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空城,上諾亞方舟!

By 八角棒槌

每次看到牆內媒體的報導,標題裡但凡出現“定了!”的字眼,總讓我有種得了痔瘡的感覺。即便我身體狀況一直不差,可在我的前半生中,關於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多少還是有幾次親身的體驗。為此我特意備了馬應龍軟膏,以防下次不幸的降臨。據說在防治病毒方面,這藥還跟雙黃連、潔爾陰有同等功效,此結論出自中共,因此我也沒打算試。

此外出於習慣,每當行方便時,我都把門關得緊緊的。至於習慣的由來,也談不上有啥深刻的道理,除了少不更事的細路仔,上廁所關門,恐怕乃天經地義。因此,就算我也有過不幸,卻從不曾有中共的經歷:蹲馬桶上邊使勁,邊被觀眾們翹首期盼,等終於憋了出來,眾人立馬擊節歡慶,並高喊“定了!”。類似的場面,記得《赤壁》裡有過一回,不過跟中共比,萌萌顯然要文明得多。何況人家完事只在片刻間,之後草照吃路照跑,壓根勿需小喬因操碎心而害得兩三年時間裡,沒法跟夫君動如雷震。

根據消息顯示,管理辦法早在2017年就有了,只是多少算大額,現在才總算有了界定。但以我過往的經驗,不管什麼領域,每次只要一“定了”,基本就沒了後續。按常理來說,鑽空子是不對的,故而量化指標一定得有;然而一旦量化完,卻更有利於鑽空子。這相當於做婊子不僅要立牌坊,立牌坊也更便於做婊子,拿吳思的觀點做底,就能得出一結論:有利於潛規則的規則也是潛規則。既然是潛,就一定要樹立潛的對立面,樹立的目的無它,除了假正經,僅僅是為了更好潛。

二十年前,作為一剛入世的小伙,《潛規則》被吾奉為圭臬,如今我已鬍髭扒叉,但每根都記載著出世時的連滾帶爬。樣子確實難看了些,卻對吳老的發現和總結,總算有了些自己的看法。

總體說來,無論企業也好,個人也罷,倘若民間資本仍富足,中共權可讓觀眾繼續翹首祈盼下去。五年十年不過家常便飯,運氣稍稍差點,直到蓋棺也沒個定論。當然,假如有人對中共愛割韭菜的本性予以否定,或許不僅不贊成我的觀點,甚至還會與我為敵。照目前情況看,民間資本顯然早已被榨乾,常態狀況下,如果說潛規則的目的是為自己牟利,那麼在特殊時期,只怕會變成不讓別人牟利。

據我多年的經驗,為了不讓百姓牟利,除了頒布規定,老實說,也沒看到中共有什麼高招。但話得說回來,沒看到不等於沒有,畢竟大數據在那擺著,你以為人家喝西北風?我的意思是,這其中存有阻遏其發揮高招的因素。如果我猜的沒錯,主要問題在於人手不足,另方面又因為我們人手太足,一旦群起而為之,規定便形同虛設。另外,雖然主子面前都裝著孫子,卻在平級面前都自認是爺,如此一來,部門間的協作也大有問題。除非上面親自抓,可上面人手不足啊,於是又滾回到第一個問題上面。

據我多年的經驗,這兩點正是中共的死穴。它自己也再清楚不過,由此可以斷定,頒布規定只是為了嚇你,越嚴的規定,就越能證明這點。一個兩三年前的破規定,兩三年後又舊調新彈,只要你敢硬著腦袋幹,可以想像那大山臨盆,天為之崩,地為之裂,日月星辰,為之無光;房倒屋塌,煙塵滾滾,天下生靈,死傷無數……嚇唬完自己後,太陽照常升起。當然,倘若你是久經沙場的老師傅,連想像環節都可以直接跳過。

豪不自誇地說,這幾年來,我日夜醉裡挑燈看劍,早把那賤看穿,深知終有一天,它會來這麼一出。因此早在兩年前,我就註銷了自己名下的公司。回想起來,當初若沒覺悟,現在我就成了砧板上的魚,直挺挺躺在那,任由中共橫豎切割。雖說我那公司只是個殼,但光殼就能要我的命。比方說我一用個人賬戶置房置車,基於殼的作用,我就得面臨處罰的風險。偷漏稅是個白招子,實際偷沒偷漏,則得由中共定。有實業就更別提,講白了,牆內老闆都有罪,罪不在走個人賬戶,在頂有老闆的名頭。

不貴難得之貨,則民不偷,按老子的意思,則罪在中共。戰友發來消息時,我笑說這素材還挺應景。拋開文貴先生讓利的初衷,大家搶購G幣,本質等同於民間資本大逃亡,跟當初拖家攜款的國民黨相比,勢頭有過之無不及。此景一度令Sara姐激動,感嘆大家全都豁出去了。以前中共唱得成空城計,是因為咱們誤以為它無所不有,一旦清楚它一無所有時,管它娘的規定不規定,先上船再說。

此情此景下,相信多數人都能聯想到港口,以及那艘正停靠在岸,即將起航的大船。值得一提的是,此船並非太平輪,而是諾亞方舟,這就意味著,老天並沒拿我們開涮,相反,在上帝的庇佑下,我們正在抵達勝利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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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67

5月 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