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中共國就是蘇聯

新聞來源:thefederalist《聯邦黨人》;

作者:Ben Weingarten /本-溫加頓2020年7月2日

翻譯:Victory;簡評/校對:孫行者;

Page:拱卒

簡評:

“中共政權的目的是統治全球,成為全球超級強權,超級軍事大國,超級經濟體,並向全球強加其意志。中共國對美國下個世紀構成了最重要的地緣政治威脅,因為其野心是無限的。它們的酷刑,謀殺,謊言和壓迫的惡行只會越來越嚴重。”

克魯茲議員的話道出了對中共的清晰認識。一直以來,中共對內對外好話說盡,壞事做絕,成為世界和平的嚴重威脅和腐蝕現代文明的毒瘤。

可惜的是,如克魯茲議員指出的“長期以來,華盛頓兩黨的聲音為了通過全球貿易賺錢,都是滿足於為中共國辯護,以把風險最小化風險,為中共打壓,折磨,謀殺,謊言找各種藉口。”

現在美國通過“中共病毒”造成的傷害,漸漸開始甦醒過來。美國與中共國全面脫鉤已經漸漸成為朝野共識。

參眾兩院剛剛通過的《香港自治法案》標誌著脫鉤開始。

中共國自絕於世界和現代文明,嗝屁兒的日子不遠了!

泰德-克魯茲參議員:把中國當作新蘇聯來對待

“中共國極權害怕陽光,害怕真相,暴政在黑暗中發展

參議院克魯茲一直是中共的堅定反對者。這位德州共和黨人通過揭露中共對美國媒體的控制,阻止其利用對我們的電視廣播,阻止其控制可能危害美國國家安全的具有戰略意義的經濟部門,提出了很多反中共法案,旨在打擊中共暴政。我和克魯茲廣泛討論了美國對華政策。以下是我們6月25日對話記錄,僅做了簡單編輯。

本-溫加頓 :你覺得中共最終的目標是什麼?如果要實現這個目標,對每個美國人的生活意味著什麼?

參議院克魯茲 :這完全就是統治全球。中共政權的目的是成為全球超級強權,超級軍事大國,超級經濟體,並向全球強加其意志。我相信中共國對美國下個世紀構成了最重要的地緣政治威脅,因為其野心是無限的。要實現其全球優勢的目標,它們的酷刑,謀殺,謊言和壓迫的惡行只會越來越嚴重。

本-溫加頓 :有些人,甚至包含中共國鷹派,宣稱中共不是由共產主義者組成的。我想大衛高曼(David Goldman)曾說過在哈佛區的共產主義者都比中共高層的共產主義者多。你怎麼描述這個政權的意識形態?

克魯茲 :我不確定這兩點是否矛盾。共產主義的實踐從來都和意識形態無關。在西方世界有共產主義學者,對他們來說馬克思主義只是懶散的對知識的探索,他們構想了一個未考慮人性的共產主義烏托邦。完全無視全世界見證的每個共產主義產生了集權統治的現實。

事實上,共產主義是關於權力和統治,幾乎不可避免的這將造成貧窮和苦難。中共試圖全面控制中國人民,他們的言論,宗教,經濟活動,以及一切:所思所想,每時每刻。利用技術手段,這個幽靈變得越來越現實。共產主義政權一直致力於大規模監控其公民以進行粗暴的懲罰並消滅理性。習近平非常滿足於做一個徹底的獨裁者。

共產主義政府為維護其權力而做出的行為今年已經可悲地展示給全世界,當中國英雄的吹哨人,外科醫生,試圖讓中共國和全世界的注意新發現的冠狀病毒時,中共國政府囚禁了這些吹哨人們,懲罰並強制他們收回其言論,並故意掩蓋了病毒的爆發。

如果中共國政府能夠像任何一個負責人的政府一樣處置,如果派醫療專家參議,隔離感染人員,就非常可能把病毒控制在一個區域。然而,現在成為全球爆發的病毒,造成全球超過40萬人死亡,造成全球數万億美元的損失。中共政府毫不猶豫的欣然坐視這40萬人的死亡。只是為了面子,試圖延遲對病毒爆發真相的揭露,這比40萬人的生命更重要。

本-溫加頓:如果美國和中共國脫鉤,將會包含那些方面,我們如何實現呢?

克魯茲 :我想新冠病毒爆發最重要的外交政策後果將是根本性的重新評估美國和中共國的關係。長期以來,華盛頓兩黨的聲音都是滿足於為中共國辯護,以把風險最小化,為中共打壓,折磨,謀殺,謊言找各種藉口,這都是為了通過全球貿易賺錢。

在未來幾年內,我希望看到我們和中共國大量脫鉤。現在,這並不意味著完全的切斷所有經濟關係。我們可以和競爭對手和敵人從事商業交易。這意味著完全看清中共的真面目,以及他們是我們的敵人這一事實。

這意味著不讓美國暴露於中共的侵犯下。中共政府系統性的瞄準了美國經濟和人民生活的關鍵基礎設施,關鍵需求。我相信我們需要從根本上轉變我們的供應鏈,使我們的關鍵基礎設施不依賴於中共國。

中共政府有意的,戰略性的,系統性的以醫藥生產為目標,創造製藥聯盟,以將美國製藥公司排擠出行業,讓大部分全球生產轉到中共國,所以我們今天非常依賴於中共國的藥物——從抗生素,血壓藥,心髒病藥,阿茲海默症藥物,癌症藥物,到抗焦慮和抗抑鬱藥物,更不必說個人防護物資,如口罩,手套,防護服。

在這次疫情中,至少一個中共國控制的媒體機構,明確的威脅要切斷供美國拯救生命的藥物,作為經濟戰的工具。如果它們這麼做,這將不是經濟戰,這將是真實戰爭。這是對數以百萬計美國人生命的威脅。

美國毫無道理讓我們公民的健康,安全和生命依賴於中共政府的虛妄或仁慈。所以我在參議院領導這場鬥爭,讓我們的關鍵基礎設施和拯救生命的物資生產從中共國搬回美國。

同樣的,談到稀土資源,中共國系統性的以此為目標,視此為美國國家安全和經濟安全的結構性弱點。它們將美國稀土公司擠出行業,使美國依賴中共國。讓這件事繼續下去是愚蠢的。這就是我引入立法(在岸稀土法案),以創造強大的激勵機制,讓礦業和稀土產業回到美國,如此一來,從國家安全到高科技,我們將不在受制於中共國的卡脖勒索。

本-溫加頓 :我們最終如何在5G網絡技術領域取勝,更廣泛的說,考慮到中共國政府支持的公司試圖控制所有主要技術領域,隨時準備撒謊,欺騙,偷竊,這些完全以經濟的形式運作?我們至少相對自由的市場如何最終取勝?

克魯茲 :因為我們更強大,我們的建國基礎遠遠優勝於中共國極權體制的建立基礎。我們需要的是一個全面的戰略以戰勝中共政府。最好的現代的類比是裡根提出的對抗並戰勝蘇聯的願景。

正如現在的共產中國,當時蘇聯是魔鬼,專制政權,將淒慘和苦難輸出到全世界,並與美國展開實力角逐。裡根政府由讓·柯克帕特里克(Jeane Kirkpatrick)大使等領導人牽頭,首先對敵人是誰有了清醒的評估。

當裡根將蘇聯描述為“邪惡帝國”,華盛頓的知識分子們屏住了呼吸,緊抓著他們的珍珠。當裡根準確的預測馬克思列寧主義將最終被扔進歷史的垃圾堆,學院、智庫、媒體、民主黨和共和黨機構裡那些據說經驗豐富的分析師,又一次對這位入主白宮的西部牛仔頭腦簡單而搖頭。

當裡根站在距勃蘭登堡門幾百碼處說出了不朽的話語“戈爾巴喬夫先生,推倒這堵牆,”如此清晰,這些話,這種視野,比現代任何領導的任何話都更有力的解放了人類。

裡根政府重建了我們的軍事力量,實施戰略防禦計劃,削減稅收,減少監管,刺激經濟,強調了蘇聯對人權的侵犯和暴行,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造成了蘇聯的垮台,因為它無法繼續下去。它們失敗的經濟系統,完全跟不上美國自由的公司的實力,也無法繼續掩蓋事實和真相。共產集權害怕事實和真相。我們需要同樣清醒的認識中共國。

在參議院,我一次次的努力使陽光照射到中共國的謊言,壓迫和謀殺等等上。例如,幾年前,在著名的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被中共國非法的關進監獄後,我提出法案重命名中共國使館前的街道為“劉曉波大道”。

很多次,我去參議院尋求推動這個法案。很多次,參議員費恩斯坦(Sen. Dianne Feinstein)來反對我。她和我在參議院反复爭論。她說“如果我們這麼做,這會讓中共政府難堪,”我的回應是“這不是個錯誤,這是事實,這就是我們的目的,讓這些殺人犯,殘暴的惡棍們難堪。”這是借鑒裡根總統的戰略。裡根,同樣的,重新命名了蘇聯使館前的街道為“薩哈羅夫大道”,以這位著名的蘇聯反對者命名。

在費恩斯坦不斷的反對我的提案後,我決定用更強的手段來推進它。我將所有奧巴馬總統提名的政府官員都擱置起來。奧巴馬政府對這一手段非常沮喪,過來問我“我們怎麼做你才能停止擱置呢?”

我說“很簡單,通過我的法案,讓費恩斯坦取消她的反對意見。”

他們問“我們能不能只通過本次問題的解決方案?”

我說“不,我想要綁定立法重命名街道的名稱。”

總之,奧巴馬政府讓步了。費恩斯坦撤掉了她的反對,該法案以100票全票通過參議院。現在,很遺憾,這個法案被共和黨控制的眾議院否決了, 當眾議員傑森(Rep. Jason Chaffetz)拒絕允許其推進。我試圖直接和他溝通,但他表達了和費恩斯坦相同的想法,不要讓中共國政府難堪。

最後,這個法案發生了積極的變化,當川普政府上台時,劉曉波去世了,但是他的遺孀,劉霞,仍在中共國——違背她的意願將她扣留,不許她離境。事實上,她從未能夠為她的丈夫領取到諾貝爾獎金。我和當時的國務卿蒂勒森吃早餐,他告訴我在他和中共國相應人員討論中,他們列舉了三大外交目標,其中就有一條是阻止其大使館前的大街被重新命名。

暫停一秒鐘來想一下,為什麼這個目標在它們的外交裡如此優先。中共集權害怕陽光,害怕事實。裡根關於薩哈羅夫大道戰略的部分高明之處就在於,任何時候你想寫封信,任何時候你打算為大使館指路,你都必須承認這個反對者的名字,大聲的說出來。暴政在黑暗中才能快速發展。

我告訴蒂勒森可以讓我來唱白臉,我打算繼續推進這個法案。我相信我們可以辦到,我指出我曾經成功的推動參議院一致通過,這種威脅是實實在在的。

但是我告訴蒂勒森,他可以告訴中共,如果它們放了劉霞,我就會停止推進這次戰鬥。隨後很快的,中共國就放了劉霞。那就是中共國是多麼害怕他們的暴政被曝光。

另一個例子是中共對火箭隊總經理莫雷的歇斯底里的反應,他溫和的針對香港發了一條推文“為自由而戰,和香港一起”我是休斯頓人,火箭球迷,我知道莫雷是誰。但全世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知道中共過激的反應,威脅懲罰性的經濟措施,讓這家美國公司下跪,NBA殷勤的向中共國主子道歉,幾個NBA球星讚揚中共的做法,耐克迫切的配合中共政府的審查。

所有這些都顯示,首先,中共國的實力——如今最根本的實力是經濟而不是軍事。美國公司,跨國公司都急於進入中共國市場,他們願意像哈巴狗一樣聽從中共國的所有審查要求。好萊塢是另一個奴顏婢膝的例子。

其次,大規模的過度反應顯示了中共政府害怕200萬香港人民為自由而遊行。這就是為什麼去年10月,我去亞洲的時候,我飛到了珍珠港,然後是日本,台灣,印度,香港。這就是有意的去拜訪我們的環繞中共國的盟友。整個行程的焦點是中共國日益增長的威脅。當我在香港時,我見到了民主運動抗議者。我也全身穿黑衣做了一次週日的衛星直播,和抗議者一樣全身著黑衣,因為這是中共國害怕的陽光。

現在,加上這些陽光,加上這些醒目的異議者,加上中共國的打壓,虐待,謀殺,我們需要真實的,有力的法律和政策來讓我們的經濟脫鉤,保護我們不再易受攻擊。這就是為什麼我提出了十幾項法案,關注於稀土,醫藥研究發展和製造,好萊塢審查,共產黨在美國的宣傳機器,中共國政府的審查導致了新冠疫情的全球爆發並造成超過40萬人死亡。

這就是為什麼我一直在努力第一線,使用一切工具和手段,來贏得和中共政府的全球戰略競爭。

本-溫加頓是聯邦黨人的資深撰稿人,政策研究倫敦中心的高級研究員,克來蒙研究所研究員。他被選為2019年羅伯特·諾瓦克美國研究基金會新聞學研究員,在其中他正在寫一本美國對中共國政策的書。你可以在benweingarten.com找到他的著作,也可以關注他的推特@bhweingar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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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喜馬拉雅戰鷹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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