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司法部长巴尔发表关于中国政策讲话(全文文字版)

密歇根州大急流城 ~ 2020年7月16日,星期四

安德鲁,感谢你的热情介绍,以及你和你的团队为保护密歇根州西部地区人民安全所做的出色工作。我要感谢杰拉尔德·R·福特博物馆的领导和员工们,尤其是馆长伊莱恩·迪迪埃,感谢她主持了今天的活动。我还要特别感谢福特总统基金会和执行董事Joe Calvaruso。即使在通常情况下,举办这种活动也是个挑战,而现在,我知道这尤其考验人。谢谢你们的招待。同时感谢今天的观众,你们的到来让我无胜荣幸。

很荣幸地在此谈论一个很可能是二十一世纪对我们国家和世界最重要的话题,即,美国怎样应对中共的全球野心。中共用铁腕统治着世界文明古国之一。它试图利用中国人民的巨大力量、生产力和创造力,来推翻基于规则的国际体系,让独裁政权横行于世。美国如何应对这一挑战将具有历史意义,并将决定到底是美国及其民主盟友继续塑造自己的命运,还是中共及其独裁支流来控制未来。

几周前,国家安全顾问罗伯特·奥布赖恩(Robert O’Brien)谈到了中共的意识形态和全球野心。他宣布,我附议,“美国人被动而天真地看待中共国的时代已经结束。” [1]上周,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雷(Chris Wray)详述了中共如何通过邪恶甚至违法的手段以达到其野心,包括工业间谍、盗窃、勒索、网络攻击和恶意左右民意等。[2]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你们将听到国务卿迈克·蓬佩奥发表讲话,他将综述美国和自由世界面临的威胁。我希望这些演讲能启发美国人民,重新评估一下只要中国还在中共的统治之下,他们与中国的关系应该是怎样的。

我们今天在福特博物馆演讲合乎时宜。美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重新建交始于1972年尼克松总统的历史性访问,而建交之初,杰拉尔德·福特担任了美国政府的最高职位。三年后的1975年,福特总统访问中国,与包括毛泽东在内的中国领导人举行了峰会。

当时,谁也想不到中国会在冷战后崛起成为美国势均力敌的竞争者。但即使那个时候,中国巨大的潜在力量已经有迹可循。在1972年众议院多数党领袖海尔·博格斯和时任少数党领袖福特的合著报告中写道:“如果中国通过努力达成心愿,那么本世纪下半叶,她将成为一个十亿人自给自足的国家…中国的巨大潜力留给我们的最终印象,或许是我们行程中最生动的一幕。当我们这一小拨人在那无边无际的土地上穿行时,这种巨大的触动,巨龙的苏醒,让我们陷入深思。” [3]现在已经过去快五十年了,这两位国会议员有先见之明的思考已经变成了现实。

邓小平的经济改革开启了中国惊人的崛起,他有一句名言是:“韬光养晦。” [4]这正是中国所做的。中国经济已从1980年占世界GDP的2%悄然增长到今天的近20%。依据购买力平价原则估计,中国经济已经超越了我国。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的集权达到了继毛泽东专政之后前所未见的程度,现在,他公开地说中国正在“走近世界舞台中心”,“建设优于资本主义的社会主义 ”,并用“中国办法”代替“美国梦”。[5]中国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也不再浪费时间。在中共统治者看来,中国的时代已经到来。

中华人民共和国现在正在进行一场经济闪电战,一场具有侵略性、精心策划的、整个政府(实际上是整个社会)参与的运动,以抢占全球经济的制高点并超越美国成为世界一流的超级大国。这一努力的核心是共产党的“中国制造2025”计划,目的是中共国对机器人技术、先进信息技术、航空和电动汽车等高科技产业的控制。这项计划获得了数千亿美元的补贴支持,对美国的技术领先地位构成了真正的威胁。尽管世界贸易组织规定禁止国内产品配额,但“中国制造2025”为机器人和电信等行业的核心组件和基本材料的国内市场份额设定了目标(有时高达70%)。显然,中国不仅想要跻身先进工业经济体的行列,而且还试图完全取代它们。

“中国制造2025”是中共国国家主导、扩大出口经济模式的最新复制。对于全球市场中的美国公司而言,与中国进行自由、公平的竞争一直以来都是幻想。为了在竞争中占据优势,中共政府有一大套完善的、掠夺性的,且多为非法的策略:汇率操纵、关税、配额、国家主导的战略投资和收购、盗窃和强迫转让知识产权、国家财政补贴、倾销、网络攻击和间谍活动。在所有联邦经济间谍诉讼案中,大约80%的指控涉嫌令中国政府获益的行为,而在所有商业机密盗窃案中,大约60%与中国有关。

中共国还试图掌控欧亚大陆、非洲和太平洋地区的主要贸易路线和基础设施建设。例如,在南海,全球约有三分之一的海上贸易途经该海域,中共国宣称对几乎整个水路拥有大范围的、历史存疑的主张,无视国际法庭的裁决,建造了人工岛,并在上面部署了军事哨所,而且骚扰邻国船只和渔船。

中共国用以扩张实力和影响的另一个具有野心的项目是其“一带一路”基础设施项目。尽管标榜为“对外援助”,但实际上这些投入似乎是服务于中共国的战略利益和国内经济需求。例如,有人批评中共国致使穷国负债累累,拒绝重新谈判,然后控制基础设施,就像2017年对斯里兰卡汉班托塔港所做的那样。这基本就是现代殖民主义。

然而,与此相对应的是,中共国计划通过其“数字丝绸之路”项目控制全球的的数字基础设施。我以前曾详细谈过让世上最强大的独裁政权建设下一代全球电信网络(称为5G)的严重风险。中共国想要在人工智能等其它前沿领域超越美国的企图或许鲜为人知。通过诸如机器学习和大数据等的创新,人工智能使机器能够模仿人类的功能,例如人脸识别,口语翻译,车辆驾驶以及玩象棋之类的技能游戏,甚至是更为复杂的战略游戏,中国的围棋。人工智能很早就战胜了世界象棋大师。2016年,由谷歌子公司开发的名为AlphaGo的程序在韩国的一场比赛中击败了世界围棋冠军,这时中共国对AI的兴趣突然上升。次年,北京发布了“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规划”,一个在2030年时领先世界人工智能技术的计划蓝图。无论哪个国家崛起为人工智能领域的全球领先者,都将占据优势,不仅释放巨大的经济潜力,而且开启广泛军事用途,例如使用计算机视觉来收集情报等。

中共国垄断稀土材料的计划是其争取技术领先地位野心的补充。稀土材料对诸如消费类电子产品、电动汽车、医疗设备和军事硬件等产业至关重要。根据美国国会研究处的数据,从1960年代到1980年代,美国在稀土生产方面居世界首位。“在那之后,生产几乎全部转移到了中国”,主要原因是廉价劳动成本和相对宽松的环保法规。

美国现在在这些材料方面对中国的依赖是非常危险的。总体而言,中国作为美国的最大供应商,占到美国进口总量的约80%。这种依赖带来的风险就在眼前。例如,2010年,在东海争议岛屿事件发生之后,北京削减了对日本的稀土材料出口。中共国同样可以这么对付我们。

中国在这些关键领域的推进充分表明,中共国的掠夺式经济政策正逐步取得成功。过去一百年,美国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制造商,令我们成为世界“民主国家兵工厂”。而在2010年,中国的制造业产值超过了美国。现在中共国成了世界“独裁统治兵工厂”。中国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任何人都不应低估中国人民的才智和勤劳。同时,任何人都不应质疑是美国让中国的迅速崛起成为可能。中国从畅通无阻的美国援助和贸易中获得了巨大利益。1980年,国会授予中共国贸易最惠国地位。1990年代,美国公司大力支持中共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并将贸易关系永久正常化。今天,美中贸易总额约为7000亿美元。

去年,《新闻周刊》头版刊登了一篇名为《美国的大公司是如何使中国再次强大的》报道。这篇文章详细介绍了中共领导人如何许以市场准入来吸引美国企业,但是在利用美国的投资和技术获利之后,便逐渐变得敌对起来。中共国利用关税和配额向美国公司施压,要求他们放开技术并与中国公司组建合资企业。然后,监管机构利用拖延颁发经营许可之类的手段歧视对待美国公司。然而,出于害怕惹恼北京,很少有公司,甚至是《财富》杂志500强企业,都不愿意提出正式的贸易投诉。

正如美国公司对中国市场的依赖,现在整个美国在很多关键产品和服务方面都依赖于中共国。新冠病毒疫情已经让人们看清了这种依赖程度。例如,中国是部分防护设备,如口罩和手术服的全球最大生产国。3月份,当疫情在全球的蔓延之时,中共国却囤积了口罩,并阻止包括美国公司在内的各生产商向急需的国家出口口罩。然后它又试图利用这种短缺现象达到大外宣目的,运送少量的、且多有缺陷的设备,借此要求外国领导人对北京公开表示感谢。

中国在世界医疗产品市场上的统治地位不仅限于口罩和手术服。它已成为美国最大的医疗设备供应商,但同时歧视对待在华美国医疗公司。中国政府针对外国公司设立更严格的监管审查,指使中国医院购买中国制造的产品,并向美国公司施压,要求它们在中国设厂,从而令其知识产权更容易被窃取。据一位专家观察,美国医疗器械制造商实际上是在“给自己制造竞争对手”。

美国在其它关键领域,尤其是医药制造方面,同样依赖中国供应链。美国在医药开发方面保持世界领先,但中国现在是全球最大的活性药物成分,即“原料药”,的生产商。一名国防卫生局官员曾指出:“假如中国决定减少或限制向[美国]运送原料药,”这“可能导致民用和军用药品的严重短缺。” 

为了在医药制造领域占据主导地位,中国的领导阶层运用了他们掏空美国其他产业时使用的伎俩。2008年,中共国将医药生产定义为“高附加值产业”,用财政补贴和出口退税刺激中国公司生产。与此同时,中共国利用体系掠夺美国公司。美国公司在中国医疗保健市场遇到了众所周知的阻挠,包括药品审批延迟、不公平价格限定、知识产权盗窃和产品假冒。在地处美国和中国的制药公司里,都有中国籍员工因盗窃商业机密被捕。而中共长期以来一直从事针对美国学术医疗中心和医疗保健公司的网络间谍和黑客攻击活动。

实际上,与中共国有关联的黑客已将美国各大学和公司作为攻击目标,以窃取与冠状病毒治疗和疫苗相关的知识产权,不时扰乱我国研究人员的工作。由于对冠状病毒疫情的掩盖行为被揭发,北京迫切需要打一场公关翻身仗,可能指望着能够利用任何医学突破为自己加分。

所有这些实例都清楚地表明,中国统治阶层的终极图谋不是与美国做贸易。而是抢掠美国。如果你是美国商界领导者,对中共国采取绥靖政策可能会带来短期回报。但最终,中共国的目标是取代你。正如美国商会的一份报告所述:“外国公司认为大规模金融投资、共享专业知识和重大技术转让会带来永久开放的中国市场的想法,已经变成了董事会的互相打趣,即,在中国,双赢的意思是中国赢两次。”

尽管美国人希望贸易和投资能够让中国的政治体系变得民主,但该政权的本质从未改变。其对香港的残酷镇压再一次表明,与坦克在天安门广场镇压民主抗议者的1989年相比,今天的中国未曾向民主迈进一步。它依旧是一党专制的独裁国家,共产党掌握绝对权力,不受民选、法治或独立司法的制约。中共监视其本国人民,用社会信用评分制度给他们打分,雇用政府审查大军,对持不同政见者施以酷刑,并迫害包括关押在再教育和劳改营的百万维吾尔人在内的宗教和少数族裔。

即使这些事情只发生在中国,也已经够严重了。但是,美国没能改变中国,中国反而正利用其经济实力来改变美国。本届政府的中国战略小组意识到:“中共强行统一意识形态的做法不仅限于中国境内。”相反,中共试图向包括美国本土在内的全世界扩大其影响。

为了得到短期利润,美国的公司总是屈服于这种影响,甚至不惜以美国的自由和开放为代价。可悲的是,这种美国企业向北京屈膝的例子不胜枚举。

以好莱坞为例。好莱坞演员、制片人和导演以颂扬自由和人文精神为荣。每年的奥斯卡颁奖典礼上,(他们)都会对美国人大谈特谈国家没能做到好莱坞的社会正义理念。但是,好莱坞现在定期审查自己的电影作品,以让中共这个世界上最强硬的人权侵犯者满意。这种审查不仅会污染在中国发行的版本,而且还会影响许多美国观众在美国影院看到的电影。

例如,上榜电影《僵尸世界大战》描述了由某种病毒引起的僵尸末日。据报道,这部电影的原版中有一个场景,是主人公推测该病毒可能起源于中国。 (在小说中,《零号病人》是来自重庆的一个男孩。)但据报道,派拉蒙影业公司的制片商为了与中国签订发行合约,让制片人删除了对中国的提及。这笔交易最终未能落实。

在漫威的大卖影片《奇异博士》中,电影制片人将原漫画中的西藏僧人、被称为“古一”的重要角色的民族从藏族改为凯尔特人。当受到质疑时,一位编剧解释说:“如果你认同西藏是一个(单独的)地方,而他是个藏人,你就是在冒疏远十亿人的风险。” 或者,他补充道,中国政府可能会说“因为你们牵涉政治,我们不能放映你的电影。”

这只是众多好莱坞电影为了迎合中共的宣传而作出这样那样修改的两个例子。国家安全顾问奥布莱恩在讲话中列举了更多。但是,因为作家和制作人知道甚至不能尝试触碰底线,很多脚本都被埋没了。中国政府的审查员不需要说什么,好莱坞正在替他们工作。这是中共大外宣的巨大胜利。

电影行业臣服于中共已人尽皆知。过去二十年来,中国已成为全球最大的票房。中共利用包括违反世贸组织规定的给予美国电影配额的做法,和严格的审查制度,长期牢固地把控着进入这个暴利市场的渠道。好莱坞越来越多地依靠中国的资金来融资。 2018年,中国投资者参与合作的电影占美国票房收入的20%,而五年前仅为3.8%。

但是从长远来看,与美国其他行业一样,中国对好莱坞兴趣不在于合作,而是将其吞并,并最终用其本土作品代替它。为达目的,中共一直在故伎重演。中共通过对美国电影实行配额制,向好莱坞制片厂施压,要求他们与中国公司组建合资企业,使得他们获取美国的技术和经验。正如一位中国电影界高管最近所说:“我们会的东西都是跟好莱坞学的。” 值得注意的是,2019年,中国票房前十的电影中有八部是在中国制作的。

向中共国叩头的远不止好莱坞一家。美国各大科技公司也在为中国的影响力鞍前马后。

2000年美中实现贸易关系正常化时,克林顿总统曾热情宣布新世纪是“通过手机和电缆调制解调器将自由传播出去的世纪”。事与愿违,在其后十年中,思科等美国公司帮共产党打造了中国的防火墙,成为世界上最复杂的网络监控和审查系统。

多年来,诸如谷歌、微软、雅虎和苹果等公司也表现出他们巴不得与中共合作。例如,在中国政府投诉了有关香港民主抗议活动的报道后,苹果最近将Quartz应用程序从中国区商店下架。苹果还删除了可以让用户绕过防火墙使用的虚拟私人网络应用程序,并从其中国音乐商店中删除了民主歌曲。与此同时,该公司不顾人们对中共可以更轻松地访问云存储的电子邮件、文本消息和其他用户信息的担忧,宣布将其部分云数据转到中国的服务器。

中共长期以来一直通过公开威胁报复和市场禁入的手段来施加影响。而最近,中共加紧了幕后操作,试图结交和胁迫美国企业高管以实现其政治目标。这些企图危害更大,因为他们很多都隐藏在人们的视线之外。

随着中国政府在全球范围内逐渐失去信誉,司法部看到越来越多的中共国官员及其代理人与公司领导层接触,诱使他们支持有利于中共的政策和措施。他们的目标各不相同,但其口径大致一样:商人在中国有经济利益可图,还暗示,情况向着好(或坏)的方向发展取决于他们如何对中共国的要求作出回应。通过私下向美国公司领导层施压或搞好关系来推行政策(或推荐政客)造成了严重威胁,因为“垂帘听政”可以让中国政府在增加影响力、推行亲政权政策的同时,还摆出一副“友善的面孔”。比起一个外国人,立法者或决策者当然更认同作为选民的美国同胞的意见。通过掩饰其对我国政治进程的参与,当中共国的游说行为被曝光时,它亦可以逃避其试图施加影响、并可能引起公众抗议的责任。

美国企业的领导层可能不认为自己是游说者。例如,你可能会认为,建立互惠只是与中共国开展业务所需的“关系”,即社会关系网,的一部分。但你要警惕可能被利用,你代表一个外国公司或政府作出的努力可能触及《外国代理人注册法》。《外国代理人注册法》不对任何言论或行为进行限制。但要求为外国委托人做“代理人”的人们通过在司法部注册,公开披露其关系及其政治或其他类似活动,让听众在评估言论的可信度时将其来源考虑在内。

这些要求不是为了限制《宪法第一修正案》保护下的言论自由权,而是为了确保美国公众及其立法者在听取关于公众关心的问题的言论时,可以辨别其真正来源是什么或哪些人。

当然,我说重点针对美国商界领导,并非意味着他们是中国影响力运作的唯一目标。中共还试图渗透、审查或拉拢美国的学术和研究机构。例如,几十个美国大学开设了中国政府资助的“孔子学院”,这些学院被指给所在大学施压,禁止讨论或取消举办北京认为有争议的主题活动。各大学必须相互支持;拒绝中共对研究工作指手画脚或打压不同言论;支持希望发表意见的同行和学生;并斟酌以牺牲学术诚信或自由为代价满足中共要求的做法是否值得。

身处一个已经全球化的世界,美国各公司和大学或许都将自己看成世界公民,而不是美国机构。但他们应该记住,让他们取得成功的首要因素是美国的自由企业制度、法制和保证他们安全的美国经济、技术和军事力量。

全球化进程并非总是意味着更多自由。一个与共产主义的中国步调一致的世界,并不欢迎那些依赖自由市场、自由贸易或自由思想交流的机构组织。

过去,美国的公司曾深知这一点。他们将自己视为美国人,并自豪地捍卫美国的价值观。

例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美国标志性公司迪斯尼为政府制作了数十部政府宣传片,包括向美国士兵教授航海战略的培训视频。战争期间,迪斯尼公司90%以上的员工致力于制作培训和政府宣传片。为了提振美军士气,迪斯尼公司还设计了徽章,装点在美军和盟军使用的飞机、卡车、飞行夹克和其他军事装备上。

我猜如果沃尔特·迪斯尼看到他创立的公司是如何应对当今的外国独裁政权,他一定会感到很沮丧。1997年,迪斯尼公司创作了《达赖的一生》,是一部讲述中共国对达赖喇嘛的迫害的电影。中共提出反对,并对迪斯尼公司施压放弃该项目。终于,迪斯尼公司决定不能由外国势力左右一部电影是否在美国发行。

但是那一刻的勇气并未持续太久。当中共禁止所有迪斯尼电影在华发行时,该公司艰难游说以期重新获得准入。其首席执行官为《达赖的一生》事件道歉,称其为“愚蠢的错误’’。迪斯尼公司随后开始巴结中共国,要在上海投资55亿美元建主题公园。做为交易的一部分,迪斯尼公司同意让中国政府官员参与管理。在该主题公园1.1万名全职雇员中,有300人是中共党员。据报道他们办公桌上摆着“镰刀锤头”党徽,并且在工作时间参加党组织的讲座。

像其他美国公司一样,迪斯尼公司最终可能尝到在原则问题上妥协的惨痛代价。其上海的主题公园开业后不久,两百英里外突然冒出一个中国人的主题公园,据新闻报道,其角色看上去疑似白雪公主及其他迪斯尼商标。

美国公司必须明白其中的风险。中共思考问题着眼于几十年和数百年,而我们倾向于关注下一个季度收益报告。但是,如果迪斯尼和其他美国公司继续向北京低头,就可能损害其自身的未来竞争力和繁荣前景,以及让它们蓬勃发展的传统自由秩序。

冷战期间,路易斯·鲍威尔,即后来的鲍威尔大法官,向美国商会发出了一份重要备忘录。他指出自由企业制度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攻击,敦促美国公司采取行动对它加以维护。他说:“是时候了,事实上,早就应该将美国商界的智慧、独创性和资源整合起来,来对抗那些想要毁掉这个体系的人。”

今天亦是如此。美国人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意识到中共不仅对我们的生活方式,而且对我们的人生和生计构成威胁。他们将越来越多地对企业的绥靖做法提出批评质疑。

如果单个公司害怕站出来,那人多力量大。正如鲍威尔大法官所说:“力量来自于有组织,有长期周密的规划和实施,有长年的一致行动,有通过共同努力才能得到的融资规模,以及有通过联合行动和全国性的统一组织才能获得的政治力量。”尽管多年无奈地忍受着中共当局,美国各科技公司可以通过集体行动最终找到他们的勇气。据报道,在近日中共国对香港实施严酷的国安法之后,许多大型科技公司,包括脸书、谷歌、推特、Zoom及领英都宣布将暂停按照政府要求提供用户信息的做法。不出所料,中共官员仍旧威胁要将不配合的公司员工关押起来。我们拭目以待这些公司能否坚持立场。我希望他们能做到。如果他们团结一致,将为其他美国公司树立一个抵制中共腐败和独裁统治的良好榜样。

中共通过其政府和社会的各个触角发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运动,以利用我国机构的开放性来摧毁它们。为了确保我们的子孙后代拥有一个自由和繁荣的世界,自由世界需要有自己的全社会方式,既让公共和私营部门保持基本不同,又能协同合作,来对抗统治,并在竞赛中赢得全球经济制高点。美国以前做到了。如果我们重新燃起对我们的国家和相互之间的爱与忠诚,相信我们,作为美国人民、美国政府和美国企业,可以再次成功。我们的自由有赖于此。

原文链接

注:本版本翻译自司法部官网发表的演讲原稿,较巴尔司法部长当天的讲话略有删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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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op12345
9 月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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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
KC
9 月 之前

感谢翻译得这么完整,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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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 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