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境重生中的美國

【中英對照翻譯】 https://spark.adobe.com/page/vjbtrVyQSDpOI/

章來源:POLITICS 03/11/2020

作者:URI FRIEDMAN

翻译:in a hurry

PR: Roberts

简评:freedust

全球化的弊端已經在本次疫情的衝擊下暴露無遺,而中共領導人多次在達沃斯論壇上倡導全球化與本次疫情中的種種舉動,已經使中共的邪惡野心昭然若揭,即通過低成本高密集勞動力的製造業,無孔不入的宣傳機器,和到處肆虐的CCP病毒,推翻美國,按自己的意志劃分政治版圖,重構全球金融秩序,進而統治全球。 川普總統一直是去全球化的領航人,在皮特·納瓦羅,史蒂夫·班農等人的協助下,通過貿易談判,與中共的貿易戰,製造業回流等方式調整美國經濟結構。他們很早就已經意識到經濟全球化對美國造成的傷害和未來危機的隱患,正如我們現在所見,美國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才能將過於偏重於在中國建設的產業鏈回歸本土,從而在這場中共病毒危機中保護自己。 美國具有巨大的製造業潛力基礎,美國產業鏈回歸的同時,必須對中共現在種種的超限戰手段予以反制,美國已出台多個法案,且陸續會有重拳法案出台針對中共的滲透。反觀中共,不管普通百姓死活,只顧個人利益,一路在假大空的末路上狂奔,它的滅亡已經不遠了。我們需要傳遞更多真相,在中共把更多無辜的人拖入地獄前,將這個惡魔送回它的來處。

反共鷹派認為冠狀病毒是對美國的“警鐘”

長期以來,強硬派人士一直在警告美國其全球化的供應鏈所構成的系統性風險。現在他們指出疫情的爆發為(這種系統性風險)提供了確信的證據。

唐纳德·川普在很多方面兌現了“對抗中共”的競選承諾。他發動了貿易戰,敦促盟國限制與中共國的關係並且他重新調整了華盛頓對北京的定位為“長期競爭對手”。

現在,隨著新冠狀病毒的蔓延從中國開始并快速得在美國落地蔓延,世界這兩個最強大的國家之間的爭端又掀開了新的一頁。全球性的疫情大爆發一直在提醒人們整個人類是個共同體而且各國之間的合作是擺脫這場惡夢的唯一出路。但是川普政府和國會中的一些重要人物並沒有關注(各國)相互依賴的需求, 而是抓住這個機會強調美國對其他國家的依賴的危險性,尤其是對中共國的依賴的危險性。

正如川普的貿易顧問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和参议员马可·鲁比奥(Marco Rubio)對我說這場危機是對美國在全球化世界中脆弱無助的一個警告,而美國在過去數十年一直在維持全球化中起引領作用。

到目前為止,川普總統除了頒布旅行限制,一直避免公開批評中共領導人習近平,也避免採取類似針對中共貿易行為增加关税的其他對抗性行動。 但是他政府中的那些長期與國際主義鴿派顧問就中國政策问题进行爭鬥的民族主義鷹派人士已經直言不諱地提出,公共衛生緊急狀況有可能影响川普 “美國優先”的議程。今年1月,商务部长威尔伯·罗斯(Wilbur Ross)就曾表示: 他不想“談論如何在這場非常不幸的,非常惡性的疾病中取得勝利”。但後來他預測了一個可能的勝利那就是隨著疫情在中共國的爆發,這將“有助於加快就業機會(產業鏈)回歸美國的進程”。

貿易和製造業政策辦公室主任納瓦羅(Navarro)告訴我說新冠狀病毒的流行向我們展示了美國如何在關鍵藥品和醫療用品上”依賴外國资源”。

例如,幾乎所有在美國使用的手術用和呼吸器口罩是在中國和墨西哥等其他國家生產的,因此导致了這次危機中出現了短缺。但是美國的挑戰不僅僅局限於围绕冠狀病毒醫療用品。外交關係委員會全球衛生專家黃彥中指出:中國是向美國出口醫療器械的最大出口國。而且美國藥品中約80%的活性藥物成分來自中國和印度。 他寫道:“中國的製藥公司已經佔領了美國97%的抗生素市場和90%以上的維他命C市場。在2018年,進口到美國的95%的布洛芬, 91%的氢化可的松,70%的对乙酰氨基酚以及40–45%的[血液稀释剂]肝素来自中国。”

納瓦羅認為“奧巴馬-拜登”政府雖然一再對美國對其他國家的依賴提出警告,但最終他們“什麼也沒有做”。而川普則把重點放在了“將供應鏈,就業和生產帶回本土”,而且還把“減少(對其他國家的)依賴, 加強公共衛生的產業基礎和保護美國公民”作為目標。(川普政府尚未能證明其政策已使美國在2019年下半年出現衰退的製造業出現復興)

納瓦羅還建議美國政府應該鼓勵美國本土高科醫療製造產業,并確保在聯邦機構中採購的所有物品都是“本土採購”。這個“買美國貨”不僅是指“成品,例如藥丸,口罩和呼吸機”,還應該包括“生產所需的關鍵零部件,前體化學品和後期的製藥成分。”

他對世界在面臨疫情時的理解是狗咬狗的狀態而不是獅子和羊羔一起躺下的狀態:(也就是說)美國也像其他任何國家一樣自生自滅。納瓦羅,作為川普“美國優先”貿易政策的設計師以及著作《致命中國》和《將到來的對中戰爭》的作者,他指出美國對國外(產業鏈)的依賴問題與中國有很大的關係,而且還包括了美國最親密的盟友。納瓦羅在最近的福克斯新聞的採訪中指出:“在像這樣的危機中, 我們沒有盟友。”他指控澳大利亞,加拿大和英國在2009年豬流感爆發期間的醫療條件方面“拒絕了我們的需要”。他說:“我們必須從中國,印度和歐洲把(醫療供應鏈)搬回本土。”

川普還沒有採用所有上述政策。但這次全球疫情爆發和他為連任而參選時間正好吻合,這將促使川普那樣做。小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 Jr.)最近在推文中寫道:冠狀病毒集中體現了川普在以下三個問題上一直都是正確的:邊境管制,美國製造業和鷹派政策對應中共。這可以視為競選宣傳的預覽。

這些論點得到了國會中強硬派的響應。針對冠狀病毒的爆發,盧比奧和另一位共和黨參議員乔什·霍利提出了单独的法案以減輕美國對來自中國的醫療用品的依賴。目前尚不清楚本屆政府是否會支持這些提議。在上月的一次國會聽證會上,卫生与公共服务部长亚历克斯·阿扎尔(Alex Azar)表示,他与卢比奥一样,對美國依賴中國生產活性藥物成分表示擔憂。但同時他警告說,全球化的供應鏈以支持本土製造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完成,而且這可能會增加美國公民的醫療保健成本。

盧比奧之前就曾警告過中共國對美國醫療保健行業所構成的風險,而且他在很多問題上挑戰過中共:包括中共對香港民主抗議活動的鎮壓。他告訴我說:“美國製造業的枯竭使我們面臨巨大的國家安全漏洞,”因此我們需要“一個21世紀的支持美國工業政策。”

此外,擺脫美國與北京親密關係的提議不僅僅是在醫療領域。众议院军事委员会的共和党资深成员Mac Thornberry指出,“在我們希望盡快抑制(并)消除冠狀病毒的同时…也許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來減少美國對中國在國防相關產品和零部件上的依賴。

當我問到盧比奧:為什麼他會在一個似乎需要國際合作的全球性的緊急情況下對中共採取對抗性的態度時, 他堅持認為:“中國共產黨已經證明中共國不是一個可以相信的或負責任的世界級大國。”

他說:“中共阻礙了國際研究人員的努力,而且他們沒有共享有關病毒來源或最佳對應方案的信息。中國共產黨更關心的是如何“挽回面子”和消除內部異議人士,而不是預防(這種)危險疾病的蔓延。”

美國官員也對伊朗領導人有類似的批評。伊朗是另一個受冠狀病毒重創的對手。国家安全委员会负责打击伊朗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前任理查德·戈德伯格告诉我說,這些批評不僅僅因為他們是美國的敵人,這和中共和伊朗政治制度的性質有關。他認為, 威權政府及其有可能阻礙國際社會應對全球威脅。

“每當你看到一個封閉的,極權的,不透明的政權, 你就會看到他們無法隨著危機的出現而迅速得採取行動。”民主防御基金会高级顾问的戈德伯格解释说。他說,民主社會也可能會“失敗”,但他們可以“對失敗做出反應并迅速(自我)糾正。” 現在,包括美國在內的民主社會正在掙扎著抑制冠狀病毒,這種宣稱的自我糾正能力正在受到考驗。

国务卿迈克·庞培(Mike Pompeo)周五在解释为何他将新冠状病毒称为“武汉病毒”时, 借用病毒起源城市之名,他指出採用該術語能強調“身處相互聯繫的世界所面對的風險”。

他說:“ 我們利用這種相互聯繫創造財富,但是當有一個像中國共產黨這樣的個體,提供(給大家)不透明和不清晰的數據集,那麼就會有風險。”

川普政府仍然希望當美國從這場危機中擺脫出來時, 他們能最大程度地減少全球化的不利影響同時保持全球化的優點。但是在2004年的一份关于2020年世界前景的报告中,美国情报官员预测,只有一个“比全球戰爭影響小’’的事件就能阻止全球化的不斷發展。那个事件?(就是)瘟疫大流行。

新聞來源

編輯:【喜馬拉雅戰鷹團】

1+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熱門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