發生不愉快,是因為中共國雖然成功地建立了一個全球商業關係網絡,但它並沒有建立起友誼。如果它要與美國競爭超級大國地位,它就必須能與美國的軟實力相媲美,這是美國政府多年來通過發起與和滋養與眾多國家的友誼而建立起來的一個非凡的平台。但是,中共國有一個明顯的劣勢:它沒有美國那麼有吸引力。世界上很少有人自願聽中文歌曲,看中文電視,使用中文俚語(或任何中文單詞),或者像他們在電視上看到的中共國人那樣穿著。

在與中共國日益激烈的對抗中,歐洲開始選邊站隊——但不是美國那邊。

對手機發射塔的攻擊只是虛擬的虛假信息正在導致實際暴力的最新證據。

東德,也曾有一個形象問題,曾需要交朋友。與中共國不同的是,它沒有資金可供分配。但備受指責的東德人卻採取了一種更為有效的策略,這種策略相對便宜,還為他們贏得了持久的好感。它可以建立個人友誼。

大學生是東德策略的基石。 1951年至1989年,來自125個以上國家的78,400名學生在東德完成了大學學位。 (就像在西德一樣,東德沒有本科學位,這意味著學生在東德居住了五年或更長時間以獲得碩士學位、醫學學位或同等學歷。) 在這125個國家中,許多是東德的社會主義盟友,但許多其他國家是發展中國家,他們把有前途的年輕人送到東德,獲得由東德資助的一流大學的學位。 20世紀70年代,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智利前總統米歇爾·巴切萊特(Michelle Bachelet)曾在智利奧古斯托·皮諾切特政權下以難民身分在東柏林學習醫學。此外,東德人還接待了來自西方的交換生。外國學生甚至能每月得到東德人的津貼。事實上,東德優秀的大學就是該國外交上的重要資產。

在中共國進行債務陷阱外交的同時,東德卻進行了明顯的折衷教育外交。在該國北部的一個小鎮上,它為來自尼加拉瓜、莫桑比克、安哥拉和南非非洲人國民大會(ANC)的游擊隊員們開辦了一個訓練營;他們都是在東德人那裡接受訓練的,東德人認為他們中的一些人很有可能會變成掌權者。他們確實做到了。一名畢業生,邁克·哈拉(Mike Hala),後來領導了非洲人國民大會的武裝派別(UmkhontoWeSizwe),也被稱為MK。另一名MK成員羅尼·卡斯拉爾斯(Ronnie Kasrils)成為了種族隔離後的情報部長,而另一名南非人西皮威·尼南達(Siphiwe Nyanda)成為了種族隔離後南非武裝部隊的首領,隨後成為了南非的通訊部長。卡斯拉爾斯後來估計,大約有1000名MK成員接受了東德人的培訓,並稱東德人的培訓優於蘇聯提供的類似培訓。 (對東德來說,不幸的是,非洲人國民大會的這些人是在東德崩潰後才上台掌權的。)

長期以來,中共國共產黨一直在通過它的統戰部培養朋友,它的著重點是所謂的人民外交,包括由國家贊助的友誼協會。但是,當東德人用友誼的外衣說服外國人相信東德的吸引力時,中共國卻向其他國家的華裔公民施壓,要求他們與“祖國”建立更緊密的聯繫。在一個對65個國家的調查中,“自由之家”報告說,“中共國官員與來自36個國家的華裔代表舉行了關於新媒體或信息管理的培訓和研討會。”

東德並沒有提供民主方面的培訓,但至少它提供了一種意識形態、一種願景,這與美國所做的是很相似的。

東德並沒有提供民主方面的培訓,但至少它提供了一種意識形態、一種願景,這與美國通過學術獎學金計劃和外國官員培訓計劃所做的很相似。中共國卻提供審查培訓。但一些“鐵腕"的追求似乎得到了回報: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最近關於中共國在香港的新國安法的報告中,53個主要是發展中國家(包括多哥和剛果共和國)投票支持中共國,27個以西方為主的國家投反對票。但是,如果各國有不投票的選擇,它們會投票支持中共國嗎?

作為一個國家,東德失敗了。它的經濟曾是人們的笑料。東德秘密警察一直在監視著來訪遊客。然而,即使是這樣一個個可悲的國家也可以與更弱小的國家(想想柬埔寨)建立起類似附庸的關係。相反地,它建立了持久的友誼。幾年後,巴切萊特(Bachelet)(智利前總統)形容她在東德的日子“非常幸福”。她回憶道,“當我(在東德)結婚時,政府給了我一套更大的公寓。人民有這麼多的權利,所以人們把一切看作是理所當然的了。”當像坦桑尼亞的馬古富利這樣的非洲領導人覺得他們被中共國當成了傻瓜時,受東德訓練的非洲革命者們卻驚訝地發現自己被白人工作人員伺候著。

我並不是建議中共國訓練游擊隊,但北京需要明白,它不能買友愛甚至欽佩。中共國政府應該好好研究那早已消失的社會主義姐妹的軟實力策略。否則,會有更多的領導人將與目光清晰的馬古富利一起反抗中共國野蠻的追求。

原文鏈接

編輯: 【喜馬拉雅戰鷹團】

1+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