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版2020年4月5日郭先生和SARA直播談香港自貿區取消,戰友們不要捲入CCP最近對爆料革命的輿論攻擊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v7eVCM0y2o&t=1418s

戰友之家聽寫組

哇噻…來了來了,戰友們戰友們,真熱烈啊戰友們,我就不點那下邊的信息,我不點。好,我在GTV試直播,試試直播。我在這邊看你們,乾淨啊,乾淨吧?這乾淨了,是吧?背景也好看,是吧?我來看看iPad這邊的。(與戰友互動),我覺得睡覺是犯罪,睡覺就是犯罪,真的,發自內心的說。我必須一天認認真真地工作才可以。我看這Sara能不能收到,Sara又去跟警察男友相會去了,我就來個突然襲擊。

郭文貴先生:hi….Sara。

Sara女士:Hello…Hello

郭文貴先生:我的妹妹啊..沒出去會男友去啊?

Sara女士:沒有啦…我看在這電腦上看,跟在手機上看,電腦上也開著。

郭文貴先生:電腦上也開著啊?我在電腦上只能看到你,看不到我,你看這很奇怪吧?

Sara女士:對,我也是,我就看到你了。

郭文貴先生:我只能看到你,電腦版啊?但我在iPad上看到咱倆,奇怪啊,你看我在iPad上能看到咱倆人,好看著呢,你比你7哥那麼好看,你這不犯法呀?

Sara女士:(笑)是啊,這挺好,在電腦上是不能夠同時直播。

郭文貴先生:Sara,你這找個外國男朋友,你對我們這些中國男人是個多大的恥辱啊這個。

Sara女士:哎,是你給我說的哈。

郭文貴先生:我不答應在華盛頓給你找個男朋友呢嘛,既然你有了警察男朋友就不敢給你找了。但是我覺得iPad真的是,你看咱倆看特別好,特別特別好。

Sara女士:我沒有打開iPad。

郭文貴先生:但是從電腦版看這GTV挺奇怪的,這GTV上看,就你一個人,就你自己了。我也單身了啊。

Sara女士:看看,我給你看,電腦是這樣子,看到了嗎?

郭文貴先生:啊,電腦是看我自己了,沒你了,你一出來就是你了,剛才是你在裡邊看。但是iPad的特別好,iPad的特別特別好,但iPad的不是全屏啊。天啊,我才發現我已經將1萬9了,我現在18291了。你後邊你男朋友?

Sara女士:不是,這是那個讀書的小姑娘。

郭文貴先生:裝裝裝,

Sara女士:沒有啦……(笑)

郭文貴先生:你和木蘭這回逮著你們的秘密了,有意思。對,在這兒別說了,這麼多人,剛才的好消息不錯。

等上來人,我這回試直播有點事,你要幫我呼籲一下。你一會要在推特、咱們的YouTube,還有在GTV上都貼出去。就是剛剛的美國國會的朋友……這樣吧,正式的,(拍手)開始,聽著啊妹妹,這是給你的任務:

咱們戰友之家大家馬上呼籲一下,還有秘密翻譯組木蘭那兒,木蘭在這兒聽著了,馬上,還有我們的小皮匠、我們的卡麗熙,所有的戰友們,草根小哥、小鄭州……,大家馬上馬上啊,馬上……

剛剛的我們現在有緊急的,就是希望大家多呼籲,特別是粵語節目的戰友們向香港所有的朋友們,還有社會的香港港民們,任何人擁有直接的,特別是被抓起來的孩子,被虐待的視頻和家人被威脅的信息、手機信息,或者是警察對家人拿走了資產沒還,或者警察威脅的音頻和視頻,請戰友們馬上跟Sara和木蘭傳奇聯繫,或者路德。

因為他仨是法治基金、法治社會的董事。因為(對於)法治社會、法治基金的公關,咱們叫遊說公司的發起人,這仨董事提供的東西是有法律依據的;我郭文貴提供的都不算數。

現在你們仨是合法的,這沒辦法,這就是美國,真的是這樣子的。

所以說給仨董事聯繫,由這仨人整理完以後,分別說「這是我Sara收到的香港的證據和信息」;木蘭傳奇「這是我收到的證據和信息」;然後路德說「這是我收集的證據和信息」,請你們給法治社會、法治基金這兩個秘書、董事,Max,還有丹尼爾,丹尼爾現在已經成為了President了,他已經接了凱琳那個工作了。所以請你們給他,他本身也是律師,非常重要。

因為現在美國國會和美國決策層急需要這個東西,因為我們現在對香港,馬上第一個就是我們爆料革命提出來的,把香港自貿區地位取消。大家記得我兩年前說的……

別望了,別老看後邊的男孩,看你7哥,真是的,這女孩一見到男孩就……你7哥長得不好看嗎?在那兒分心,不嚴肅(笑)。

現在是救命啊,現在我就告訴大家,我在兩年前就說過,香港自貿區地位給它取消,當時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全世界每個人都覺得我是瘋子。包括班農覺得,no way!impossible,impossible。哇噻,把我嚇了一大跳。

因為我在總統套房約了很多牛叉的人,包括現在天天在白宮出席記者招待會其中某個人,說Miles你太瘋狂了,這是不可能的,美國人就是你把白宮給拆了它也不會取消自貿區地位。我說為什麼?他說取消香港自貿區地位,股市要跌五千點,美國總統就得下台;誰敢發起,就是美國大街上挨揍的那個人,你不可能!哇噻,我這哥們兒,現在老說Miles,當時我錯了。現在一弄把他發言去了,雖然個不高啊。

當時美國你知道嗎,Sara,人家跟你見面說的一句話, off,off the record,這句話一再強調,你絕對不能說出去的,這在美國是犯罪。不像庄烈宏那個王八蛋,他在工作期間他已經簽下了秘密協議,我告訴你Sara,他簽了保密協議以後他又吧信息提供出去,這是犯罪你知道嗎?你像我每天幾乎99.99的視頻開會,都是人家聲明,off,off the record。你像班農在旁邊接電話,Miles,我們現在都是off the record,你再也不能說出去,你說出去你就是犯罪。那是很大的事兒啊,除非你是不要臉了,也不怕死了,那是另外一回事。所以這個人當時就說off,off the record,我不能講。

但是他現在是我的聯絡人,說Miles,香港……我第一個跟你最嚴厲地,讓你最不該……那天我真的不高興,對你粗魯地對待的,跟我道了很多歉,但今天我希望你們能提供更多的(資料信息)。因為美國在香港的領事館也不都是鐵板一塊,你知道嗎?你明白我意思啊。現在我們爆料革命呼籲大家,香港人包括那個戰友,你知道嗎?就是那個那個(手勢),Sara,跟你聯繫那個,口罩那個,讓他趕快發出去。

哎,你這腦子啊,我的妹妹,你這保不住密,再者不會有壞心眼,有時候你……

Sara女士:我會保密的。

郭文貴先生:發動這所有人,好吧?還有這木蘭傳奇在這兒呢,木蘭傳奇趕快,還有路德先生。路德先生只當董事,不幹董事的事兒,這真有問題。他和你倆比,他幹啥了呀?天天不幹董事的事兒。

我老跟路德開玩笑,大家戰友別抓住這玩笑。就像路德有個節目說的很好,我還說人家Sara、路德先生、江財神,還有安紅人品不好,那純粹開玩笑,這就叫戰友。如果不是戰友就擔心了,就上綱上線了。現在有人故意把你繞進來,這就是Sara,我成天說Sara,批評最多的就是Sara,那不是最親嗎?是吧?Sara趕快你去做這件事,好不好?

Sara女士:好。

郭文貴先生:好,今天跟你的連線很成功。

Sara女士:是啊,挺好,上次沒接到,好像我這裡沒跳出來,過後跳的,現在很好。

郭文貴先生:雙修時間不太方便,(笑)Sara波切。

Sara女士:沒有啦,不是。

郭文貴先生:哎,咱都成年人了,有啥直說,可以理解。因為我沒跟你打招呼嘛,是不?你看我這完全不招呼,這也是咱GTV就完全不打招呼,對方都能收到,然後一點就行。

Sara女士:嗯…(點頭)

郭文貴先生:咱現在馬上就是六人啊,就是私人會議,六個人的視頻,然後馬上就開無限個人的,可以300、5000到100萬在線視頻,所以說未來你那個discord一定關掉,必須用咱們的GTV。它保密、安全,而且未來有語音啊,好吧。這段……「是中國人就要反共,不反共都是漢奸」,那倒不是,這話說得太絕對了。

Sara女士:今天挺不錯,沒斷。

郭文貴先生:我們後邊團隊這些孩子都太了不起了,這方面你一定要記住,說話太容易啦。就像說Sara在戰友之家,多少戰友啊!

包括昨天有一個最愛罵你的就是我跟你說那個高層領導。後來超級喜歡你,昨天他老婆突然跟我說,文貴我要再次代表我向Sara道歉。兩口子都不喜歡你,給我發信息,文貴啊能不能讓Sara閉嘴啊,能不能讓Sara不說話啊,她早晚給你壞大事。你七哥堅定著呢。

你知道我昨天給他回復是什麼?誰都沒有想到,有的我是從來不回復,我不吱聲,我讓你繼續說,我看看他想幹啥;有的人我說咱們讓子彈飛一會兒。

但我給他(說)關於你這個,我給他說了一個,到現在他覺得這話是最巧妙的一句話。我說Sara會是我在海外發動的以海外華人是否能滅共的一個鑰匙,我要看看這鑰匙能不能打開一道門。我每次都把這個這麼給他發過去。他現在說這真是個鑰匙。

首先,你的承受度、你的耐力、你的執著和你的真;經歷這個火啊、砸啊、石頭啊、侮辱、羞辱這些考驗;包括這種,我相信你有時候恨七哥也恨得咬牙根子啊,不僅要砸,恨不得要殺我也有過。
Sara女士: 沒有,哈哈。

郭文貴先生:但是經過這種過程以後,你會看到真的。所以說咱們戰友之家這個力量!

你不知道啊Sara,戰友都不相信,我從來私下都沒跟你們說過。我剛剛跟咱其中一個戰友,常委群你都知道,我就不說誰了,常委群你知道我剛剛發的語音,我在這兒不說。過去這10天冒出來這麼多人,就打她一個人。跟我發出來他跟這些女戰友聊天、曖昧、私人信息。

我特別想問這些人……你知道我都什麼回復,我一聲不吱,感謝,發來了,感謝。這10天,哇噻,就爆棚了,一次能發190條語音你想我那手機能不熱嗎,是吧?其中一個人給我發了2000多條!

昨天我就問他一句,我說你為什麼能把那個戰友的那個……(傳染我,嘴不嚴)……然後我說為什麼要把那語音啥的都留著?從第一天他就是去設她的局,就是拿色去誘你,讓你說出勾引我的話。這不是開玩笑的,只要在網路上你跨越了那個紅線,色、還有錢的事兒,或者涉及到恐怖主義的事兒,或者涉及到生和死的事兒,或者涉及到隱私的事兒,你不就上套了嗎?

你想到庄烈宏這個王八蛋竟然給我錄音,你說這小子。你能想到他能去給錄音嗎Sara,這人心壞到什麼程度,咱給他工作、給他錢、給他東西、給他面子,他給咱錄音,你想想。

Sara女士: 他還要瘋狂到什麼程度啊,我的天吶,這個人。

郭文貴先生:那作死,他再作他就是一根蛆,永遠不會再改變,完了,像Inty那種。

Sara女士: 他要簽了保密協議的話,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

郭文貴先生:咱一堆的律師行動會跟上去,戰友們被陷害這些情況的時候,你知道戰友之家多少人設局啊。你不知道,你像個小傻瓜一樣,在你旁邊一堆局,由於你也沒辨別能力,但是由於你的純真……,這就是佛家說的,這個唯真不破是佛家的語言。因為你有大智慧,你就得到了天地萬物的保護,抵擋住了這種各種的邪惡和侵蝕,真的是這樣。你都不知道有多少東西,除了你跟我說的那些威脅之外,那多少設局啊。

Sara女士: 對我這兒沒用,因為什麼啊,我一根筋,我知道我只看這一個點,就是我們郭先生,其他任何人挑撥啊沒用的,只要你支持郭先生,你再怎麼罵我都沒用。

郭文貴先生:但是這是你說的一個方面,但是有的人就是設局的,這個設局是很可怕的。你看多長時間這局設的,設的將近……我看那語音都有大概在去年開始的,在王健案子開始的,語音他都給她錄了,你看多可怕呀。

而且家人,所以說家人的隱私很重要,他跟她們一談家人的隱私,這很有可信度,你要放出來以後,人家會說你為什麼跟那個談你家人隱私啊。這是有問題的,你知道嗎。

但是不管如何,要記住,我們現在的爆料革命的戰友在面臨新的一波最猖狂的攻擊,是在我2017年爆料之後的郭三秒、郭三邪、郭騙子視頻,還有這個貫君、劉呈傑、孫瑤假視頻之後,最猛烈的一段攻擊。

而且你想想就小路德,就你們那智商,我們的路德桑、路波切,那裡邊真正的老道人還是老江還是安紅,人家,他倆那是經歷過共產黨的這些流氓行為,有抵禦能力。你兩個就是小白兔,進了敵人司令部還自我感覺挺好的。不是開玩笑的,不是開玩笑的。

Sara女士: 這樣不是開玩笑那就乾脆,就是最單純反而最好的,不去想任何其他的事情。

郭文貴先生:那也不,我真擔心哪一會兒突然Sara的裸體視頻什麼的,雙修視頻放出來,麻煩了。

Sara女士: 很好看的,沒事兒,這些都不妨礙滅了他們。

文貴先生:算了,自己放吧,別等人家放了。

Sara女士: 我照片還真被人拿走了,我告訴你。上次我整個影集全被人拿走了。

郭文貴先生:是嗎?

Sara女士: 對啊,沒事兒我不擔心。

郭文貴先生:你的影集啊?

Sara女士: 對啊,那沒事兒,因為

郭文貴先生:有裸體的嗎?有裸體的嗎?

Sara女士:有有有,但沒關係,很好看。

郭文貴先生:分享一下吧。

Sara女士:我這是跟大家說起一聲啊,如果人家放出來我是知道的,沒事兒啊,真的。就那種,就是喜歡漂亮的女的都會有。

郭文貴先生:你真有啊?

Sara女士:這很正常啊我的天吶,喜歡漂亮的女的都會有的,真的。所以他們在網上攻擊你私生活,對於我們來說根本就……我的天吶,七哥有多少女人我們都喜歡,對吧。

文貴先生:這兩天你嫂子,像你嫂子說話,你嫂子喝點酒跟我說,哎呀,我知道,像你這樣人,就我自己也不正常,是吧,但是,我知道……

Sara女士:對啊,是這樣,所以他們沒用的。

郭文貴先生:她是用鼓勵的辦法來套我的話,你這是用忽悠的辦法來套我的話。

Sara女士:沒有,真的是這樣,你問問大家同不同意郭先生有100個1000個女人,同不同意啊?同意,對吧。

郭文貴先生:絕對不會,七哥沒這個身體,現在真不行了。

Sara女士:所以隨便他們怎麼樣去造謠去,現在Low到極點了那幫人。

郭文貴先生:我給你講Sara,為什麼戰友之家有些,剛才香港的事兒是第一大事兒。

第二個你要說啥啊Sara,千萬記住,現在這一波人回來時候……你看啊,爆料革命,64能不能建國,郭文貴是不是騙子,然後咱們戰友之間有沒有男女關係,道德高不高尚。你看他給你蓋的這帽兒啊,都是當年共產黨用一個流行的哥哥的什麼小香油,妹妹的小白汁,這樣的歌造出的《東方紅》,來自於黃色歌曲。然後進了北京城一人一個女學生這樣的歌曲,結果搞成東方紅太陽升,是吧。現在全世界當成聖歌,這滑稽、噁心,每個人都換媳婦四五十次。現在他們要把我們爆料革命定義什麼,道德的一個最高標準。就是戰友之家成不能談男女、談性愛,然後呢,誰也不能有其他情。而且也不能喜歡錢,也不能貪錢。

還有一個咱們說的話,你說了,你就得兌現,你兌現晚一天,你就是騙我。你說牽給我一個羊,這個羊得是100斤羊,99斤羊都是兔子。對吧,那不是羊。然後Sara漂亮,Sara漂亮必須比關之琳還得漂亮,不比關之琳漂亮那就不叫漂亮。你說郭文貴是有陽剛之氣,那他必須得撐200個小時雙修才行,而且永遠不倒。

你說這什麼王八蛋邏輯呀!現在這幫人就用這種話,竟然有人信。我就很納悶咱們戰友為啥團結不起來,為啥沒有振臂高呼:你們能做到嗎?那你們來做呀!6月4號你把共產黨給滅了唄!你批評,你來做,對不對。

就像我的公司裡邊,我的員工誰要是告人家狀的時候,我先問:這事怎麼就你看見了?如果你沒看見呢?如果你把告狀的這個時間用在了你自己的工作上,我相信你比他對公司貢獻還大。我不喜歡你告狀,相信公司有能力知道好和壞,不需要你這樣的告狀。如果你真要告狀,當他面給我說說,我對你有意見,你是好樣的,公司喜歡這樣的人,不希望背後干。

第二個,有人批評別人、批評別人,我說你能不能幹,你干、你批評你干。
你幹了,我立馬把他的工資發給你。是不是!

第三,老是提建議,不提解決辦法。我一聽這員工,我就拍桌子。告訴我說提了建議,怎麼解決呀?饅頭不好吃,什麼好吃?吃羊肉,是不是?我沒有饅頭吃,你給我牛肉吧。對吧。這是個常識。64我們做不到,那你去做去。是不是!

Sara現在還是處女呢,對呀,那你脫了褲子,讓我看看你是處女處男吶。對不對呀。所以說這種道德綁架,現在非要讓我們爆料革命,每人都是處男、處女,然後遇色不變。我們都好色的很,我給你說,哪能不變呢。好色的很。

Sara女士:然後我要分享,我說一下就是說,有人在問,Sara你們那個倒計時還要不要播呀?

郭文貴先生:播呀!

Sara女士:我說64倒計時天天播,我說為啥?這個是我們對盜國賊催命圖啊。到64的話就是我們心心念著的願望。如果到時候真的滅不滅,那都是由天神在這邊主掌的,有事情發生。不管怎樣,反正我們就是要倒計時。

郭文貴先生:當然了,我們一定會做到的。

Sara女士:哈,你也聽到沒有,一定要做到的哈!

郭文貴先生:但是千萬記住,不要成為我們的負擔。我們國內的很多戰友這最近跟我說,文貴,你讓我們壓力太大了。你說了4月1號、4月7號青煙裊裊,我們這些哥們……。你想想人家手裡頭每天都抓出汗了,都逮住機會得青煙裊裊去。咱在這說話容易啊,那些人是拿著生命、全家的生命去做的,我們要想到那些戰友。

我們的草根,我們的文信,我們的文虎,我們的小皮匠、卡麗熙,現在還有我們的老頑童,是吧,很厲害。但是你現在國內,你給我整個人給我青煙裊裊去,你裊裊一下去。是吧!那不是那麼容易的。你發點口罩,你都發不出去。你有本事,給你口罩,你給我發到咱們戰友的某個省、某個市。你知道Sara這有多難吶,多難吶!

Sara女士:對,上海、北京,包括我們蘇州那邊很難進,沒收、收不到的多,我這邊都有反饋。

郭文貴先生:你不知道我們寄了多少次口罩,你給我那一次次的單子,我們有時候發三次、四次以上,分三四個地方發。現在你這有的我們回饋了,我們就不吱聲。沒回饋的,我們就給他說,這還沒回饋,又發一次。

你知道咱花了多少時間,冒多少風險,容易嗎?甭說滅共了。你別滅共,有的吹牛的,說我們滅共不行。你去滅去,你滅一個共產黨的村裡村長,派出所的副所長,你給他滅了,你都是英雄,我們給你磕頭。所以說,讓我們上天摘月亮、摘太陽,他在家裡邊連個雞蛋都不給我們炒著吃,你憑啥呀,對不對呀。

Sara女士:就是。

郭文貴先生:別上這個當。

Sara女士:所以說他們真不是我們真戰友,哪有什麼在捧著茶杯、嗑著瓜子、看戲一樣:哎,怎麼沒發生呀?我的天呢!真的是這是要命的事情。

郭文貴先生:沒發生就沒發生。

Sara女士:就是啊!

郭文貴先生:沒發生是正常的,發生是奇蹟。

Sara女士:對呀!

郭文貴先生:發生了我們也不會說就歸我們的功,我們從來不會說這是我們乾的,從來沒幹過爆料革命。沒發生,沒發生正常,咋的,欠你的?對不對呀!你讓發生唄!就那些王八蛋,批評咱的人,他就不長人心,知道嘛。你算老幾呀!

Sara女士:我來了。

郭文貴先生:又回來了吧!

Sara女士:剛才全部斷了,全部都斷了。

郭文貴先生:又被黑斷了,又被黑斷了。但咱們又回來了,戰友們很了不起啊。抱歉戰友們啊!

咱的工程師剛才他想進來檢查呢,結果拿我的號進來了,啪唧給切斷了。

Sara女士:哦!哈哈哈!

郭文貴先生:這不是人家黑客,咱自己乾的。咱要誠實的說啊,不是共產黨乾的,咱堅決不冤枉它。它乾的壞事已經不需要我們冤枉了,咱自己別在那啥都往它頭上弄,咱不能那麼干。咱不學共產黨,咱不學共產黨。

Sara女士:哈哈!怪不得都出去了。

郭文貴先生:他自己,他自己把自己給黑了。你說這孩子,小明乾的,小明,你看這小明吧,是吧,你看他說的嘛。

Sara女士:嗯,他上你的號把你頂下去了。

郭文貴先生:啊,這孩子。

Sara女士:這說明挺好的,剛才沒掉線。

郭文貴先生:這個是我們家上學的時候,那個挨揍的小明,每次幹壞事的小明。

Sara女士:都是小明、小紅,嗯。

郭文貴先生:他是道家,你知道嗎,你看他頭髮多長、爆黑。他是道家,道家不能結婚嘛。後來是扛不住誘惑,遇到好女人了,最後退出道家又結婚了。這個典型的香港人,這個人,在美國多年了。

Sara女士:好脾氣,他是好脾氣。

郭文貴先生:好脾氣。你看我們港妹啊,你看港妹那孩子。你知道我們這些天,這孩子在家裡邊悶著啊。你真能感受到,就是這個香港教育的孩子,就這個港妹從到咱這來,這孩子沒有一次說錯過話,她沒問過一句我跟工作沒關的事。你夸人兩句,人家笑笑,從來沒有……沒有伸手要過公司一樣東西,沒有一次晚點,也沒有早退過。你說這是什麼孩子你說。你看過她本人吧,是吧!

Sara女士:對,非常好。

郭文貴先生:你讓幹啥幹啥,人家來是翻譯,人家最後學直播。直播,那眼淚啪啦啪啦掉,跟班農他們合作的時候,啪啦啪啦地眼淚,一聲不吭,在那塊就掉眼淚。笑笑:嗯、嗯嗯。就是都訓她,她不懂直播呀,你說,結果大家都覺得,哎呀冤枉這孩子了。但是,沒事兒。就絕不跟你反駁,說這不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不是來給你來學直播的。就這孩子!這雁平吶,就雁平那脾氣一天天的咣咣地,你知道嘛,雁平對她再發脾氣,永遠眼睛看著你是微笑。

Sara女士:對呀!好脾氣。

郭文貴先生:你知道凱琳也是,凱琳也是從來不反駁。但是凱琳,你能感覺到她的那種憤怒,吸收進去的憤怒。唉!港妹微笑,好,這不是一般的孩子。特別知道感恩。港妹一個身上最大的優點,她特別感恩別人給她任何東西。凱琳這個孩子,她沒有。因為她是從小在寄宿學校長大的,她沒有感謝別人和感恩那種感覺,她沒有,她很冷,這孩子非常冷。就是她非常善良,但她沒有給你那種感情的東西。

Sara女士:哎!對對對,有點,是。

郭文貴先生:你沒發現,對凱琳我們都是直接,我曾經說你心是冷的,你血液是冷的。

Sara女士:但我覺得她心是熱的,她只是不會表達。

郭文貴先生:是,她有大正義,她沒有什麼情商,沒有情商。你對她好,她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的,她沒有什麼感覺。

Sara女士:對,她不表達的,對。

郭文貴先生:而且她永遠,她從小在寄宿學校長大,在德國那個寄宿學校。她就想:哎喲,哎喲,我。永遠要這樣,她沒有一個來回。就是凱琳人特別特別好,她沒有來回的。可是…

Sara女士:冰美人,她們說是冰美人。

郭文貴先生:冰,絕對冰,絕對冰。所以我覺得這樣的女孩是非常完美的,但是娶到家邊不是好事,因為太冷了。港妹這孩子真是了不得,了不得。這香港教育,小明也是香港長大的。小明你看,每天就這兒說來這兒工作呢,今天星期六啊,人家在工作,深更半夜。港妹也是,剛剛跟我視頻,是吧?然後人家港妹就是,天天我跟她說的事兒,我再也不用找她了,一定會有結果。我給凱琳說的事,你一定要再找她N回,她一定不給你結果。我每次說凱琳,我說:凱琳我跟你說話我害怕,說完事以後我就知道這事遭了,變壞事了。跟港妹說事不用管。但是凱琳人是真好,她適合當藝術家,她不適合擔當具體的工作。

Sara女士:她怎麼樣現在,她應該挺好吧,現在?

郭文貴先生:這月6號去手術去,這真是天意啊,真是天意。特別感動戰友們給她寫的這些東西啊,然後她寫了封信給我,讓我念給戰友。我還是不念了吧,因為她寫了好長好長。我看了都想掉眼淚,我就算了就別念了吧。過一段時間手術完再念吧。她一定會過這關,好人嘛。

Sara女士:肯定肯定肯定,好人,對對對。好像還有冷靜,非常冷靜的一個人。

郭文貴先生:很冷血,很冷靜,很冷血,很冷靜。而且人與人之間也很冷。

Sara女士:對,她是這樣子的。

郭文貴先生:她寫那感謝信啊,寫完以後,這凱琳反正不在GTV這兒看。我們的同事給我通電話,說:郭先生,我對這個非常不滿。我說為啥不滿?他說這太冷了,整封信裡邊沒有你Miles Guo 一個字。沒有里外一個字,都寫她,我幹了啥,我幹了啥。我說這就是凱琳吶。他說:我看不慣,這不公平。這個戰友你知道是麥斯,他是美國人你知道嘛,麥斯很激動。我說你美國人都覺得很冷了,我說這就相當冷了。我說,但是她說得非常好,我很感動。我說我不需要她寫我,也不需要寫以外的。他說你們為她付出太多了,這美國人沒有一個人會這麼對她的。但是,他說我建議你先別念,他說等她病(好了)以後再念。我說好啊,聽你的。因為他是公司的真正的老闆嘛,是吧。所以說咱得聽人家的。而且美國人你要給他個title,他是很認真的。再一個你讓我投資了,我投一塊錢,或者投一百個億,他認為這事都很嚴肅的。他不是像咱中國人似的,裝作啥事稀里嘩啦,不是的。很認真,你發現沒,美國人。他很嚴肅,我說我接受你那個,我會那麼做。不讓我念,我就不念。

Sara女士:挺好,兩邊都香港的。小明跟港妹,叫港妹,你喊她港妹,好脾氣,看。

郭文貴先生:我們四個香港的,你記得上我們家吃飯的那個孩子,不也是香港的嘛?

Sara女士:噢,他也香港,真的太好了。

郭文貴先生:哎呀,太好了,太好了。就是,那孩子好,你知道我在我們家裡邊,我現在在上州那個房子,我們家後面我後面大馬場、高爾夫這麼大,這麼大的綠地呀。你想那誰收拾得了哇,咱不讓外人來。人家咵咵自己推著車自己去弄去了。我那天看著我嚇一大跳,哎,我說你怎麼不那個啥找女孩,我說你怎麼跑過去了呀。他說這事我干啊。哎喲,我說這綠草啊施肥啊,這大了去了,幾千畝你能幹得了?他說我能幹的啊,你不要管,他說我過去在酒店干過。那多累的活啊。我干八個小時不就完了嘛?那個高壓槍呲那個地啊,呲那個地,咱請外面來是五十美金一小時,由於現在最近這個疫情可能六十五美金一小時。人家說了,我要給你呲一次啊,得呲一星期,五個人。五個人你看一看啊,三百美金一小時,一天八個小時,四千吧?一星期多少,將近三萬美元吧。哎,他一聽他不願意了:郭先生,這活你就別讓他們幹了,我來干,我買高壓槍,我呲。我說絕對不可以。他說因為怕傳染病毒,他還說服。我說,他們來戴口罩什麼,遠離,防護服,叫他們去呲去。這孩子要自己干,自己買了高壓槍。結果讓我太太給發現了,我太太真是人善,嗷嗷地叫:說你這孩子,你呲這個讓我們受不了的,這就是花錢干,五萬咱也讓人家來呲。最後是我太太說了算,讓人家去呲去了,我來之前還沒有呲完呢。

就是人家這個心都是這樣子的你知道,就是人家心裡邊有別人,他有感激。他說你看這麼關鍵時候,你讓我們全跟你們住在一起,我們感恩戴德的。就是這樣子。然後每天抱孩子,因為我太太喜歡孩子,每天抱著孩子。現在網路傳出郭文貴老年得子,我要得也不得一個吧,也得弄個幾百個吧,我多了沒有。

Sara女士:這個起碼的,起碼幾百個,我們都喜歡。

郭文貴先生:我現在真的是,我那個精子庫裡面起碼有大概三百萬個精子存在那呢。我不跟你開玩笑,我真不開玩笑。因為我相信過兩天這些海外又得料了,上海局又放料了。因為我知道他們已經駭客那個……得到信息了,他們會出來的。我就是有啊,幾百萬啊,對不對呀?但是那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們家人的孩子,特別可愛。兩三個呢,兩三個呢。就是我說人家有信仰。

昨天跟我拍照片嚇我一大跳,我說這是什麼玩意這是。結果人家說四百隻鴨子,三百隻雞,是我們保鏢給拉回來了。我說保鏢蛇什麼概念啊?其中我們另外一個,那次來你見那個高高那個,記得嗎那個。那個,人家提前在一個月前人家訂好的,什麼走地鴨、走地雞,人家弄好的板水鴨什麼的,給送來了。在外邊先擱21天,然後保鏢才給拉回來的。你看人家這人走心呢,就讓你感動。是咱遇到好人比所有人都多,所以遇到幾個壞人、蒼蠅,大家別老看幾個壞人,咱遇到好人多少啊。戰友里有多少好人啊,戰友之家有多少好人吶?有多少默默無聞的,太多了吧,是吧?Sara就是好人吧,盯著一千萬……,是吧?

Sara女士:那肯定的,好人,我們都好人,這邊。你看那邊所有進來的這些都是好人,你看,620個呢上線的。

郭文貴先生:看你真好看,妹妹,這確實有點讓男人有點衝動的感覺。

Sara女士:哈哈,沒有,我是個假小子。

郭文貴先生:真好看,皮膚好,皮膚好這就了不得了。然後臉又長得喜氣,這就了不得了。

Sara女士:對,開心。爆料革命養顏啊,大家都說爆料革命,參加爆料革命養顏啊,真的。睡覺睡得少也沒關係,現在是。

郭文貴先生:剛才就是說,咱們現在啊,不要被這些人的新的一波的攻擊,道德綁架,還有一個用這種聽是有理的,站在爆料革命角度來看待事,用爆料革命的話來磕爆料革命,大家一上當,完蛋了。這就是一定要記住這點,共產黨這些招,這些爛招用了70年了。可悲的是,中國人每次一用都被用得很靈。而我們就讓它用得很不靈。你現在…

Sara女士:我知道,我不是,不是。我所有的戰友,所接觸的,戰友之家那麼多人,語音房、文字房,都認為就是這一波的,就他們小鬼們在玩,我們是看戲,看他們在鬧騰。誰會盯著什麼郭先生說的4月1號青煙裊裊,還有什麼6月四4必定要實現。郭先生不欠我們任何人的,你給我們的那個是我們的信心,我們每個人都心心念的。還就是最好是早點呢,那幫死鬼們都死掉。還有六四之前就可以滅共,這是我們都想的。所以說,根本就不可能會聽著那些現在偽類們所說的:哎,沒發生,騙人。哇,我的天吶!那幫人良心都去哪裡了,真的是。我們只不過就是要滅共。我的天呢,我們在一起如果沒有是做到,說明我們每個人沒發力。怎麼可以說什麼郭先生,根本就影響不到我們,是給我們的信心呢,誰敢說啊?6月4號滅共,誰敢說這世界上?沒有人敢說滴。

郭文貴先生:所以說,你說的每句話都是發自內心的。就說這種真話一點不誇張,你不用想,沒有什麼口才好不好。這真的是太重要了,太重要了。

另外一個我覺得特別特別重要的,Sara要注意到,你看咱們戰友之家出來多少人才啊。要趕快把,像木蘭傳奇的秘密翻譯組,你知道每個秘密翻譯組的人,我說戰友別不高興啊,我覺得秘密戰友之家的綜合素質高過咱信友之家了。

Sara女士:我要說一句啊,很多的秘密翻譯組的人都是戰友之家同時在做義工啊。

郭文貴先生:是嗎?啊,那戰友是真厲害。

Sara女士:真的,真的。都是一家裡的,都是郭先生爆料團隊的呀。

郭文貴先生:當然是一家。這一家裡邊現在有一個木蘭組,我特喜歡你倆競爭挺好的。

Sara女士:我才不跟她競爭呢,笑死了。幹嘛要競爭呢,是互助不是競爭。沒啥競爭的。很多人都希望我們鬧騰,但我是不可能的。因為什麼,任何一個地方都屬於郭先生爆料革命團隊的。很多人問我, 「Sara姐,我能不能加入秘密翻譯組。」 我說「肯定呀,都是郭先生一家的,真是的。」絕對沒問題呀。沒有人被挑撥離間。

郭文貴先生:從過去一個家庭婦女的心胸,已變成了一個美國圖桑的心胸了。真的我不是誇你,你是咱們戰友爆料革命當中變化最大、提升最快的人之一。這一點我是有感觸的。

我那天跟我女兒我太太在一起坐那聊天。我跟我太太說了一句話,我太太看了我半天。她都知道Sara是誰,你去我們家幾次,她都知道Sara啊。我們保鏢跟她是誰叫Sara,吃飯的時候跟她說。然後我女兒知道你啊,我跟她說,我這一輩子挺失望、失敗的一件事,我沒有和你媽一起共同的成長。我把你媽自私的悶在家裡邊,變成了一個家庭主婦。幾乎我全家上百口人都是我太太照顧的,每天除了睡覺時間,就是陪我爹和我家人,真沒走出過家門過。賢妻良母這四個字在我妻子身上,我可以說百分之百,甚至超過百分之百。但是我就沒有讓她享受到這種闖蕩人生、體驗人生、創造人生、還有領導人生,這幾個跨越層次的境界,她都是奉獻了。

我說Sara就是一個例子,我說從爆料革命我就看著她在變,從長相到說話、氣質,一切在變。我說你看Sara,就是我的一個戰友、姐妹,就能升華到如此之快。我說我咋不能把你媽變成那樣?那很容易呀。我就沒那麼做。

Sara女士:你捨不得。(笑)

郭文貴先生:不是,說實在話,這就是我和你嫂子真心對話。你嫂子是看出來有點小激動啊。然後我女兒說: 爸爸,你沒有做的事,你跟你戰友做的也挺好。你別後悔,就儘管去做吧。」 所以我們家人都是非常善良的,沒有任何雞鳴狗盜的想法,從來沒有。我們家一點都沒有。

而且有一次我記得,是我們家裡邊很好很好的朋友發的一個截屏,就是說這個罵你的什麼什麼的。我女兒就說:「爸爸,你看。跟你混的人就這麼被罵,你這也不行呀,你得想想辦法呀。」

我說你爸爸整天被罵,你也被罵,你媽成天被罵,你奶奶被罵。咱干著爆料革命,如果不被罵,他就不叫革命了,就笑料革命、爆尿革命了。我說這是一個正常的,她也有這個準備,我們也有這個準備。你不要理它,你理它就上當了。

這說明我家裡邊很在乎。你看,我太太不關注,只有我女兒偶爾會看一眼。因為我們家族裡邊信託律師團隊高度關注我的一舉一動。因為我影響著他們的運行,你知道嗎?所以有什麼危險的事,就發給她了。最近有什麼情況跟她說。她是我們家裡邊的秘書長吧,是不是。我女兒是秘書長。我只是一個??? ,我任何身份沒有。

Sara女士:總指揮

郭文貴先生:所以,Sara你提升太快了。但是我跟你說,木蘭秘密翻譯組最近挺厲害的。現在你看戰友之家、秘密翻譯組、還有一個叫路德訪談這個群,另外還有一個特別絕密翻譯組。這個你們都不知道啊。這是給美國政府和歐洲政府幹活的,絕對沒有人知道,這個是絕密。這個是核秘、核秘。就在你身邊的人就是這個組的成員,但他絕對不會告訴你的。他告訴你他就會離開這個地方。但是這個組的運行,這真是很多來自戰友之家的。在你那是埋名埋姓,就是完全沒有被你發現,就被你沒當回事的人,也有。四分之一、不到三分之一是在戰友之家呆過,戰友之家真是藏龍卧虎的地方,不是開玩笑的。

Sara女士:現在我們要把國內那些有正義感的律師們聚在一起,所以有個法務組。所以希望大家加入。我們是不會報出你的名字,希望大家能夠加入法務組。

郭文貴先生:最近幾天,音樂界、電影界、娛樂界被悶得,估計呆家裡難受了,走穴的機會越來越少了,而且看到死人死那麼多,大家很多人給我發來很多這樣、那樣的作品。很多過去導演界跟我很熟的,私下裡現在都要支持我們爆料革命。我通通拒絕。

為啥拒絕你知道嗎?我非常清楚,你像那律師無所謂。你像那導演跟著折騰兩月、三月就出大事了。我說:「你們來了幫不了多大忙,你們真幫不了多大忙。又在牆內,給你們的家人帶來的危機太大。不要摻乎這事。」

說句實在話,Sara一定要記住,任何人參與一定要考慮到對方他家人和他即將面臨的考驗和風險。你像每天都有戰友「郭先生,抱歉了,我要離開爆料革命一段時間。」 馬上,馬上。一點點心情不愉快都沒有。人家選擇離開,為家人安全,這是我們恰恰需要的。你如果連你家人都不要了,那你就不應該呆在爆料革命里,不該參與。如果你這事給家人帶來風險,你盡量不要做。

Sara女士:不過,我還有不同的觀點,郭先生。因為我們不能讓盜國賊綁架家人就綁架我們,像特別是海外的我們,都是自由的個體,我們都受到的是海外的法律保護。如果盜國賊以脅迫家人的手段讓得逞的話,我們什麼事都做不成,不行的。

郭文貴先生:但是呢,你話呢,你可以這麼說。但是說實話,你可以這麼說,我不能這麼說。

Sara女士:說白了,也可以挾持他們家人呀。他們敢這麼做,把我們海外的家人都挾持的話,我們這麼多人,他們的家人那麼多人都在海外呀,也可以挾持他們!跟他們沒完呀,他們所有家人都是海外戶口呀。這也可以成為上述法律的,成為上訴法律的。就是我們海外的華人都團結起來,他們敢這麼亂動嗎?笑死人了,我們都是受美國法律保護的,憑啥威脅我們?

郭文貴先生:你說到一個重點。最近我老說的,我們爆料革命現在有力量,沒有團結的力量,太散。你比如說Inty那個,你給他舉報,戰友們10%舉報,他就百分之百消失了。那些砸鍋的任何一個賬號、推特、YouTube,咱們戰友們10%的連續舉報三次,就百分之百消失。因為他罵人、威脅、造假,強烈帶有了共產黨的傾向、大外宣的傾向。這都是事實,咱不能說假話是吧。那肯定沒了,那還是不團結嘛。

這幾天你看那Inty快完蛋了吧,沒有人觀看了,大家不去看了,這就是在中國共產黨貫出來的毛病。我不理你,不理你,共產黨就不收拾你了嗎?不但不理你,我得取關,我得舉報。那不是不理就拉到的。所以說對待壞人不能有任何縱容。任何所謂修養,那是胡扯八蛋的。對所有的咱們的敵人和共產黨這些壞人,任何所謂修養和放縱都是犯罪。

所以說咱們不團結嘛?真像你說的海外華人、上億華人團結起來,兩千萬人團結起來,一致行動,有啥幹不成?

Sara女士:是呀,我們可以去對美國政府說,「我們是你的公民,被海外的政府威脅。」你說美國政府能不出來說話嗎?

郭文貴先生:在為(取消)這個香港自貿區(地位),我當時開始說,(他們)都覺得我神經病,白宮那哥們就直接給我說「Miles,你瘋了」,我說我永遠不會提。但是,這事兒我會幹到底的。所以說我們找那個公關遊說公司的時候,他就說「哎呀!五百萬美元說成」,我說「我給你一千萬,一千萬,我給你一百萬定金,但往後不給了,做成了(後再)給你。這兩天找我來了,我肯定搞成,肯定給它取消。

未來這都會公布出來的,我是第一個找幾家大公關公司。香港自貿區取消,我可以告訴你,比那個中南坑青煙裊裊一下子還管用。共產黨這兩樣東西沒了,它就徹底的完了!

第一、它沒有了錢,它就徹底的歇菜,所有它內部的(架構),就像希特勒一樣,一當沒錢了就完了!
第二、它沒有了它自己在海外、在國內宣傳的機器,(可)控制的網路防火牆,它不能把氣球給Hold住,(馬上)結束,比病毒還厲害,它就徹底完了。
它就是大氣球,一戳~咚~就破了。那氣球裡面(沒錢)充氣就破了,就這麼簡單。
有些無知的、所謂的教授專家,這分析、那分析,分析個屁,你懂啥啊!希特勒倒台前,全世界所有的軍事專家、所有的科學家,沒有一個人說希特勒會在五年內倒的。
所有人都說德國會跟西方戰鬥五到十年,最後一定是說和。而且很有可能中間產生逆轉,希特勒大殺技。核武器是希特勒(先)搞的嘛,如果是再晚點,希特勒就搞出來了,希特勒的核武器扔到美國、扔到英國去了,那就這結局了,甚至扔到俄羅斯去了;最後是美國拿到了。當時這些科學家的預言,都是放屁的話。
現在所有一班共產黨帶風的。「中國的春天蕩漾在全世界」哎喲~我地娘勒,我這真受不了!中國製造響徹世界、中國聲音響遍世界、中國的正義響遍世界,人家天天死人呢!那棺材滿地,一家一家人就沒爹沒娘沒孩子,你說多瘋狂啊!人家孩子對著天叫,叫找媽呢!結果你這中國的春天蕩漾在人家家的上空,這是什麼王八蛋(邏輯)。
你想想Sara,你知道我這晚上在這,昨天晚上三點鐘視頻完,我這心都堵得慌,你知道嗎?我看了之後都堵得慌。特別我(跟)我那同學通完話;最近這十天,我最難過就昨晚上,又沒睡覺,我特別難過!因為這是我一個很喜歡的同學,有很多淵源。就他被洗腦無知到、冷酷到這種程度,讓我很震驚!太瘋狂了!
Sara女士:對!他們認為共產黨這樣很正常、很多人。他們不知道,你看看這個血淋淋的場面呢;其實香港你說是我們(的)耶路撒冷,太對了!我們香港多少人(犧牲);就是我給外國人說,就看香港視頻,看中共在幹這種事,你覺得它好嗎?真的是啊!
郭文貴先生:昨天我跟他談到香港的時候,他也說一句:香港完了吧!沒人敢上街了吧!老七,那香港能跟共產黨能斗得了?他斗不了!這還得現實一點啊他說;我也希望共產黨亡,但是(可能嗎),自不量力啊!哎喲~氣死我了!
我說:你知道嗎?沒有香港我們今天所有人都不可能有今天這個樣子,共產黨要比這還要惡,它已經打台灣去了。就因為香港阻止了它打台灣,它打台灣我說:有你和你家人,包括你女兒,還有他那個兒子是在深圳那個建工的;我說你那兒子正好這年齡,都會派到台灣打仗去。
我說:包括你,你家人都當過兵,還可能給你招回去呢!是香港人阻止了共產黨去打台灣,保護了台灣,也阻止了你們孩子被派上戰場去死去。他說:那你要這麼說,那就沒道理了!你怎麼就確定能打台灣,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會輪到我家。這不講理嘛!!這玩意兒!

Sara女士: 所以真的是感謝香港同胞,真的是這樣子。很多的事情就是美國人開眼,從香港這件事上開了很大的眼。

郭文貴先生:陳彥霖母女,是最早我們說出人家是被奸、被殺,最早是我說香港被抓的人,男的被雞姦、女的被輪姦。你知道那時候多瘋狂,美國好多部門、歐洲部門(說): 「Miles,我很相信你,但是這話你能不能不說;你有啥證據?」 窩火,這不窩火嗎!
我說:我憑啥給你證據,我憑啥給你證據呀!你應該給我證據,我憑啥給你證據?你可以不跟我聯繫,你也可以不聽我們爆料革命啊。香港那些孩子,我說我得到內部的情報告訴我的,就這孩子進去以後被雞姦,男的被雞姦、女的被輪姦,而且是集體輪姦!他說這是不可能的,Miles,怎麼可能發生。而且我說這些人會陸續被殺掉。
你看看都發生了,我這是6月7號到6月20號之間說的話,6月17號是最大的運動。我告訴香港人,我說要抓你3000人到5000人。第一次我警告,你記得吧?第二次我說要抓5000到10000人,你看看我說的(他們)做到了嗎!這都內部戰友最核心的料啊!
Sara女士:是啊!他們真的是,這幫中共在那邊做到了!
郭文貴先生:香港人太慘了!香港人太勇敢了!香港人真的是太偉大了!中國人要有人家香港人百分之一這樣的人。哎喲媽呀~哪還有共產黨這個流氓組織啊!
Sara女士:是的。
郭文貴先生:昨天共產黨在八寶山(植樹),直接就關屋裡青煙裊裊了,它背後那就是青煙裊裊的嘛!

Sara女士:但都是年輕人,年紀大的人還是不行,香港年紀大的還是不行,還是年輕人(居多)。到最後會不會統計出到底犧牲了多少香港年輕人,有沒有這個(行動)會不會追蹤統計?

郭文貴先生:目前香港消失的(人數)大概最起碼在15000到18000之間;非正常死亡現在大概在8000到8600之間;但是大陸被抓回去的,一定超過30000人,就是參與香港(運動)的。

Sara女士:這麼多啊!大陸人啊!

郭文貴先生:肯定的,超過30000人,死亡最起碼3000到5000。

Sara女士:這個倒是出乎意料!就是大陸過去支持(香港運動)的那些人嗎?

郭文貴先生:一定的,去最多的人還是廣東、上海、還有東北(人),最多的廣東、上海、東北(人)最多。

Sara女士:然後就悄悄的被抓起來了,我們在微信或者是他們傳出來的信息當中好像沒有這方面的信息。

郭文貴先生:所以說,只要是大陸人,共產黨這些年乾的事,只要是你是大陸出生的,你拿哪國護照都可以抓你,你回到大陸你都是中國人,到了香港,你拿什麼香港護照都視為大陸人對待,死就死了,就說當了大陸人,這一輩子就是個豬狗,叫:「死無聲,消無息」,消掉你沒有任何消息,死了沒有任何聲音,這就是共產黨。

希特勒當年怎麼乾的?希特勒的要求,告訴納粹頭子XXX(名字不確定)你去給我殺掉這些猶太人,前提要做到連煙都不要在天上給我留下來,這是為什麼把他們集中起來全部給燒掉,用毒氣給燒掉。然後那個時候殺人要用那個毒車,你看電影里了嗎?直接給毒死了!(從)車裡拉下來,直接到坑裡面直接燒,燒了啥也沒有。共產黨現在就這樣啊!一坑一坑的殺,武漢,你看他(跟我說的),你想想說那話;他說:這一個地方一分鐘就一個人死,你說這多少人死?

Sara女士:所以說,不是自己身邊人死的人,都要換位思考。

郭文貴先生:爆料革命、你們真不知道,Sara你都不知道,我每天接受這些信息啊!我的心臟要不行、我要沒有信仰、沒有佛教這種基礎、和過去這種經歷、還有看守所和我經歷的風風雨雨,早成精神病了,還爆什麼料,早成精神病了!

Sara女士:所以你是我們的主心骨啊!所以誰還在什麼要求你說的話一定要達到,都是混蛋、都不是我們戰友,真的。每個人都不想想自己在幹什麼,就是指責的(那些人),端著茶、嗑著瓜子~這件事沒發生,這些都不是我們戰友。不要去理那些人,也不要討論,討論都不要討論的。

郭文貴先生:我們為啥要理他,我們又不在乎。我今天幾乎24小時,全都在講話,我們剛才後面那個副船長,還有我們船姐說:「郭先生你必須得睡覺去」,我說:「為什麼!」她說「你已經23小時沒怎麼睡覺了」,我只要離開我卧室,她們就馬上進去給你打掃衛生,你知道這個船上那個管理太嚴了,打掃衛生、床給你鋪好、東西全給你換一遍、我摸過的毛巾全都換一遍然後還消毒,所以她清楚的知道我哪分鐘睡哪分鐘你沒睡。

Sara女士:(笑)

郭文貴先生:「你今天你時間太長了」(船姐提醒文貴先生很長時間沒睡覺)我說我沒事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所以說一會你要趕快發動,把那個香港的要求信息、收集信息、的事兒做好,好不好?

Sara女士:好的,馬上就做。

郭文貴先生:第二個就是,我們戰友之家的很多戰友們不要上新的分化、離間的所謂道德綁架,用咱們爆料革命的話,用郭文貴的話來干爆料革命,別上這個當啊;

再一個對咱們幾個老爆料革命的戰友們這種設計、設局陷害絕對不要上當啊,盯住,任何人咱所謂戰友的人站出來罵咱戰友的時候大家一定要小心,有可能是這個號被綁架了,很多都是被綁架的;另外一個就是我們不要上去就跟著就上,跟著上就上當了,就是帶風向給你往坑裡帶呢,要注意;

再一個就是咱現在集體的把Inty這個恐怖分子還有這個庄烈宏這個爛仔、還有雞腿兒潘、還有曾宏那個爛仔、賬號給他檢舉揭發掉,千萬別忘了啊,順便摟草打兔子,他兔子都不是啊老鼠都不是。

Sara女士:對,我們看到路德訪談進來了,哈哈……(笑)

郭文貴先生:好多,上海的幾個戰友跟我說「你告訴Sara一聲」你看我老忘了跟你說,就是因為在戰友之家經歷了一段時間回去以後把股票全賣了,房子賣了,他說「戰友之家我們潛伏了幾天聽人家聊天,回來以後跟家人一商量把房子賣了股票賣了跑日本去了,特別感謝你啊感謝戰友之家。

Sara女士:我們是跟好郭先生的,你說啥我們就聽啥……

郭文貴先生:不,這是在戰友之家好多個都這麼對我說,我沒有一一的跟你說,是不是?我怕你太驕傲,呵呵……(笑)

Sara女士:明白。

郭文貴先生:開玩笑啊,有時候太多了我就忘了,感謝路德的人多了我真的感覺路德那真的是上百萬不止啊,我這一天幾十萬信息,上百萬不止。我說你們感謝路德,就去路德那邊去打賞、點贊、看他節目,給他捐錢,你別老我這說呀,我幹嗎老跟你捎這話啊。好多人問「七哥在嗎?」你說我回答不回答?回答你,我在,我得回答幾十萬次,我要給你說幫我感謝Sara,幫我感謝路德,你說這累死我,一百個郭文貴也活不了啊!是吧?

Sara女士:呵呵……(笑)

郭文貴先生:然後說「我們要感謝木蘭,那時候幫助我們在逃跑的時候,木蘭特別好。」我說你找木蘭去啊,別跟我說。

Sara女士:呵呵……(笑)對

郭文貴先生:哎呀!咱們這些人真是真是,很多你像我們的,白夜、安平、我們的阿炳、我都不說了,說了怕他們有危險,很多很多人太棒了,小皮匠、我們的卡麗熙……

Sara女士:我們需要更多的人在裡面。

郭文貴先生:對呀,你看人家曹長青老師的事,人家部長馬上出來道歉,你看這個多好這個事,對吧?

Sara女士:對,這些才是真戰友嘛,理解,知道該怎麼做……

郭文貴先生:對了,那個「英國小札」怎麼退群了啊?我今天才發現啊!你知道為啥呀?

Sara女士:呃,她說什麼要聽多種聲音,聽一種聲音不行什麼什麼的,總之就是跟我們的理念不同吧。

郭文貴先生:啊是嗎?啊這麼回事,我不知道咋回事呢?

Sara女士:我看推特上她們在說,我是看推特看來的,說什麼「要聽多種聲音,她的主張」所以說可能是跟我們理念不同吧。

郭文貴先生:那太好了!要聽多種聲音,對,最好聽多種聲音,呵呵……

Sara女士:對對對

郭文貴先生:太多種聲音了,多去聽聽,挺好挺好,恭喜小札,恭喜小札,那太好了啊……

Sara女士:對,咱們其實是沒有滅共之前,要一股勁往一條路走的,因為中共分化我們就是說各種聲音讓你們聽,那就亂了,我是這麼認為的啊!

郭文貴先生:呵呵呵……(笑)

Sara女士:郭先生去休息吧!好了!

郭文貴先生:我還休息不了,現在是8:20,我要跟香港的幾個孩子跟他們說說,讓他們發動發動讓他們找證據去。

Sara女士:好

郭文貴先生:好,那咱們以後有GTV了,戰友們覺是你們沒得睡了,我這一天你說20個小時隨時直播,一共就是睡3到4個小時,這20多個小時你們有本事跟我熬啊!我是正常生活,你們受不受得了?

郭文貴先生:但願戰友們以後別一提到GTV就抱腦袋「哎呀!受不了!」呵呵……(笑)「七哥又來了!千萬別要直播了!七哥!求求你啦!」呵呵呵……

Sara女士:挺好的……

郭文貴先生:我跟你說Sara,你沒有意識到,每分鐘全世界死多少人!每一個人死了那都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啊!

Sara女士:是啊!

郭文貴先生:我們活著,我們累。如果你要是得了這個病,你跟他說,你是累著活著還是你要走(死)啊?都說我累我也要在這累!能累!能活著累,幸福吧,能活著談爆料革命幸福吧!感謝上天吧!

所以說我跟我們另外一個群就是那個,都是些老同志群啊,就是國內戰友群,核心秘密群啊!那是很高科技的。我就跟他們說,所有的老領導們、朋友們、你們能在這聽著郭文貴的聲音你就感謝上天吧,也不要感謝黨也不要感謝郭文貴。

這就是我們每天要珍惜的,我們爭取的不就是想活著嗎?那你怎麼不把活著要活的精彩呢?真話還沒時間說完呢幹嗎說假話去呀?高興的事還做不完呢,幹嗎做壞事?現在忙的連雙修的時間都沒有了……跟那些扯淡去吧!是不是啊?

Sara女士:是啊……

郭文貴先生:昨天你嫂子給我發個信息啊,把我那個什麼床罩、床單、給我換了一個那種全新的藏紅色的弄得跟新房似的,我說這啥意思?想我了這是?

Sara女士:哈哈哈……(笑)哎呦!天吶!那她怎麼不搬到船上來呢?

郭文貴先生:不是,我最近關鍵是保鏢,我每天晚上工作,你嫂子每天早睡覺,然後呢保鏢在我旁邊睡,我就不想打擾她,我們倆一直就一人一個房間嘛,不要意思大半夜去敲人家門,過去幹啥去呀弄的……
這回回去我得半夜不工作了,我得好好陪嫂子去啊,真是有點過分了真是啊!這真過分了!我這保鏢也快離婚了都,保鏢說我再跟你睡半年我的女朋友、老婆都沒了,我們有好幾個保鏢都是有女朋友的,有一個是沒結過婚有女朋友,有幾個離過婚再新有女朋友的,再這樣下去我估計人家都完蛋了!

Sara女士:要記住美國人是三個月,三個月不見面就要離婚的,你要提醒他們……

郭文貴先生:好幾個人,好幾個人已經超過三個月了。是啊,所以你看你嫂子人家不吱聲,給你弄得床屋裡布置的像新房似的,久別勝新婚吶是吧?這兩天回去跟你嫂子練雙修去,不跟你們在這瞎侃了,呵呵呵……(笑)

Sara女士:好好好……

郭文貴先生:好,今天聊的很開心跟你啊,昨天被那個木蘭的聲音搞得神魂顛倒的一夜沒睡覺,今天被你的容顏搞得一夜睡不好覺,這樣整下去,你說你們七嫂就真的會找你們啦,我這鋪床都不管用還了得了!

Sara女士:我們愛七嫂啊!

郭文貴先生:是,你七嫂這人絕對值得你愛!絕對值!真的是太好的女人了,所以說為啥我說中國女人是很了不起的!很偉大的!中國男人真不知道中國女人了不起!

Sara女士:太了不起了!好你休息吧七哥。

郭文貴先生:好吧!我得跟香港的小孩子們現在說點事,你趕快睡啊!拜託了啊!戰友們趕快給Sara提供所有的香港的有關孩子丟失、被抓、被強姦、被雞姦、家人被威脅、資產被非法查封、這些所有的證據請給Sara,給路德聯繫!謝謝兄弟姐妹們!這一戰幹掉香港自貿區地位,下一戰香港官員在全世界馬上被通緝,香港警察列為恐怖組織,然後把所有資產查封,香港Over!

Sara女士:太棒了!太棒了!OK好!

郭文貴先生:謝了!妹妹啊!

Sara女士:謝謝!謝謝郭先生!

郭文貴先生:再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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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 06日,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