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式抗疫情:文革式封鎖,控制以及打壓

(圖片來源:NICOLAS ASFOURI/AFP via Getty Images)

不論是城市還是農村,中共國的每個角落一下子充斥著許多的隔離營地,社區工作人員,穿制服的志願者和黨代表,正在開展史上規模浩大的具有中共特色的社會主義疫情管制運動。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讓數億人遠離親戚以外的所有人。

整個中共正通過基層動員方式抗擊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的爆發,這不禁讓人想起幾十年前毛澤東發動的大規模群眾運動,防疫前線工作基本上依靠於加強版的鄰里相互檢舉。

一些城市的住宅區已經派發了各種紙製的大廳通行證,用來規定居民離開住家的次數。公寓大樓也已經將從外地返回的租戶拒之門外。在各地火車站,如果有人不能證明自己在該城市生活或者工作,就會被攔住不讓進城。此外,在鄉下的各個村口已經被車輛,帳篷和其它臨時障礙物擋住封路。

儘管中共擁有大量的高科技監控工具,但這次疫情的管控措施主要還是依靠著成千上萬的工人和志願者來執行。這些人會檢查居民的體溫、記錄他們的動向、監督隔離,最重要的是把有可能攜帶病毒的外來人員隔離在外。

根據《紐約時報》對各省和主要城市政府公告的分析,目前各種嚴格的住宅禁閉措施,包括從住宅入口處的檢查站到戶外活動的嚴格限制,覆蓋了至少7.6億的國人,佔全國人口的50%以上。這些人中有許多是居住在遠離武漢(新型冠狀病毒始發地)的城市。

在中國各地,社區和地方政府都各自出台了關於居民進出的規定,這意味著受影響的總人數可能比報導的更多。這些地方政策千差萬別,有些地方人們被管控得幾乎不能動彈,而有些地方則沒有太嚴格的規定。中共最高領導人呼籲進行全面的“人民戰爭”以遏制疫情。然而,這些限制同時也使工人無法重返工廠和企業,給中共國帶來巨大的經濟壓力。因此,當地方官員直接行使權威管控人員流動時,造成一些人將執法工作引向極端也就不足為奇了。

李靜,今年40歲,是浙江大學社會學系的副教授。最近她丈夫在吃晚餐時因喉嚨被魚刺卡住需要緊急送院,然而當她帶丈夫去醫院時差點被攔住不讓去。原因就是她住的小區規定每家每戶只允許一個人每隔一天離開住處。

李教授說:“疫情被披露之後,中央政府立刻給地方官員施加巨大壓力。這也引發了地區之間的競爭,地方政府從過於保守轉變為非常激進。”

她補充說:“即使疫情有所緩解,或者死亡率變得不高,政府機關也無法改變方向或降調。”

中共的預防工作由無數的居委會主導,這些居委會通常是居民與地方政府之間的媒婆。支持他們的是政府的“網格管理”系統,該系統將國家劃分為多個小部門,並指派人員進行監督監視,以確保對大量人口的嚴格控制。

中共為達到最大化的監控監視民眾的動向,現已大規模的招募“網絡控制管理員”。人口近6000萬的浙江省就已招募有33萬人之多;湖北省武漢市也已部署了17萬人;廣東省也有17.7萬人; 內陸四川省有30.8萬人;重慶這個超大城市有11.8萬人。

當局還將龐大的人力資源與移動技術相結合,以追踪可能接觸過病毒的人。中共的國營手機運營商允許用戶向熱線發送短信,該熱線會自動生成一個列表記錄他們最近訪問過的省份。就在上週,在義烏的一個高鐵站,身穿隔離防護服的人員要求乘客發送短信顯示其位置數據,才會允許他們離開。

不僅如此,一家中共國有軍事電子產品製造商開發了一款允許中國公民輸入姓名和身份證號的應用程序,之後並告知他們是否可能在飛機上,火車上或公共汽車上與病毒攜帶者有過近距離接觸。

現在來評論中共實施的措施和手段是否控制了疫情實在是為時尚早, 因為每天都有大量的新感染病例出現,政府有明確的理由盡量減少人與人的接觸和國內旅行。但專家指出,疫情流行時如措施太過於強硬極有可能會適得其反,受感染者會選擇躲藏起來,這也會使疫情更加難以控制。

喬治敦大學全球衛生法專家亞歷山德拉·費蘭(Alexandra L. Phelan)說:“公共衛生取決於公眾的信任。這些社區採取強硬級別的隔離措施,賦予警察和其他官員實施本質上是隨意的。基本上使隔離措施變成懲罰性行為,是脅迫性行為而不是公共衛生行為。”

阿里巴巴和其他科技公司的所在地浙江是中國最發達的省份之一,人們在社交媒體上說自己被拒絕進入自己在省會杭州的公寓。他們說,從外地回家的時候他們被要求出示房東和雇主的文件,不然就流落街頭。

一位名叫孫娜妲的女士回浙江沿海城市溫州探親,因為焦慮症去做體檢最後演變成被強制隔離。另外一名29歲的孫女士,由於胸悶去醫院看醫生。雖然她沒有任何感染病毒的症狀,醫院還是給她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即使到最后孫女士所有檢查都呈陰性,她仍然被告知需要在家自我隔離兩個星期。她還被添加到一個微信群裡,必須對群裡的當地的黨書記和其他志願者每天兩次的匯報自己的體溫和位置。孫女士說:“我擔心他們掌握的信息太多。”

中國一些地區還採取了其它非常嚴厲的政策來抵禦該流行病。例如,杭州市已經禁止藥店出售止痛藥,強迫有症狀的人到醫院尋求治療;南京市要求任何乘坐出租車的人出示身份證並留下聯繫方式;雲南省則要求所有公共場所都必須展示QR碼(以便對疫情追溯和監測的應用程序),人們進出時都必須用手機掃描。

許多地方禁止舉行大型聚會。湖南省警方本月搗毀了一家麻將館,他們發現裡面有20多人在玩麻將。由於地方政府在很大程度上自行決定此類政策,中國版圖已變成由很多像補丁一樣的封地拼湊而成。

英國埃塞克斯大學(University of Essex)的現代中國歷史學家周迅說:“這可能是非常偶然的。一個完整的書面計劃往往在當地執行時會轉變為臨時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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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報導:匿名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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