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勝於雄辯-中共病毒大揭露

新聞來源:The Times

作者:George Arbuthnott, Jonathan Calvert and Philip Sherwell

翻譯: Hemingway &文意& TCC & linda琳達

簡評: Hemingway&TCC

PR:InAHurry

PAGE:玄天生

簡評:

因檢測技術方法的進步和檢測範圍的擴大,我們可以看到新增病例人數快速增長:截止今天(7/9),全球感染人數已超過1千兩百萬人次,同時,全球死亡人數已超過50萬。現在各國最想要知道的訊息就是是病毒的來源。因為只有有了完整的原始病毒序列,才能真正了解此病毒的特性,更重要的是可製造有效預防性疫苗。這篇文章提供了多方直接與間接的證據- 從起源到傳播。

從病毒演化的角度,一般自然產生病毒的致命性和傳播度是成反比。懂得一點生物學常識的人都不難想明白,只存在著高致命性切相對低傳播率的病毒,在傳播的過程中漸漸向低致命性且高傳播率的病毒的演化;或者是正好相反的演化方向:由低致命性高傳播率向高致命性低傳播率的方向演變。而從源頭就存在著明顯不同重症和輕症的兩種亞型的感染患者,本身就說明,從一開始就同時存在殺人者和傳播者兩種病毒。這是自然進化規律中不可能存在的現象。這本身就是該病毒非自然演化的鐵證。而從疫情從武漢一開始,中共就意識到這種病毒的兩種亞型,並建了方艙醫院以應付輕症患者,同時也建造了24小時使用的焚化爐處理與日俱增的病逝者。這些舉動明顯證實了中共對病毒非自然屬性了然於心。不管之後事情的發展中,加了多少細枝末節以粉飾和扭曲最初的事實,最簡單的邏輯裡早已顯現了不可辯駁的真相。

現在全球已漸漸覺醒,對中共的邪惡及其超限戰的佈局滲透的了解也在逐步加深。尤其在最近,中共罔顧西方正義力量(五眼聯盟英國,及歐盟)的警告,仍然執意執行香港版的國安法,這是他們與世界脫鉤的第一步-政治脫勾。等到爆料革命英雄科學家出手公開揭露這病毒是由中共”製造”的真相,中共將無從遁形,自然與世界脫鉤,招世人所唾棄。

揭露:七年冠狀病毒追踪,從礦難死亡到武漢實驗室

2013年,中共國科學家在一個廢棄的礦山中發現了世界上與CCP病毒最接近的病毒類型,那個病毒與冠狀病毒型呼吸道疾病引起的死亡有關。

2012年8月的季風季節,一小組科學家前往中國西南部探究一種新型的神秘致死性疾病。在車穿過梯田的茶園後,他們到達了目的地:一個廢棄的銅礦。科學家們身著白色危險品防護服和防毒面具,在黑暗中冒險前進。

立刻,他們感到一股惡臭。頭頂上,是蝙蝠棲息的地方。腳下,老鼠在蝙蝠的厚厚的糞便裡密集地爬來爬去。這是對人類致命的突變微生物和病原體的溫床。有理由要格外小心。幾週前,進入礦山的六名男子患上了無法控制的肺炎。其中三人已死亡。

如今,隨著CCP病毒大流行造成的死亡人數已超過50萬人,全球經濟受到重創,這個蝙蝠巢穴有著全球性的意義。

《星期日泰晤士報》看到的證據表明,有一種在(該礦井)深處被找到的病毒(一個糞便的樣本的一部分,冷凍之後被送到中共國實驗室進行分析和存儲)是已知的、與導致CCP病毒大流行的病毒最接近的病毒。

它來自於為期一年的探索中收集的最後一批糞便。在此期間,六名研究人員將數百個樣本送回了他們的家鄉武漢。那裡,蝙蝠病毒專家正試圖找出10年前曾大流行的嚴重急性呼吸道綜合症(SARS)的來源。

礦山里的病毒是一個巨大的發現。這是SARS型冠狀病毒的“新毒株”,但令人驚訝的是,僅在一篇學術論文中被簡單提及,而六個病人則完全沒有被提起。

從它被發現到CCP病毒COVID-19之間的幾年裡,該病毒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它的存在被隱晦的記錄所掩蓋,卻沒人提到與其有關的三例死亡案例?

沒有人會否認冒著生命危險收集高度傳染性病毒而的科學家們的英勇。但是他們勇敢的偵探工作,是否無意間導致了全球性的災難?

第一章.永春之城

新病毒的第一批受害者

昆明是中國西南部雲南省的省會,素有“春城”之稱,因為其獨特的氣候條件全年花開。其第一附屬醫院龐大的高層建築,聳立在這座古城之上。

2012年4月24日星期二,一名45歲郭姓男子因患嚴重肺炎被送進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第二天,一名42歲的呂姓男子因同樣的致命症狀被送往醫院。到星期四,又有3例患者——63歲的周某,46歲的劉某和32歲的李某被送到了重症監護室。第二週的周三,第六名30歲的男子吳被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這幾個人互有關聯,他們的任務是在墨江地區通關鎮以南的山丘上,清理一個廢棄的銅礦中的蝙蝠糞便。有的人是在工作了兩週之才生病的,另幾個人幾天就生病了。

這種疾病難住了醫生。這幾個人都發燒超過39攝氏度,伴有咳嗽和四肢酸痛。除了一個人,其他所有人都有呼吸困難的症狀。

在兩名男子死亡後,其餘四人接受了出血熱,登革熱,日本腦炎和流行性感冒的檢測,但結果均為陰性。他們還接受了非典型肺炎(SARS)的檢測,這是2002年在中國南部爆發的一次疫情,但結果也呈陰性的。

這些醫生徵求了鐘南山教授的意見。鐘南山教授是一位在英國受過教育的呼吸系統專家,曾是中共國醫學會主席,也曾為抗擊非典做出努力。他意識到這些人可能被另一種與SARS相關的冠狀病毒感染,他建議醫生對他們進行抗體測試。

武漢病毒研究所(WIV)測試了這四個倖存者。這是武漢冠狀病毒專業知識的研究中心。測試讓他們有了異乎尋常的發現:雖然沒有一個人的SARS檢測呈陽性,但全部四人都具有另一種未知的類似SARS冠狀病毒的抗體。

此外,康復回家的兩名患者的抗體水平高於仍在醫院的兩名患者。仍在住院的兩位患者中,其中一名後來也死亡了。

中共國的研究人員一直找不到有關這種新的類SARS冠狀病毒引起的三例死亡的新聞報導。似乎媒體有意不報導。但是,從一位年輕的醫生李旭的碩士論文中的描述,我們可以拼湊整理出昆明醫院發生的事情。這位醫生的上司是錢傳云教授,錢教授在急診科工作,當時負責治療這些病人。中共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主任的一名學生,在博士學位論文中也記錄了這些病例的其他重要細節,包括抗體測試的結果。

李的論文沒能說明究竟是什麼殺死了這三名礦工,但論文指出最可能的原因,是蝙蝠身上的一種類似SARS的冠狀病毒。

“這使得針對該礦井中的蝙蝠的研究,成為了一個重要的研究課題。該礦井裡的礦工因未知病毒而患上了嚴重的肺炎。”李旭總結說。

這項研究已經在武漢病毒學家的帶領下進行。該病毒學家後來被稱為“蝙蝠女”,更增加了他的神秘感。

第二章.蝙蝠女主角

蝙蝠女被譽為中共英雄

對於中共歷史學家來說,武漢是72歲的毛澤東在1966年發動文化大革命之前,進行了有像徵意義的“暢遊長江”的地方。對於那個災難時代之後出生的一兩代人來說,武漢是中共國高鐵網絡十字路口上的現代化工業城市,也是CCP病毒大流行的中心。

但就科學而言,武漢是蝙蝠冠狀病毒研究的中心。石正麗被她的同事們暱稱為“蝙蝠女”,被譽為中共國乃至全世界科學界的英雄。

但云南的蝙蝠距離她的實驗室有1,000英里,而Covid-19大流行最奇妙的巧合之一就是,它的發源地地位於武漢。武漢是世界上研究和儲存冠狀病毒類型的世界中心。這座城市自己的科學家也認為這些病毒是大爆發原因。

冠狀病毒,是一組有時可能會導致跨物種從動物躍遷到人類的病原體,並且在顯微鏡下觀察時呈現出冠狀。

在CCP病毒之前,有六種已知冠狀病毒可以感染人類,但大多數只會引起輕度呼吸道症狀,例如普通感冒。

SARS的首次爆發(現在稱為Sars-Cov-1,以區別於引起Covid-19的病毒Sars-Cov-2)是致命的例外之一。它於2002年11月在中共國南方的廣東省出現,感染了29個國家的8,096人。它導致了一些人的嚴重肺炎,並導致了774人死亡,並在八個月後逐漸消失。

一場競相尋找冠狀病毒如何突變得如此致命,且怎樣完成從動物到人的跨物種傳播的比賽開始了,最初主要被懷疑的中間媒介是果子狸,這種動物在中共國某些地區是一道佳餚。但隨後,可疑對象轉移到了蝙蝠身上,蝙蝠也與比如狂犬病等其他致命病毒有關。當時認為蝙蝠是病毒的源頭,而果子狸可能是被蝙蝠病毒感染的中間宿主。

2004年,石和她在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團隊開始在中國南方洞穴的蝙蝠群落中尋找病毒。 2012年,他們正在昆明西南部偏遠山區的洞穴中進行一項為期五年的研究項目,研究隊接到了電話讓他們調查200英里外的銅礦事件。

同年8月,當地疾病控制專家和他們一起帶著防護設備和抓蝙蝠網進入了礦井。

在接下來的一年裡,科學家們從276只蝙蝠身上採集了糞便樣本。樣品被儲存在零下80攝氏度的溶液里後發往武漢研究所進行分子研究和分析。

這些樣本顯示,正好有一半的蝙蝠攜帶冠狀病毒,其中幾隻蝙蝠攜帶不止一種病毒,這有可能引起新的,危險的病原體組合。

這一結果被發表在了2016年由石和她的同行科學家共同撰寫的一篇題為"《多種冠狀病毒共存在廢棄的礦井中幾個蝙蝠群落》的科學論文中。

值得注意的是,本文沒有提到為什麼他們進行了這項研究:礦工,他們的肺炎和其中三人死亡的事實。

然而,本文指出了,從礦井生活的6種蝙蝠中發現的152種冠狀病毒基因序列中,有兩種是引起SARS的病毒。其中一種被歸類為SARS的"新菌株",並被標註為RaBtCoV/4991。它是在Rhinolophus affinis,俗稱馬蹄蝙蝠上被發現的。但RaBtCov/4991的顯著性直到七年後才被充分理解。

第三章.一個普通的冠狀病毒

武漢市中心的頂級安全實驗室

武漢長江西側的病毒學研究所校園內正在建設一座新設施。這個由中國人民解放軍承包商在嚴格保密下建造的,用於處理致命人類病原體的頂級安全實驗室於2017年揭幕。

當時世界上有31個這樣的實驗室,但是這是中共國的第一個。新實驗室已被中共國當局認證為"生物安全4級",即最高BSL-4。但這在國際上引起了人們的懷疑。

科學家和生物安全專家們擔心,中共國政府的封閉性質和對等級制度的重視,是與運行如此危險的設施格格不入的。

生物安全顧問蒂姆•特雷萬(TimTrevan)在這個實驗室建成後這樣告訴科學雜誌《自然》:"觀點的多樣性、平行的結構、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地直言不諱和信息開放是非常重要。”

實驗室洩漏並不罕見。過去,埃博拉和致命的蝙蝠病馬爾堡(Marburg)曾經逃離過美國BSL-4實驗室,該病導致了10名感染者中有9人死亡。美國衛生當局在2015年之前的六年中共記錄了749起實驗室安全違規事件。事實上,2004年,北京的中國國家病毒學研究所在發生事故後,有不少人感染了SARS。

顯然,武漢需要的是一個安全的設施。石和她的團隊已經從他們在雲南省的蝙蝠研究中收集了數百個冠狀病毒樣本,包括RaBtCov/4991,而且他們正在進行有爭議的實驗,即找出病毒如何能變異,使得它們對人體更具傳染性。

科學家說,這種"功能增益"工作在武漢病毒研究所2015年至2017年發布的論文中有描述。石的團隊結合了不同冠狀病毒的片段,來觀察它們能否在所謂的"病毒感染性實驗"中變得更易傳播。

這(項實驗)是有爭議的,因為它有可能把蝙蝠冠狀病毒變成人類病原體,能夠引起大流行。 2014年,美國政府發布禁令,禁止資助任何使病毒更具傳染性的努力。

石的研究小組卻認為,功能增益工作增加了他們對普通冠狀病毒如何有一天能轉化為像SARS這樣的殺手的理解。

其他人則不同意(這個說法)。倫敦大學學院病毒學教授迪南·皮萊Deenan Pillay解釋道:"爭論的焦點是,事實上,你是為了幫助開發疫苗甚至藥物而復制一種比目前更致命的病毒,還是不這樣做。我認為,現在的共識是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了。”

2018年1月,美國駐北京大使館採取了不同尋常的步驟,派遣具有外交地位的科學家到武漢,了解該研究所新的生物安全實驗室正在做什麼。他們見到了石和她的團隊成員。

這些外交官的調查結果的細節可以在被洩露給了《華盛頓郵報》等機構的美國外交電報中被發現。 2018年1月19日的一條電報說道:"最重要的是,研究人員還表明,各種像SARS一樣冠狀病毒可以與ACE2相互作用,ACE2是SARS冠狀病毒的人類受體。這一發現有力地表明,蝙蝠身上像沙斯一樣冠狀病毒可以傳染給人類,導致類似SARS的疾病。”

美國人顯然很擔心安全。外交電報補充說:"在與武漢病毒研究所實驗室的科學家互動期間,他們注意到新實驗室嚴重缺乏經過適當培訓的技術人員和研究人員,以安全地操作這個高密封實驗室," 。

2019年12月30日星期一,石在上海參加一個會議時接到了一個電話說有一種新的冠狀病毒正在擴散開——它已經出現在武漢的所有地方了。由於她的研究已經確定這種病毒最有可能起源於中國南部,她感到這個消息十分令人費解和極其令人擔憂。她今年在一次罕見的採訪中告訴這樣告訴《科學美國》雜誌:"我想知道(當地衛生當局)是否搞錯了。我從未想過這樣的事情會在中國中部的武漢發生。”

當她準備立即返回分析病毒時,她最初的想法之一是"它們(新型冠狀病毒)能否來自我們的實驗室?這是一種自然的焦慮,儘管她說,在後來檢查了實驗室的記錄後,她解除了她的憂慮。

第四章.零號病人

新型冠狀病毒真正開始的時間?

新型冠狀病毒在武漢爆發的確切時間點可能永遠不得而知。各種理論都遭到了否定。

哈佛大學的一項研究聲稱,這種病毒可能是從去年8月開始的。它是依靠衛星圖像(得出結論的),其中選定的武漢醫院的停車場看起來比往年繁忙。然而,該研究的批評者指出了證據上的差異。還有一種理論——這是中共國媒體大肆傳播的——這種病毒可能是去年10月參加武漢軍事世界運動會的外國運動員帶入中國的。他們包括法國前世界冠軍奧洛迪·克洛維爾和意大利奧運金牌得主馬特奧·塔利亞里奧爾,他們都在奧運會期間因發燒休息。

除了瑞典隊之外,很少有運動員接受過檢測,以確定他們是否攜帶了新型冠狀病毒的抗體。瑞典五項運動員梅麗娜·韋斯特伯格透露,雖然她的許多隊友在奧運會期間都生病了,但他們的檢測都呈陰性。 "那隻是巧合,"她說。

病毒有可能是在軍事世界運動會時零星地開始的。武漢大學流行病學教授餘傳華告訴中共國媒體,9月29日,一名男子因新型冠狀病毒症狀而入院,但目前無法說明他是否因為感染了新冠病毒而死亡。從11月14日到21日,該市47,000多個病例數據庫中又有兩個疑似早期病毒攜帶者,但沒有證實他們是否是感染者。

第一個確診病例可能是一名70歲的老年癡呆症患者,他的家人告訴武漢金銀潭醫院的研究人員,他的症狀從12月1日就開始了。

據《南華早報》報導的政府研究數據顯示,從12月20日起,感染病例數據激增至60例。然而,直到一個星期後,湖北省中西綜合醫院張繼賢醫生才成為第一個向省政府報告疑似疫情的人。

到那時,病毒已經蔓延到了歐洲,可能是通過從武漢出發的定期航班(傳播的)。該病毒可能早在12月18日就已在意大利。意大利的國家衛生研究院報告說,在該日米蘭和都靈收集的污水中發現了新冠病毒的踪跡。

病毒當然也已經到達了法國,因為一個叫阿米魯什·哈馬的人於12月27日住進了巴黎的讓-維迪爾醫院。他患有不明的呼吸道肺炎而且還咳血。他的樣本後來顯示出新冠病毒。他的妻子也有點咳嗽,在一家超市工作,購物者們通常會在離開戴高樂機場時使用這家超市,那裡有從武漢直飛的航班。

在武漢,第一個群體案例包括了江南海鮮市場的商人和購物者。該市場像是一個小商舖組成的迷宮,開在市中心擁擠的小巷裡。儘管它叫海鮮市場,市場也出售肉類和蔬菜,而且在市場西部有一個異國情調的野生動物部分。

1月1日,華南市場被關閉了,科學家發現了33個冠狀病毒樣本,幾乎全部在野生動物銷售區域。

這似乎是一個才開始就結束的調查。當結果於當月晚些時候公佈時,中共國官方媒體新華社報導:"結果表明,新型冠狀病毒的爆發與野生動物交易高度相關。”

然而,《柳葉刀》雜誌發表的早期研究表明,在武漢感染新型冠狀病毒的41名患者中,只有27人曾"暴露"在(去過)市場。三分之一的人與市場沒有關係,包括該研究的"零號病人",他是在12月1日生病的。

幾個月後,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主任高先生(GeorgeGao)透露,從來自市場的動物身上採集的所有樣本,病毒檢測都呈陰性,而且來自污水或其他環境來源的樣本也是如此。中國衛生當局正在研究這樣一個理論,即市場幫助傳播了這種疾病,但不是起源。

第五章.病毒排序

中共國警告世界這致命新(變異)株

在12月31日,也就是石回武漢病毒研究所(WIV)著手進行新型冠狀病毒鑑定工作的那一天,中共國當局決定是時候向全世界表明這可能是一個問題了。

世界衛生組織(WHO)被告知說,許多人被不明原因肺炎嚴重感染。當天,武漢市衛生部門發布了一份溫和的公開聲明,報導了27例似流感感染病例,並告訴人們如感不適及早就醫。兩個聲明均未表明新疾病可能在人與人之間傳播以及疾病源頭已知:是一種冠狀病毒。

到了一月份的第二週,武漢醫院裡出現了絕望的情景。準備不足和裝備不足的(醫護)人員絕望地被迫做著誰能或誰不能接受治療這種生死攸關的決定。幾天之內,因病床,設備和人員的不足自動為他們做了決定。

石的隊伍使用病毒遺傳物質的擴增技術,從武漢金銀潭醫院患者的樣本中,鑑定出五例冠狀病毒。這些樣品被送到另一個實驗室,完成了整個基因組序列的檢測。

然而,該(病毒)序列直到了1月12日才遞交給世界衛生組織。而且,中共國直到1月20日才承認有人際傳播的存在,儘管有證據表明已有醫務人員感染了該病毒。

石的另一項緊迫任務之一是檢查實驗室記錄,特別是在清除有害物質方面,以便查看是否有任何錯誤導致了實驗室洩漏。

她說,當她發現這種新病毒的序列與她的團隊從蝙蝠洞帶回來的樣品不完全匹配時感到一塊石頭落了地。她對《科學美國人》雜誌說:“這真的讓我如釋重負。我已經好幾天沒睡覺了。”

第六章. RaTG13

從蝙蝠洞到實驗室

隨後,她開始著手撰寫一篇首次向全世界描述這種新型冠狀病毒的論文。該開拓性的文章於2月3日在《自然》雜誌上發表,題為《一個可能是由蝙蝠起源的新冠病毒所引發的肺炎暴發》。

文章中列出了新冠病毒的完整基因組描述,並揭示了武漢病毒研究所儲存有從蝙蝠身上獲取的最接近該病毒的“親戚”。該樣品被命名為RaTG13。根據該論文,它與新冠病毒的匹配率為96.2%,並且它們具有不同於其他SARS(非典)型冠狀病毒的共同譜系。該論文的結論是,這種相似之處“提供了證據”證明新冠病毒“可能起源於蝙蝠”。

換句話說,就新冠病毒的起源而言,RaTG13是最重大的線索。因此,令人驚訝的是,該論文提供了非常少有關病毒樣本的歷史細節,僅說明該病毒樣本是從2013年雲南省的一種犀牛蝙蝠中提取的,因此命名為“ Ra (Rhinolophus affinis) ”和13 (2013)。

然而,已經確定的是,RaTG13幾乎可以肯定是2013年在廢棄礦山中發現的冠狀病毒,在研究所早先的科學論文中已將其命名為RaBtCoV / 4991。由於某種原因,石和她的團隊似乎又將其重新命了名。

最明確的證據是由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的主屬機構)發布的蝙蝠病毒數據庫,其中列出了RaTG13和礦場樣品是同一實體。它說病毒是在2013年7月24日發現的,是在2016年關於廢棄礦山的論文中所描述的冠狀病毒集錦的一部分。

實際上,印度和奧地利的研究人員比較了2016年論文中發表的礦山樣品的部分基因組,發現它與RaTG13的相同序列100%匹配,而此相同部分的礦山樣品序列與新冠病毒病毒的匹配率為98.7%。

與武漢研究所有緊密合作並與石的團隊研究病毒已有15年的合作經驗的彼得·達扎克(Peter Daszak),已向《星期日泰晤士報》證實,RaTG13是該礦中發現的樣本。他說,重新命名沒有任何意義。他說:“陰謀家們對名字的改變保持懷疑,但是六年來世界已經發生了許多變化,編碼系統也發生了改變。”

他回憶說:“這只是我們採樣的16,000只蝙蝠之一。這是個糞便樣品,我們將其放入試管中,置於液氮中,然後送回實驗室。我們測序了一個短片段。”

達扎克(Daszak)說,2013年,武漢團隊通過聚合酶鏈反應過程對樣品進行了處理,以擴增遺傳物質的數量,方便對其進行研究。但是直到新冠病毒爆發之前,它並沒有做更多的工作,因為它與SARS病毒並不相似。

其他科學家則發現他們對這新型的冠狀病毒毒株最初的冷漠態度令人費解。南澳大利亞州阿德萊德弗林德斯大學醫學教授尼古拉·彼得羅夫斯基說, 武漢病毒研究室竟未能對RaBtCoV / 4991進行任何進一步的分析“根本不可信”,尤其是它與三個礦工的死亡有關。

他說,“如果您真的認為這是由一種新型病毒所引起的爆發而殺死人類的,考慮到這就是他們(石和她的團隊)去礦山的意義,那麼您一定會盡力追根究底的- 即使這意味著要用盡全部樣品,以及再返回(礦山)取得更多(的樣本)。”

倫敦帝國理工學院傳染病系主任,英國政府鼠尾草(Sage)諮詢委員會成員的溫迪·巴克萊教授說:“我希望人們盡可能清楚地了解分離株的測序歷史。我們大多數都會在第一時間報告分離株的全部來龍去脈。”

據達扎克(Daszak)說,該礦山的樣品已經在武漢保存了六年。我不清楚這些科學家(石的團隊)“是在2020年一月初,還是在去年底,回到了那個樣本區。他們試圖獲得完整的基因組測序,這對於找出病毒基因組的整體多樣性非常重要。 ”

他說,在對RaTG13的全基因組進行測序後,實驗室的病毒樣本被解體了。 “我認為他們試圖對其進行培養,但他們未能做到這一點,所以我認為該樣本已經消失了。”

據說最近幾週,有學者寫信給《自然》雜誌,要求武漢病毒研究所寫一個勘誤表來闡明樣品的來源,但中共國實驗室一直保持沉默。 《自然》雜誌發言人說:“與本文有關的問題已引起《自然》雜誌的注意,目前正在審議中。我們目前無法發表進一步評論。”

第七章.滑雪假期

這感染蔓延全歐洲

武漢病毒研究所的負責人王延義在5月份接受采訪時,描述了新冠病毒可能從實驗室洩漏的說詞是“純虛造”的。她說,該研究所已設法完成RaTG13的基因組測序,但未能將其恢復活性。 “因此,我們是不可能洩漏RaTG13病毒的。”

石在接受《科學美國人》採訪時提到,發現了一種冠狀病毒,它與新冠病毒的相似度為96%,並且她還提到了她研究死亡於洞穴中的礦工一事。但是,這兩件事並沒有被聯繫在一起,而且石聲稱礦工死於黴菌感染,試圖將其重要性淡化。

該報紙諮詢的專家認為,這些人的SARS抗體檢測呈陽性,這點很重要。倫敦衛生與熱帶醫學學院新興傳染病教授馬丁·希伯德教授說,這些抗體“提供了一個很好的線索”,表明死亡原因是“冠狀病毒本身”,且“很可能”與SARS病毒有關。

“ [RaTG13]與所有其他SARS冠狀病毒非常相似,因此我想所有那個家族都可能引起相似的疾病,所以對我來說很有意義的是,如果礦工們感染了這種病毒,最終將會得到相似的徵狀。”

1月23日,武漢成為世界上第一個被封鎖的城市,後來有將近4,000人死亡。這是官方數據顯示,有人認為這些數字太低了。

英國首例官方病例是一名在約克郡學習的中共國學生和他的一名親戚。官方開始以為至少還有一周才會有病例出現,但很可能該病毒早已經在英國了。從12月1日首例已知患者到1月24日,從中共國到英國共有901班航班。其中23班航班直接將數千名乘客從武漢帶到希思羅(Heathrow, London)機場。

也有證據表明英國人是從歐洲帶回該病毒的。倫敦國王學院的流行病學家Tim Spector教授使用新冠病毒症狀研究應用程序分析。他說,有多達500個有症狀的人與他取得了聯繫,他們都是在聖誕節和1月間返回英國的。

許多人是從滑雪勝地返回的,特別是從奧地利。 4月,在伊施格爾(Ischgl)鎮,有42%的居民被發現有抗體。他說,“我對奧地利在蒂羅爾進行的調查很感興趣,因為我對一月份從奧地利滑雪度假回來的大多數人都感到不適這件事感到震驚。這是非常有說服力的,因為很多人的情況都是相同的。”

第八章.調查

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Covid-19的起源是人類面臨的最緊迫的問題之一。世界各地的科學家都在試圖了解它是如何演變的,這可能會有助於製止這種危機再次發生。

武漢病毒研究所強烈否認了是善意的科學家把病毒帶到了他們自己的城市的這種建議,它在病毒的起源上的研究工作也成為了限制級的話題。病毒研究所的領導人對關於病毒來源的新研究和信息採取了嚴格的控制

今年春季教育部科學技術部門發布的一項指令中規定,此類工作必須先由國務院直屬工作組(包括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和最高部長)閱讀,然後才能公佈。

當Covid-19的起源被政治化為侵略性外交政策的武器時,對它的保密有所增加。川普總統將這種病毒描述為“功夫流感”,並樂意稱它是一種中共國疾病。科學家們為此感到沮喪,他們害怕中國會進一步退縮。

新澤西州羅格斯大學瓦克斯曼微生物研究所的理查德·埃布賴特教授認為,現在中共國會允許對大瘟疫的起源進行透明調查的機會不到50%。 “這很不幸,”他說。 “但這在很大程度上反映了美國總統對此事的處理不善。美國總統選擇以這樣一種方式推動此事,使得公開調查變得不可能。”

經過了2個月的交涉,在接下來的幾天世衛組織科學家將被允許飛往中國開始對病毒的起源進行調查。達扎克(Daszak)等許多專家認為病毒的來源將在中國南部的一隻蝙蝠中找到。

達扎克說:“它(蝙蝠)沒有出現在市場上,而是出現在其他地方。” 他說,“目前最好的猜測”是該病毒始於中國邊境的一個“ 聚集區域”,該區域群包含了發現RaTG13的區域和礦井以南的區域,在那裡最近剛剛發現了另一種蝙蝠病毒,它與Covid-19相似度為93%。

關於病毒如何傳播到武漢,達扎克說:“合理的假設是,它在中共國南方進入了動物體內,然後通過感染的人或與動物參與的相關商業被運輸進入到武漢。”

但是從雲南到武漢市1000公里的路程中,這樣有傳染性的病毒怎麼做到避免引起一次讓人注意的爆發的呢?

希伯德說,病毒的傳播是因為從事野生動物買賣的人把穿山甲這樣的動物運送進市場出售時,他受到了感染,這是可能的。他說:“也許一個小伙子拿了一個穿山甲賣掉了,也許輕微感染但沒有生病。這種情況並非不可能發生。”

另一方面,希伯德相信,這種病毒很可能是由其中一位經常在雲南山洞和武漢之間往返的科學家帶回的。 “如果您想像一下,做研究的可能是學生-可能還很年輕-完全有可能一個研究員因為研究蝙蝠而被感染了。”

武漢病毒研究所並不是該市唯一一個對充滿病毒的洞穴進行深入研究的科學家團體。去年12月10日,中國一家國有媒體發布了一段特殊的視頻,諷刺了名叫田俊華的研究人員的英勇行為。據說田俊華為武漢市疾病控制中心的研究中捉了10,000頭蝙蝠。

田承認,八年前他剛開始探訪洞穴時,對蝙蝠一無所知,曾有一次在被蝙蝠尿淋在身上,當時沒有足夠的防護衣服他只好自我隔離了14天。有時蝙蝠的血液會粘到他的手上,但他說他從未被感染過。

這位年輕的研究人員引起了人們的懷疑,因為疾病控制中心的其中一個辦公室距離華南海鮮市場只有約300碼。他拒絕與記者交談,但他的朋友們堅決否認了他是“零號病人”。

對於世衛組織調查人員來說,最終也是最棘手的問題是該病毒是否可能從武漢的實驗室中逃出的。例如,是否有可能RaTG13或類似病毒在變成Covid-19後感染了武漢研究所的一名科學家,然後洩漏到人群中?

專家們在病毒起源問題上有嚴重的分歧。澳大利亞病毒學家愛德華·霍姆斯(Edward Holmes)估計,RaTG13可能需要長達50年的時間才能進化出額外的4%,使其與Covid-19病毒的匹配率達到100%。希伯德保守程度略低一些,他認為,自然地變化成為引發當前大瘟疫的病毒可能需要不到20年的時間。

但其他的人卻說這些爭論是基於這樣一個假設,即病毒是以恆定速率發展的,這與過去六個月來進行的監測類似。埃布賴特說:“這不是一個正確的假設。” 當病毒改變宿主並適應新宿主時,進化變化的速率會更高。因此,RaTG13(特別是如果它在2019年11月之前進入人體)可能已經在人體內演變到適應速率以使其能夠產生Sars-Cov-2。我認為這是一種明顯的可能性。 ”

埃布賴特認為,不應把另一個更具爭議性的理論排除在外。 “當然,在實驗室中對RaTG13所做的工作也可能導致病毒在實驗室內完成了人工演變,從而消除了這三到五十年的進化距離,這是一種明顯的可能性。”

但希伯德認為這個觀點是不可能的。他說“ Sars-Cov-2和RaTG13是不一樣的病毒,我認為您不能輕易地將一個病毒變成另一個。這似乎是異常困難的”。

然而,埃布賴特(Ebright)聲稱,用RaTG13製造Covid-19所需的工作類型與過去在實驗室所做的工作“完全一樣”。 “使用以RaTG13作為起點的相同技術,相同實驗策略可以產生與Sars-Cov-2基本相同的病毒。”

《星期日泰晤士報》向武漢病毒研究所提出了一系列問題。問題包括了為什麼幾個月以來實驗室沒有承認與冠狀病毒COVID-19最接近的病毒曾在一個礦井中被發現,而有人因去過那個礦井後感染一種和冠狀病毒相似的病毒而喪命。我們的問詢換來的是武漢病毒研究所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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