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衣炮弹,甜蜜的诱惑

新闻来源:《每日邮报》;作者:Clive Hamilton and Mareike Ohlberg;发布时间: 2020年7月13日

翻译/简评:cathy r;校对:孙行者;审核:InAHurry;Page:拱卒

简评:

中共国通过一个个案例告诉人们隐藏在政治、网络、商业里的看不见的黑手在伸向和平环境中生活的人们,人们要想生活得好,没有忧虑,就要灭掉中共,因为它永远不可能成为你的朋友。

受中共国甜蜜间谍的诱惑:

本书揭示了中共在英国渗透的深度,揭示了他们如何通过勒索,金钱…和性贿赂窃取情报

● 伊恩·克莱门特在北京为2008年奥运会跌入”有历史以来最古老的诡计“

● 西方政客和商人仍旧对中共国张开怀抱

● 中共国为间谍活动动用了成千上万的业余信息收集员

伦敦人伊恩·克莱门特历尽艰难才学到了不要信任中共政权。因为2008年奥运会,他作为伦敦副市长,鲍尔斯·约翰逊的二号人物对北京进行官方访问。在一个晚会上他遇到了一个曼妙的女郎。

这是一个甜蜜的陷阱,“有历史以来最古老的诡计”, 他后来回忆道,但他把小心抛到脑后,跟随了她的引诱。

在几杯红酒过后,他把她带到他的宾馆房间。他后来从他相信是被下了催眠药的梦中醒来,发现她正要离开,他的房间已被翻了个遍。“我的钱包被打开。她明显地翻过我的钱包,但我知道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偷因为我什么也没有丢。”他的黑莓手机的内容也被下载了。

克莱门特深入地参与了伦敦申奥,当时在中共国的首都是去与伦敦奥运会的潜在投资者联系。

这是一个甜蜜的陷阱,“有历史以来最古老的诡计”,他后来回忆道,但他把小心抛到脑后,跟随了她的引诱。(库存照片)

他说这个女人,中共国情报机关代理人,肯定是在找他和谁会见的计划和细节。他在一年后,故事浮出水面后告诉报纸说,“我没有用脑子想。”——这个恰到好处的态度总结了所有人的做法:十年以来,太多西方的政客和商人仍旧对中共国的诱惑姿态敞开大门。

在1990年代早期,英国的安全局为去中共国的商人写过保护手册。它建议“对奉承和过于热情的好客之道要特别警惕。因为西方人更容易成为长期、暗暗的培养对象,目标是和你成为‘朋友’。”

“这些策略的目的是使目标产生一种亏欠感,最后他会觉得很难拒绝那些无法回避的,回报之前的‘好处’的请求。”

这个建议比30年前更有用处,但许多人仍忽视了它。

美国司法部估计在2011和2018年间,中共国参与了90%的经济间谍案。

北京为获取商业机密的工业间谍,和为获取政府和军事机密的国家间谍提供了大量的资源。中共国对其他国家的技术有巨大的胃口,对是否合法地取得技术,中共一点也不关心。

像一个真空吸尘器一样吸取信息,中共不仅安排外交和情报服务促进知识产权盗窃,还深入海外中国人社区招募利益代言人以及线人和间谍。

在美国,联邦调查局的高级反情报人员发现在2018年底调查局处理了成千上万次投诉和调查非传统间谍活动,大部分与中共国有关。“每个我们调查的地方,每次我们寻找,它(间谍活动)不仅存在,而且比预期的更糟。”他说。

传统的间谍形式依靠专门训练,而中共国采取的是一种“千粒沙”战略。

图片中人:伊恩·克莱门特,当时的伦敦副市长,在北京2008奥运会之前的伦敦馆开幕式上对媒体和嘉宾讲话。

它使用成千上万的业务信息收集人,鼓励各种专业人士、商人、学生和甚至旅游者为大使馆和领事馆的人员提供信息。

这并不是任意的行为,而是由以某种知识产权为目标的情报机关的专业人士指挥,常常和中共国的工厂和研究实验室合作,再找到能取得他们需要的东西的人。

北京对于直接盗窃一点也不反感。在2018年,由现在有争议的安插在英国的华为电信巨头提供的设备涉嫌在亚的斯亚贝巴德非洲联盟总部盗窃机密信息。

五年以来的每个晚上,大量的信息被下载后传输到了在上海的服务器。华为坚称这些数据不是从它的技术设备上泄露的,虽然它提供“数据中心设施”,但这些设施“没有存储或数据传输功能”。

华为曾多次被他的供应商和竞争对手许控告偷窃他们的知识产权。根据美国提出的犯罪指控,华为公司有政策为从竞争对手那里盗窃机密的雇员提供奖金,甚至有根据偷窃信息的价值进行奖励的清单。

美国司法部的一份控告表明每六个月,为华为提供最有价值信息的三个地区运行机构会收到公司奖励。华为否认了该指控,中共国政府也拒绝了此控告。

中共国的民间和军事情报间谍会训练培养“交朋友”的艺术。喜欢中国文化和对文化迷恋的新来者对此特别没有抵抗力。在一番照料之后,他们可能天真的提供情报信息,相信他们在为共同理解和和谐作贡献。

自尊心、性、意识形态、爱国主义、特别是金钱都被用来吸收间谍人员。报酬不需很巨大。以商业间谍为例,为在美国高科技公司的工程师提供的可能已付费的旅行,加上在中共国大学讲课的津贴。对更有价值的信息的需求会不断升级,直到被锁定的目标绝望地被拖下水。

联邦调查局的雇员乔伊·春被指控把调查局的活动信息提供给中共国代理人,以换取免费的国际旅行和嫖娼活动。

美国公民格伦·达菲·施赖弗赚了很多钱。他在因夏季学习活动而访问中共国时喜爱上了中共国,然后搬到了上海。他从刊登在报纸上广告中找到为贸易关系写文章的工作。他写的一个简短的报告能获得120美元。

美国公民格伦·达菲·施赖弗赚了很多钱。他在因夏季学习活动而访问中共国时喜爱上了中共国,搬到了上海。他从刊登在报纸上广告中找到为贸易关系写文章的工作。他写的一份简短的报告能获得120美元。

随着时间的发展,施赖弗建立了更多的“友谊”,而且赚了更多的钱。他被鼓励去美国国务院或中央情报局应聘,当他申请职位时,他收到了大量的金钱。

他为中央情报局的国家秘密服务职位进行了一星期的面试,但中央情报局一直知道他和中共情报机关的联系。

在他被捕后的问讯听证上,他说事情逐渐失去了控制。他承认是被贪婪推动的,“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有大摞金钱放在你面前。”

如果被招募的对象有中国血统,他们可能被灌输要帮助祖国。总计5-6千万中国后裔在国外生活,相等于英国的总人口。

他们在社会上、政治上、文化上、语言上和对中共国的感觉上都非常不同。许多在中共当政之前就已移居海外。

但在过去的二十或三十年,北京一直在宣传一种“中国性”,意在把海外的中国人联结到“祖国故土”。

同情中共的,被信任的个人,在中共国大使馆和领事馆帮助下,在北美和西欧占领了许多已成立的中国社区和职业联盟。

在移民社区里,招募间谍时使用了胡萝卜和大棒。胡萝卜是承诺当他们回到中共国的时候给与好的工作和房子。大棒包括拒绝签证和威胁伤害其家人。

中国海外留学生是特别的目标。研究生可能成为沉睡代理人,当他们从事有条件取得理想信息的工作时就会被启动,尤其是有科学、技术或军事价值的工作。

一项叫做千人计划的项目意在招募高资历的中国人带着在海外取得的专业技术和知识“回到”中共国,或者,这些忠于中共国的人可选择“留在位子上”服务中共。

美国能源部,其工作包括核武器和先进的能源研发,被作为重点目标。大约3万5000外国研究人员被部门实验室雇佣,其中有1万人从中共国来。在硅谷,大约有十分之一的高科技工作人员从中国大陆来。

根据一份报告,许多洛斯阿拉莫斯科学和技术实验室的科学家回到了中共国大学和研究机构,人们把他们叫做“洛斯阿拉莫斯俱乐部”。

性,像我们已经看到的,是一种陷阱和利用的工具。这些诱惑可以直接导致机密失窃,就像在伊恩·克莱门特案件中看到的一样。

还有一种诱惑使用照片可以导致敲诈。在2017年,前军情六处的副处长奈杰尔·英克斯特说中共国的机构使用甜蜜陷阱——美人计,字面意思是“美人计划”越来越频繁了。2016年的报告显示荷兰驻北京大使曾陷入此圈套。

中共国的情报部门也利用社交媒体来接近潜在可利用的西方人。在2018年,法国当局揭示了中共国通过LinkedIn上的假账户吸引成千上万专家的计划。他们装作是智库人员、企业家、顾问,告诉这些个人中共国企业对他们的专业有兴趣,可以为他们提供到中共国的免费旅行。

那些接受邀请的人在中共国呆了几天后,通过社交活动被当作朋友,他们会被要求提供信息。我们相信一些人被拍下可以用作威胁的照片,比如接受报酬。

法国的爆料发生在德国相似的爆料之后,在德国有超过1万的专家和专业人士被联络。据说有几百人表达了对邀请感兴趣。

在2016年中共国情报部门代理人装作一个商人通过LinkedIn联系一个德国联邦议院成员,提出为他的议会工作的机密信息付他3万欧元。这位没有被指名的议员接受了(这笔交易)。

中共国情报机关花费了许多年年培养和西方大学以及智库的关系,部分目的在于赢得朋友支持中共的观点。

这项工作最重要的组织之一是中共国“当代国际关系学院”,它的400个成员中包括了中共国的情报官员。它的惯用伎俩是学术交流和会议,将它们作为用来进入东道主国家最私密的圈子的途径。

它每年举办与在巴黎的欧盟“安全研究机构”的对话,并定期和华盛顿有影响力的智库“战略和国际研究中心”会面,讨论网络安全。

这些对话不仅为创造情报会面网络提供机会,也帮助塑造美国和欧洲专家的思想,比如把中共国作为网络入侵的受害者,为美国能够把中共国认定为黑客制造疑点。

毫不奇怪,西方的大学是中共重点影响的目标。自从2007年,中共国的解放军派出超过2500个军事科学家和工程师到外国学习,计划和全球的顶尖科学家发展研究合作关系。

他们声称来自郑州信息科学和技术学院,从它引用的出版物数量可以看出是世界领先的计算机科学和通信工程中心之一。

但是郑州信息科学和技术学院并不实际存在。它没有网址,没有电话号码,没有建筑物。它仅在河南省省会郑州有邮政信箱,仅此而已。

学院的名字,实际上,是对训练中共国军事黑客和信号情报官员的大学——人民解放军信息工程大学的掩护。

他们急于从西方研究者窃取的是信息流处理技术,新一代超级计算机的核心技术,被军方用来从事先进的飞机设计,战斗模拟和测试核导弹。

西方大学在与中共国企业和大学交往时显出非同寻常的天真,甚至在面对证据的时候,都不愿意承认风险。

这些大学常常因为强烈的财务诱因,让自己在捍卫传统的开放和透明的科学文化时对中共国的间谍行为视而不见,这显然被北京系统性地利用了。

在澳大利亚,一场大规模的,极为成熟的黑客攻击使备受尊敬的澳大利亚国家大学的大量工作人员和学生的信息被窃取,这里包括了姓名、地址、电话号码、护照号码、税务档案号和学生学业记录。

这所大学的许多学生会在今后从事行政事务、安全机构和政治的高级职位。

世界各地的安全机构注意到了对医疗记录的令人吃惊的网络攻击。在2018年8月,150万医疗记录从新加坡政府的健康数据库中被窃取,专家认为此次攻击是由中共国的国家黑客发动。

前英国领事馆工作人员曾警告中共国将派出间谍打压海外的抗议活动。

英国在香港领事馆的前雇员郑文杰表达了他对北京下一步镇压海外支持民主运动活动的担忧。

已取得英国庇护的郑先生担心北京“会把我的家人作为人质,派更多的代理人镇压在香港以外,支持民主的事业和活动。”

这个宣称在去年被中共国拘留和折磨的民主的支持者,已被授予政治庇护。他认为这是前英国殖民地第一个成功的案例。

英国在香港领事馆的前雇员郑文杰表达了他对北京下一步镇压海外支持民主运动活动的担忧

29岁的郑先生告诉《联合报纸》,当北京开始镇压香港这个城市的抗议运动时,他希望他的成功申请庇护能鼓励这个半自治的中国领土上的其他民主活动者到英国寻求保护。

“我的案子本质上是政治迫害。”程先生星期四在伦敦说。

“我希望我的例子能成为其他不被英国国家海外生命之舟计划保护的香港人的先例。他们可以引用我的案例申请庇护寻求保护。”

他说,还有其他涉及香港人的庇护案件也正在等待处理中 。

新加坡的网络窃取案前,美国在2014年发生了一起大规模黑客攻击事件,黑客窃取了206家医院的450万病人的记录;而在另一起案件中,一个国家资助的,名为深沉大熊猫的中共国机构从一家美国卫生保健提供商那里窃取了8千万患者病例——这些数据可以被用来敲诈相关人员。

现任和未来的政治、军事和公共服务领导人的医疗记录现在很可能已经掌握在中共国的情报部门的手中,这些可以被用来找出他们的弱点,以便影响或被敲诈的这些领导人。

有些人可能有他们不想让公众知道的医疗状况。公布这些敏感信息可以毁掉他们的事业,使那些已受到折磨的的人再次受到胁迫。

我们西方国家必须面对的,严峻和不可否认的现实是,北京像使用强大的武器一样运用着自己的经济实力。

它的敲诈被证明高度有效,扭曲了民选政府的决定,恐吓了官僚主义者,消声了批评者,使无数企业被它绑架。

当中共企业,听命于北京,在其他国家拥有关键的基础设施时,这个力量变得更加大了。

西方需要在可能的情况下应对这些压力,但在无法做到的情况下,则需要做出一些艰难的选择并离开。

所有的工业界,以及教育界和旅游界必须明白严重依赖中共国利润流的政治风险。短期的获利使他们暴露出长期的损害。

当考虑到与中共国组织的合作伙伴关系,让那些了解中共系统怎样运作的人进行更完备的商业调查是必要的。

企业不应该期望他们的政府在人权和公民自由上妥协以取悦北京。只要现在的中共政权统治中国,那么审慎的公司管理就会需要市场的多元化。

最后,西方需要清醒过来面对现实,即中共领导下的中共国不是,也永不会是它的朋友。

从《隐藏的手:中共怎样重塑世界》改编。

原文链接

编辑:【喜马拉雅战鹰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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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op12345
9 月 之前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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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liya
9 月 之前

早日清醒,远离c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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