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司法部長巴爾,滅共演講全譯文

很榮幸今天來到這裏談談可能被證明是對我們國家和21世紀的世界來說最為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美國對中國共產黨全球野心的回應。中共用鐵腕統治著世界偉大古老文明之壹。它試圖利用中國人民巨大的力量、生產率和創造力來推翻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讓獨裁安身於世界。美國對這壹挑戰如何回應,將帶來歷史性的後果,並將決定究竟是由美國及其自由民主盟國繼續塑造自身的命運,還是由中共及其專制朝貢國來掌控未來。

至少自從1890年代以來,美國壹直是全球的技術領軍者。我們的繁榮、歷代美國人的機會和我們的安全均來自這種超凡的技術實力。正因如此,我們得以在世界歷史上發揮關鍵的作用,擊退了法西斯主義的威脅和共產主義的威脅。如今,擺在我們面前的利害攸關問題是,我們是否能夠維持這壹領導地位和那種技術領導地位。我們會不會成為讓這壹切被盜竊走、實際上是讓我們子孫的未來被盜竊走的壹代人?

幾個星期前,國家安全顧問羅伯特·奧布萊恩談到了中共的意識形態和全球野心。他宣布,而且我同意,“美國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問題上表現出被動和天真的日子壹去不返了。”上星期,聯調局局長克裏斯·雷描述了中共如何通過邪惡甚至是違法的行為來追求其野心的,包括工業間諜、盜竊、敲詐勒索、網絡攻擊和惡意影響活動。在今後幾天,妳們會聽到國務卿麥克·蓬佩奧的講話,他將總結擺在美國和自由世界前的利害攸關是什麽。

在他上星期講話之後,克裏斯·雷對我說,中國共產黨的壹位領導人宣稱他的講話“尤其令人厭惡”。我對他說,我本來今天要達到的目標是被說成令人鄙視,但我現在要達到“尤其令人厭惡”。但不管中方如何試圖形容,我確實希望我的講話和蓬佩奧的講話將鼓勵美國人民重新評估他們與中國的關系,只要中國還繼續處在中國共產黨的統治之下。

我們今天來到福特總統博物館非常適合。傑拉德·福特在美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重新接觸的黎明來臨之際,位居我們政府的最高層。重新接觸是由尼克松總統在1972年開啟的。三年之後,在1975年,福特總統訪問中國,與包括毛澤東在內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導人舉行峰會。

當時,無法想象中國在冷戰之後將成為壹個幾乎可以與美國匹敵的競爭者。然而,即使是在那個時候就有顯示中國巨大潛能的跡象。眾議院多數黨領袖黑爾·博格斯和時任少數黨領袖的傑拉德·福特在有關他們1972年中國之行的聯合報告中寫道:“如果她能夠實現她的願望,在下半個世紀裏,中國可以成為壹個擁有10億人口的自給自足的強國…最後的這壹印象,也就是中國有著巨大潛力的現實,也許是我們此行最為生動的。在我們的小團隊穿越在那無邊的土地之際,那種壹個巨人正在動起來、壹條龍正在醒來的感覺,不由讓我們浮想聯翩。”

鄧小平的經濟改革啟動了中國令人矚目的崛起,他有句著名的座右銘,叫做“韜光養晦”。中國完全是照這句話做的。中國的經濟從1980年占世界國民生產總值的大約2%悄然增長到了今天的將近20%。按照某些統計,根據購買力平價來計算,中國的經濟規模已經超過了我們。將權力集中到了自毛澤東獨裁時代以來從未有過的程度的中共總書記習近平如今公開表示中國在走近“世界舞臺中央“,“建設比資本主義優越的社會主義”;以“中國方案”取代美國夢。中國不再韜光,也不再養晦。在共產黨統治者看來,中國的時代已經到來。

中華人民共和國目前正在進行壹場經濟閃電戰—壹種咄咄逼人、精心策劃、全政府、實際上是全社會的運動,意圖奪取全球經濟的制高點,並超越美國成為世界獨占鰲頭的科技超級大國。這壹努力的核心是共產黨的“中國制造2025”倡議,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控制機器人、先進信息技術、航空和電動車等高科技產業的計劃。在數千億美元補貼的支持下,這項倡議對美國的技術領導地位構成了真正的威脅。雖然世界貿易組織的裁決禁止為國內產出制定配額,但“中國制造2025”為機器人和電信這類產業的核心部件與基礎材料的國內市場份額制定了目標(有時高達70%)。顯然,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僅僅是尋求躋身於其他先進工業化經濟體之列,而是要徹底取而代之。

“中國制造2025”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主導的重商主義經濟模式的最新版本。對於國際市場的美國公司來說,與中國進行自由和公平的競爭,長期以來壹直是個幻想。為使競爭場地有利於自己,中國的共產黨政府把壹系列掠奪性而且經常是不合法的戰術掌握得爐火純青:貨幣操縱、關稅、配額、國家主導的戰略投資和收購、盜竊與強制轉讓知識產權、國家補貼、傾銷、網絡攻擊和工業間諜。在所有的聯邦經濟間諜起訴案中,有大約80%據稱從事了給中國政府謀取好處的行為,在所有商業秘密盜竊案中,有大約60%與中國有關聯。

中華人民共和國還試圖控制歐亞、非洲和太平洋的關鍵貿易通道和基礎設施。例如,在大約三分之壹的世界海上貿易必經之地南中國海,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幾乎整個水道提出了大範圍的、歷史根據可疑的聲索,蔑視國際法庭裁決,修建人工島並在上面設置軍事哨所,騷擾鄰國船只和漁船。

另壹個擴展其實力與影響的野心勃勃的項目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壹帶壹路”基礎設施倡議。雖然名為“外援”,事實上,這些投資看來是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戰略利益和國內經濟需求服務而設計的。例如,中華人民共和國壹直被批評讓貧窮國家背負沈重的債務,拒絕重新談判條件,然後接過該基礎設施的控制權,就像它2017年在斯裏蘭卡的漢班托塔港所做的壹樣。這只不過是現代殖民主義的壹種形式。

然而,同樣後果嚴重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通過“數字絲綢之路”倡議控制世界數字基礎設施的計劃。我之前用過很長的篇幅談到過對讓世界最強大的獨裁政權來建造被稱為5G的全球下壹代電信網絡的嚴重風險。也許相對來說不那麽普遍為人所知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人工智能等其它尖端領域超越美國的企圖。通過機器學習和大數據這樣的創新,人工智能讓機器模仿人類功能,比如面孔識別、解讀語音、駕駛車輛、進行需要技巧的博弈,比如象棋和中國的博弈遊戲圍棋。2017年,北京推出了“新壹代人工智能發展規劃”,這是到2030年在人工智能領域領先世界的藍圖。不管哪個國家湧現成為人工智能的全球領軍者,這個國家將處在最佳的位置,不僅開啟相當大的經濟潛力,而且還能掌握壹系列的軍事應用,比如利用計算機視覺來收集情報。

中華人民共和國爭取技術主導地位的努力得到了其壟斷稀土材料的助益。稀土材料對諸如消費類電子產品、電動汽車、醫療設備和軍事硬件等產業至關重要。根據國會研究處的信息,從1960年代到1980年代,美國居世界稀土生產之首。“從那以後,生產幾乎全部轉向中國,”主要是因為勞動力成本較低以及經濟和環境法規較松。

美國如今危險地要依賴中華人民共和國來獲取這些關鍵材料。總體來說,中國是美國的首要供應國,占我們進口的大約80%。這種依賴的風險是真真切切的。比如,2010年,在發生了壹次與東中國海島嶼糾紛有關的事件後,北京切斷了對日本的稀土出口。中華人民共和國也可以對我們做出同樣的事情。

中國在這些關鍵領域的進步表明,中國人民共和國掠奪性的經濟政策正在取得成功。在壹百年的時間裏,美國曾是世界最大的制造業國家,這使得我們可以擔任世界的“民主兵工廠”。中國2010年在制造業產出方面超過了美國。如今,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世界的“獨裁兵工廠”。

中國是怎麽取得所有這些成就的呢?任何人都不應當低估中國人民的創造力和勤奮。與此同時,任何人也不應當懷疑是美國使中國的飛升成為可能。中國通過美國援助與貿易的自由流通獲取了巨大的收益。1980年,國會給予中華人民共和國最惠國待遇。1990年代,美國公司強烈支持中華人民共和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並給予其永久正常貿易關系。如今,美中貿易額總計大約7千億美元。

去年,《新聞周刊》發表了壹篇題為《美國最大型的公司們如何讓中國再次偉大》的封面文章。這篇文章詳細說明了中國的共產黨領導人如何以允諾市場準入來誘惑美國工商界,然後,在從美國的投資和技術中得益之後,態度就變得越來越敵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利用關稅和配額向美國公司施加壓力。監管部門然後使用不發放許可證等手段,歧視美國公司。然而,沒有幾家公司,哪怕是躋身財富500強的巨頭,願意正式提出貿易投訴,因為他們害怕惹惱北京。

就像美國公司已經變得依賴中國市場壹樣,整個美國現在也依賴中華人民共和國提供許多至關重要的商品和服務。 新冠病毒大流行已使人們更加關註這種依賴性。舉例說,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某些防護設備的生產國,比如口罩和醫用防護服。今年3月,隨著大流行病在世界各地的蔓延,中國給自己囤積口罩,阻止包括美國公司在內的生產商將其出口到有需要的國家。它然後試圖利用這些物資的短缺來進行宣傳,向壹些國家運送數量有限而且經常有缺陷的設備,並要求外國領導人公開感謝北京運送這些物資。

中國在全球醫療產品市場上的主導地位不僅僅限於口罩和醫用防護服。它已成為美國最大的醫療設備供應商,同時對在華的美國醫療公司進行歧視。中國政府針對外國公司進行更嚴格的監管審查,指示中國醫院購買在中國生產的產品,並向美國公司施加壓力,要求它們在中國建立工廠,在這些工廠裏他們的知識產權更容易被盜。正如壹位專家所觀察到的那樣,美國醫療器械制造商正在有效地“創建自己的競爭對手”。

在其他關鍵的行業,尤其是醫藥行業,美國也依賴中國的供應鏈。美國仍然是藥物發現領域的全球領軍者,但中國現在是全球最大的被稱為“API”的活性藥物成分生產商。正如壹位國防衛生局官員所提到的:“如果中國決定減少或是限制向(美國)運送API”,這“可能會導致國內和軍用兩方面藥品的嚴重短缺。”

為了在制藥業占據主導地位,中國的統治者們使用了與摧毀美國其他行業相同的劇本。 200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將藥品生產定為“高附加值產業”,並通過補貼和出口退稅來壯大中國公司。同時,中華人民共和國有系統地掠奪美國公司。美國公司在中國醫療保健市場面臨著眾所周知的障礙,包括藥品審批延遲、不公平的定價限制、知識產權盜竊和假冒產品。在制藥公司工作的中國人在美國和中國都有因盜竊商業秘密而被抓住的例子。中共長期以來壹直在從事網絡間諜活動,並對美國的學術醫療中心和醫療保健公司發動黑客攻擊。

實際上,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有關聯的黑客已經將美國大學和公司作為攻擊目標,以竊取與冠狀病毒治療和疫苗相關的知識產權,有時會擾亂我們研究人員的工作。北京已經被發現掩蓋了冠狀病毒的爆發,因此急於得到公關方面的重大勝利,並希望它能夠對任何醫學突破宣稱有自己的壹份功勞。

所有這些例子都應該清楚地表明,中國統治者的終極企圖心不是與美國進行貿易。它是搶掠美國。如果妳是壹位美國商業領袖,那麽討好中華人民共和國可能會帶來短期回報。但最終,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目標是取代妳。正如美國商會的壹份報告所說,“外國公司所認為的大量金融投資、專業知識的共享和重大技術轉讓將導致中國市場不斷開放的想法正在被董事會內部流傳的壹種笑話所取代,那就是,雙贏在中國意味著中國贏兩次。”

盡管美國人曾希望貿易與投資將促使中國的政治體制自由化,但這個政權的根本性質從未改變過。它對香港的無情鎮壓再次證明,與1989年坦克在天安門廣場對付民主抗議人士相比,中國並沒有距離民主更近。它仍然是壹個威權的、壹黨統治的國家,共產黨掌握著絕對權力,不受全民選舉、法治或獨立司法的制約。中共監視自己的人民,給他們打出社會信用分數,雇用政府內容審查大軍,酷刑折磨異議人士,迫害宗教人士和少數民族,包括將壹百萬維吾爾人關押在思想灌輸和勞動營裏。

如果中國發生的壹切只局限於中國,這已經是相當糟糕的了。然而,不是美國在改變中國,而是中國在利用經濟實力試圖改變美國。就像本屆行政當局的中國戰略所認識到的那樣,“中國共產黨強制統壹意識形態的運動並沒有止於中國的邊界”。而且中共試圖在全球擴大影響,包括在美國土地上。

太多的時候,美國公司為了短期利益而屈服於這種影響—甚至以美國的自由與開放為代價。悲哀的是,美國企業向北京低頭的例子數不勝數。

以好萊塢為例。好萊塢的演員、制片人和導演為他們宣揚自由和人文精神而自豪。每年,在奧斯卡金像獎頒獎典禮上,美國人都會聽到有關這個國家如何沒有達到好萊塢的社會正義理想的說教。但是,好萊塢現在經常審查自己的電影,以安撫中國共產黨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權侵犯者。這種審查不僅會影響到在中國發行的電影版本,而且還會影響到在美國劇院向美國觀眾放映的許多電影。

例如,熱門電影《僵屍世界大戰》描述了壹個由病毒引起的僵屍末日景象。據報道,這部電影的最初版本包含了壹個片中人物推測該病毒可能起源於中國的場景。 (在小說中,“零號病人”是壹個來自重慶的男孩。)但這部影片的制片廠—派拉蒙影業公司據報要制片人刪除這個有關中國的提法,希望達成在中國發行這個影片的協議。這筆交易從未實現。

在漫威影業的大片《奇異博士》中,電影制片人把漫畫書中壹個被稱為“古壹法師”的藏僧這個主要人物的民族從藏人改為凱爾特人。當他們因此而受到質疑時,壹位編劇解釋說,“如果妳承認西藏是壹個地方,而且他是藏人,就有可能疏遠十億人。” 或者,就像中國政府可能會說的那樣,“我們不會放映妳的電影,因為妳決定卷入政治。”

這些只是為適應中共的宣傳而進行了各種修改的諸多好萊塢電影中的兩個例子。國家安全顧問奧布萊恩在他的講話中提供了更多的例子。但是更多的腳本可能因為作家和制作人知道甚至不去測試這個極限而從未得見天日。中國政府的審查人員無需說壹個字,因為好萊塢正在替他們做事。這是中國共產黨壹個極大的宣傳勝利。

電影業向中共屈服是壹個耳熟能詳的故事。在過去的二十年中,中國成為全球最大的票房。中共長期以來壹直嚴格控制進入這個有利可圖的市場的渠道,包括對美國電影實行配額制以及嚴格的審查制度,而配額制的實施違反了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的義務。好萊塢越來越多地依靠中國的資金來籌集資金。 2018年,與中國投資者合作的電影占美國票房收入的20%,而五年前僅為3%。

但從長遠來看,與其它中國的產業壹樣,中華人民共和國更感興趣的不是與好萊塢合作,而是收買利用好萊塢,而且最終用國產電影取而代之。為了實現這個目標,中共壹直遵循其通常的作法。通過對美國電影設置配額,中共向好萊塢電影制片廠施壓,要求它們與中國公司組建合資企業,然後中國公司可以獲取美國的技術和專長。正如壹位中國電影高管最近所說的那樣,“我們所學的壹切都源於好萊塢。” 值得註意的是,2019年,中國票房最高的十部電影中有八部是在中國制作的。

向中國叩頭的遠不止好萊塢。美國的大科技公司也讓自己成為中國影響力的棋子。

在美國與中國實現貿易關系正常化的2000年,克林頓總統將這個新世紀稱為“自由將通過手機和電纜調制解調器傳播的世紀”。相反,在接下來的十年中,思科等美國公司幫助中國共產黨人建立了中國的防火長城,這是世界上最復雜的互聯網監視和審查系統。

多年來,像谷歌、微軟、雅虎和蘋果之類的公司已經顯示出來,它們過於樂意與中共勾結。例如,最近,在中國政府對有關香港民主抗議活動的報道提出抱怨後,蘋果公司在其中國應用商店中刪除了新聞應用Quartz。蘋果還刪除了允許用戶繞過防火長城的虛擬專用網絡的應用程序,並從其中國音樂商店中刪除了宣揚民主的歌曲。同時,該公司宣布將把部分的蘋果雲數據轉移到中國的服務器上,盡管人們擔心此舉將使中共更容易接觸到存儲在雲中的電子郵件、短信和其他用戶信息。

最近,我們得以打開在彭薩科拉海軍航空基地開槍射擊了八名美國人的基地組織恐怖分子用過的兩部手機。在與他展開的槍戰中,他停下來,停止交火,並放下他的手機,並試圖摧毀它們,將壹枚子彈射入他的兩部手機之壹。我們當時認為,這可能意味著這些手機裏可能含有涉及恐怖活動的非常重要的信息。在四個半月的時間裏,我們壹直試圖在沒有蘋果公司的任何幫助下打開這些手機。蘋果未能給我們提供任何幫助。我們最終僥幸的找到了壹個我們今後可能復制的解決辦法。我們找到了他與基地組織在中東的特工之間的通信聯絡,包括直到襲擊發生前壹天的信息。妳認為當蘋果在中國銷售手機時,在中國的蘋果手機不會被中國當局滲透嗎?如果它們完全不受中國當局的滲透,它們就不會被出售。我們當時要的是壹個搜查令。如果我們有法院的搜查令,那麽我們就應該可以打開這些手機。這是美國科技公司中已經出現的雙重標準。

中共長期以來壹直利用公開報復的威脅和禁止進入市場來施加影響。然而最近,中共也加大了發展和脅迫美國企業高管來實現其政治目的的幕後努力—這些努力更加有害,因為它們很大程度上隱藏在公眾視野之外。

隨著中國政府在全球範圍內失去信譽,司法部已經看到越來越多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官員及其代理人與公司領導人接觸,並誘使他們擁護中共所偏愛的政策和行動。他們的目標各不相同,但是他們的推銷思路卻基本相同:商人在中國有經濟利益,而且暗示,取決於他們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要求所做出的回應,他們的處境會更好(或更糟)。私下向美國公司領導人施壓或討好以推動政策(或美國政治人物)構成了重大威脅,因為躲在美國聲音的背後可以使中國政府提高它的影響力活動,並給親政權的政策安上壹個“友好面孔”。從這些美國商人那裏聽取看法的立法者或決策者會更加認同他的這個選民,而不是壹個外國人。通過掩蓋其對我們政治進程的參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避免了如果遊說活動被揭露而需要對影響活動承擔的責任以及由此可能引起的公憤。

美國的企業領導人可能不會把自己視為遊說者。例如,妳可能會認為,建立壹個互惠的關系只是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展業務所必需的“關系”—也就是壹個有影響力的社交網絡系統的壹部分。但是妳應該警惕可能會被利用,以及妳代表外國公司或政府所做的努力可能涉及《外國代理人註冊法》。該法不禁止任何言論或行為。但它確實要求那些充當外國負責人“代理人”的人通過在司法部註冊,公開披露這個關系以及他們的政治或其他類似活動,允許受眾在評估壹個演講的可信度時考慮到這個演講的來源。

當然,聚焦美國商業領袖,我並不是想暗示他們是中國影響力行動針對的唯壹目標。但是,他們如今已成為中國在美國影響力行動的主要目標。中國共產黨還試圖滲透、審查或利誘美國的學術和研究機構。例如,數十所美國大學開設了中國政府資助的“孔子學院”,這些學院被指控迫使主辦大學避免討論或取消有關北京認為有爭議的話題的活動。大學必須互相支持;拒絕讓中共決定研究工作或壓制各種不同的聲音;支持希望發表意見的同事和學生;並考慮以犧牲任何學術誠信或自由為代價來滿足中共的要求是否值得。

在壹個全球化的世界中,美國公司和大學等可能將自己視為全球公民,而不是美國的機構。但是他們應該記住,當初使他們成功的是美國的自由企業制度和法治以及美國的經濟、技術和軍事實力所提供的安全。

全球化並不總是引導世界走向更大的自由。壹個隨著共產中國的鼓點行軍的世界容不下依賴自由市場、自由貿易或自由思想交流的機制。曾幾何時,美國的企業是明白這壹點的。他們視自己為美國人,並自豪地捍衛美國的價值觀。

例如,在二次世界大戰中,具有標誌性的美國公司迪斯尼為政府制作了數十部政府公益信息影片,包括訓練美國水兵導航技巧的視頻。在戰爭期間,迪斯尼90%的雇員都在從事制作訓練和公益信息影片的工作。為了提高軍隊的士氣,迪斯尼還設計了出現在飛機、卡車、飛行服以及美國和盟軍使用的其他軍事設備上的徽章。

我猜想沃爾特·迪斯尼如果看到他創立的公司如何與當今的外國獨裁者做交易會感到寒心的。當迪斯尼公司制作《達賴喇嘛的壹生》—壹部1997年制作的講述中國壓制達賴喇嘛的電影時,中共對這個項目表示反對,並且向迪斯尼施壓,要求將其放棄。最終,迪斯尼決定不能讓壹個外國強權來決定它是否在美國發行壹部電影。

然而這種勇敢時刻沒有持續多久。當中共在中國禁止所有的迪斯尼電影後,迪斯尼為重獲準入而大力遊說。該公司的首席執行官為《達賴喇嘛的壹生》道歉,稱之為“愚蠢的錯誤“。迪斯尼隨後開始說服中國在上海建造壹個主題公園。做為交易的壹部分,迪斯尼同意讓中國政府官員參與管理。在這個主題公園的1萬1千名全職雇員中,有300人是活躍的共產黨員。據報道他們在辦公桌上擺放錘子與鐮刀的黨徽,並且在營業時間在設施內參加黨的講座會。

像其他美國公司壹樣,迪斯尼最終可能會認識到在原則上妥協所付出的代價。就在上海迪斯尼開業不久,壹個中方擁有的主題公園就在距離幾百英裏的地方冒了出來。媒體報道說,這個主題公園裏的人物看上去令人生疑地與白雪公主和其他迪斯尼商標相似。

美國公司必須明白其中的風險。中國共產黨思考的是幾十年和幾百年,而我們傾向於聚焦下壹個季度的盈利報告。但是如果迪斯尼和其他美國公司繼續向北京低頭,他們所帶來的風險不僅是破壞自己的未來競爭力與繁榮,還會破壞使它們得以興盛的傳統自由秩序。

在冷戰期間,後來成為鮑威爾大法官的路易斯·鮑威爾向美國商會發出了壹份重要的備忘錄。他提到,自由企業體系正受到前所未有的攻擊,並呼籲美國公司要更加努力來維護這個體系。“是時候了,”他寫道,“的確,這是早就應該做的—要把美國企業的智慧、創造力和資源調動起來,對抗那些企圖摧毀它的人。”

今天也是這樣。美國人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認識到中國共產黨不僅對我們的生活方式,而且對我們的生命和生計構成的威脅。他們會更越來越多地公開批評企業的綏靖行為。

如果公司害怕獨自挺身而出,那麽集體行動就會有力量。就像鮑威爾大法官說的:“力量來自於組織,來自於細致的長期規劃和實施,來自於無限期的多年行動的壹致性,來自於只有通過共同努力才能得到的融資規模,來自於只有通過團結行動和全國性的組織才能獲得的政治力量。”

雖然多年來都在默默接受中國的共產黨當局,美國科技公司可能終於通過集體行動找到了勇氣。在中國最近對香港強制實施嚴厲的國安法以後,據報道許多大型科技公司,包括臉書、谷歌、推特、Zoom、領英宣布將暫停遵守政府提出的提供用戶資料的要求。和以往壹樣,共產黨官員威脅要監禁不服從的公司的雇員。我們要觀察這些公司會不會堅持到底。我希望它們會。如果它們能夠團結在壹起,它們會給其他美國公司樹立壹個抵抗中國共產黨腐敗和獨裁統治的好榜樣。

中共發動了壹場觸角遍及中國政府和社會每壹個角落、精心策劃的行動,來利用我們的機構的開放性,其目的是摧毀它們。為了確保我們的子孫後代能擁有壹個自由和繁榮的世界,自由世界需要有壹個自己的全社會方式,讓公共和私營部門在保持必要分割的同時能夠共同合作來抵制控制,贏得掌握全球經濟制高點的競爭。 美國曾經做到過這壹點。如果我們重新點燃對我們的國家和我們相互之間的愛和奉獻,我相信我們—美國人民、美國政府和美國企業壹道可以再次做得到。我們的自由有賴於此。

文本来源:互联网 文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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