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幗尤勝鬚眉!男戰友們加油!

聽寫:Cathy

編輯:Giselle

審核:海闊天空

Page:拱卒

https://youtu.be/Kx9XPT2sVWU

本文根據《路德訪談》2020年7月11日視頻2:32 – 20:24 內容整理

郝海東:聽到那個震撼的消息,真的是非常高興、自豪!閆麗夢博士是我們青島人,她從青島二中考的大學,我母親也曾經是青島二中的學生。人生有太多天意,真的是特別感動!這是一種直擊心靈的感覺。

在這之前,我們跟小閆通過視頻。這種天然的親切感,特別讓人內心受到感染。她站出來向全世界講出病毒真相,這種勇氣、勇敢深深震撼了我。爆料革命和新中國聯邦,給了我們一個平台和依靠。就像路德一直在說的,那幫偽類們,這麼多年了,他們乾了什麼呢?他們做了什麼呢?他們就是嘴上罵一罵共產黨,實際上是為共產黨服務,“小罵大幫忙”。

閆麗夢作為科學家,是我們青島人的驕傲。她站出來揭露病毒真相,這才是真正的直擊命門,讓共產黨無處遁形。她把事實講出來,把共產黨撒的謊一一揭穿。而且她已經講得很清楚了,這與政治無關,這關係到全人類的存亡。全世界這麼大範圍的感染,死了這麼多人,閆博士把事實講出來,冒著被中共殺害的危險站出來,值得欽佩,所以我特別自豪,因為我們都是青島人!

葉釗穎:我當時為什麼要寫下遺書?是因為當我們決定站出來揭露中共的時候,一定會發生很多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把所有的事情,盡我們的能力揭露出來,不留遺憾。

郝海東:所以呀,中國的男人都哪去了?這麼多的女孩子、女人、妻子、母親……都勇敢地站出來了。我們這些七尺男兒,中華民族堂堂的七尺男兒,都哪去了?勇敢、骨氣、脊梁……都哪去了?在中共70年的洗腦、奴役下,很多中共國人的善良、勇敢已經蕩然無存。

微博、百度把我們的名字都封了,微信它封不了。小葉昨天告訴我說,邵佳一(足球運動員)把你拉黑了。我就很奇怪,他把我拉黑幹什麼呢?從前他整天“東哥”的叫著,現在拉黑郝海東是什麼意思呢?難道他拉黑我郝海東,共產黨就能讓他當足協主席,當全隊教練?多給他發工資?未來生活無憂?他拉黑我郝海東,得不到任何獎勵。我能影響到他什麼呢?連這麼一點基本做人的道理,他都不敢。

如果郝海東是納粹、恐怖分子,危害了他以及他的家人,危害了社會,危害了中國人民,他拿槍打了我都沒問題,因為他代表的是正義。

郝海東說了共產黨隱瞞,郝海東認為它執政不合法。可是他把我拉黑是什麼意思?他可以不支持我,他肉身在國內,可以不發聲支持,但沒必要踩我。他原先是怎麼加的我微信?通過了誰?不是我郝海東加他的。郝海東沒加過誰微信,沒給別人微信過。

閆博士接受福克斯採訪播出之前,習近平辦公室打了四次電話,可見這個事有多麼重要,對中共的震撼有多大。習近平辦公室的電話就等於習近平啊,這幫偽類,他們進過這些人的辦公室嗎?他們知道那個紅機子是怎麼回事嗎?紅機子沒有按的號碼,徐才厚的辦公室,電話一拿肯定是總參,接線員會問:首長,接哪?這邊說接北海艦隊核潛艇基地。好的!電話一掛,這邊就通完,回頭電話鈴一響,拿起來就是。

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閆博士能勇敢地站出來,揭露中共病毒真相,真的是冒著生死,分分鐘,人可能就沒有了、被消失了,所以真的很佩服她!

葉釗穎:我也覺得特別親切。當時就覺得能夠擁抱一下她該多好啊!

葉釗穎:海東隊友把他拉黑以後,我曾經的兩個室友,國家隊的,以前住一個房間,有一個把我拉黑了,有一個我發了消息,她沒理我。

郝海東:這些人都被中共體制徹底地奴役了。

葉釗穎:對,戴韞嘛。

郝海東:也是國家隊裡很有名的嘛。

葉釗穎:千年老二。

郝海東:她入了體制,現在可能還是個處級幹部。她當然害怕了,但是,即便她跟葉釗穎有聯繫,那又能怎麼樣呢?共產黨還能砍了她不成?

葉釗穎:她老公劉勇也是國家隊的,雙打混雙的運動員,也是世界冠軍,他們倆都把我拉黑了。

郝海東:劉勇是因為戴韞才把你拉黑的,像我一樣。

葉釗穎:當時我們(關係親密)。她到國家隊沒多長時間,我們就住一個房間,一直到我退役,這麼多年,她一直都是“老大、老大”地叫著。

郝海東:我跟小葉結婚後,去了兩次南京,劉勇、戴韞接待了我們,隔老遠看見小葉就叫“老大老大”。就說他們有多虛偽吧,當你還有利用價值、社會地位,他們跪舔你;當你有點變故,人生遇到什麼事情的時候,這幫人翻臉比脫褲子還快。如果不消滅中共,最後社會就會變成這樣子,真的是太可怕、太扭曲了!

我們從來沒有要求他們為我們吶喊,安全最重要,但他們真沒必要拉黑我們。當然還有很多朋友,包括八一隊的我曾經的隊友,有的都被請去喝茶了,也都依舊支持我們。還有的說“郝海東你永遠是我最好的哥們”,“兄弟,沒事”。

葉釗穎:他們在這個體制裡面已經習慣了,就站在中立的位置,看看風頭,這邊好就倒在這邊,那邊好就倒在那邊。

郝海東:他們拉黑郝海東,有什麼意義呢?我曾經是他們的偶像,他們能見到我、跟我踢球、或者跟著我出去一塊吃個飯,都是他們的榮幸。但是,到了今天這個時候,他們就能做出來,把我拉黑,你說多麼有意思。當我回去做了國家隊主教練,做了足協主席的時候,這幫人又得回來,又是另一副嘴臉。當你看到這些的時候,你就知道中共的惡。

我在八一隊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在“六四”這天之前,八一隊體工大隊開會,從來沒講那是暴亂、那是暴徒。大隊長政委告訴我們,你們注意點,別出去了不安全,因為國防大學門口那時已經架上機槍了,怕有人衝擊。但是當“六四”完了以後,全體八一隊開會,還是同一個人坐在主席台上講:你們再也不能出去了,誰再出去跟他們在一塊就是反革命暴徒,你們就是支持反革命!就一夜之間,你就能看見他們的嘴臉。他們從來沒有真正為自己的內心有過善良的抉擇,他們只認利益,誰給他們官當,誰給他們房子,他們就這點出息。

編輯: 【喜馬拉雅戰鷹團】

1+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