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用非人道手段强迫新疆人节育

新闻来源:《美联社》

发表时间:2020年6月29日

翻译:文意 & linda 琳达

简评:文意

校对:Julia Win & johnwallis

Page:拱卒

简评:

孩子是上帝给我们人类的礼物,让人类繁衍和延续。生育是一个自然规律,不应该受到人工干预。只有在中共的无人性冷血统治下,生育才会变成残酷的选择和谋杀。 使多少家庭蒙冤被捕,使多少孩子失去了父母亲人。中共国少数民命运的凄惨,正在引起国际社会的重视,希望能尽早打开在他们身上的枷锁,赢得自由、享受自由!

中共国用宫内节育器、堕胎、绝育等方法减少维吾尔族生育

2020年6月13日星期六,阿里夫·巴基塔利在哈萨克斯坦松日的家中骑三轮自行车。巴基塔利的母亲古尔纳尔·奥米扎赫(Gulnar Omirzakh)是华裔哈萨克族人,她说,她被迫使用宫内避孕环,当局威胁说,如果她不支付因为生下她的第三个孩子阿利夫的巨额罚款,就将拘留她。(美联社照片/穆希特·托克塔辛)

中共国政府正在采取严厉措施,大幅降低维吾尔族和其他少数民族的出生率,作为遏制穆斯林人口的大规模行动的一部分,同时鼓励在中共国占多数的汉族人生育更多的孩子。

根据美联社对政府统计数据的调查、中共国家文件记录以及对30名以前被拘留者、家庭成员和一名前拘留营教官的采访、调查显示,虽然以前曾有个别女性公开谈论过强制节育,但这种做法远比我们所知的更为广泛和系统。过去四年在新疆最西部的这场节育运动使得一些专家称之为“人口灭绝”运动。

资料图–在这张2018年12月3日星期一拍摄的档案照片中,人们在中国西部新疆地区阿尔图斯市昆山工业园区的阿尔图斯市职业技能教育培训服务中心排队。美联社发现,中国政府正在针对新疆的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和其他主要是穆斯林的少数民族实施一项节育计划,尽管该国一些汉族多数族裔被鼓励多生孩子。这些措施包括将其关押在监狱和营地,比如阿尔图斯的这个设施,作为对生育过多孩子的惩罚。(AP Photo/Ng Han Guan, File)

采访和数据显示,该州定期对少数民族妇女进行怀孕检查,强制实施宫内节育器、绝育甚至堕胎的有数十万人。尽管宫内节育器和绝育手术的使用在全国范围内有所下降,但在新疆却在急剧上升。

这张2020年6月13日星期六的照片显示,2018年1月的一份文件告诉在中国出生的哈萨克族人古尔纳尔-奥米尔扎克,她必须为生第三胎支付17405元人民币(2685美元)的罚款,她的新家在哈萨克斯坦Shonzhy。她说,她被迫上了宫内避孕器,中国当局威胁说,如果她不支付生第三胎的罚款,就要拘留她。(Courtesy Gulnar Omirzakh via AP)

人口控制措施的背后是大规模拘留,既作为一种威胁,也作为对不遵守节育规定的惩罚。美联社发现,孩子太多是人们被送进拘留营的主要原因,除非他们能支付巨额罚款,否则三个或更多孩子的父母会被从他们家里带走。警察突袭住宅,恐吓父母,他们会寻找隐藏起来的孩子们。

2020年6月13日星期六,古尔纳尔-奥米尔扎赫在哈萨克斯坦尚志市的家中准备一壶茶。”上帝把孩子遗留在你身上。阻止人们生孩子是错误的。”奥米尔扎赫说,中国政府。”他们想摧毁我们这个民族。” (美联社图片/Mukhit Toktassyn)

古尔纳尔·奥米扎赫和祖姆雷特·达乌特谈到了她们在新疆节育运动中的一次冲突。

在中共国出生的哈萨克人古尔纳尔·奥米扎赫生下第三个孩子后,政府命令她进行宫内节育器植入。两年后,即2018年1月,四名身穿军事迷彩服的官员还是来敲她的门了。他们给了被拘留的蔬菜商人身无分文的妻子奥米扎赫三天时间,让她支付2,685美元的罚款,因为她有两个以上的孩子。

2020年6月13日星期六,古尔纳尔-奥米尔扎克(右二)和她的丈夫巴基塔利-努尔(右三)在哈萨克斯坦尚志市的家中与朋友和家人共进午餐。哈萨克族人奥米尔扎克说,她在中国生活时被迫上了宫内避孕器,当局威胁说,如果她不支付巨额罚款,就会因生第三胎而被拘留。(美联社图片/Mukhit Toktassyn)

他们警告说,如果她不这样做,她将和她的丈夫一起与已被拘留的一百多万少数民族人士关在一起——这通常是因为孩子太多。

文件 – 在2018年12月3日星期一的这张文件照片中,中国西部新疆地区阿尔图斯昆山工业园区的一个拘留所周围有一座警卫塔和铁丝网。美联社发现,中国政府正在实施一项针对新疆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和其他主要是穆斯林的少数民族的节育计划,即使该国一些汉族多数族裔被鼓励多生孩子。这些措施包括将其关押在监狱和营地,比如阿尔图斯的这个设施,作为对超生的惩罚。(AP Photo/Ng Han Guan, File)

“上帝把孩子留给你。阻止人们生孩子是错误的,”奥米扎赫说,她甚至现在回想起那一天还会流泪。”他们想摧毁我们这个民族。”

在这张来自视频的图片中,2020年6月15日星期一,来自中国最西部新疆地区的维吾尔族人祖姆雷特-达乌特(Zumret Dawut)拿着她带来的文件,在她位于弗吉尼亚州木桥的新家。达乌特说,在中国,她从新疆拘留营获释后,因生了第三个孩子而被强行绝育。(美联社图片/Nathan Ellgren)

节育运动的结果是,人们对生育孩子产生了一种恐惧的气氛,这一点,在一个接一个的采访中都可以看到。2015-2018年,和田和喀什等维吾尔族人为主的聚居区出生率骤降60%以上,这是政府统计中最近的一年。统计数据显示,新疆地区的出生率持续大幅下降,仅去年一年就下降了近24%,而全国仅下降了4.2%。

新疆的出生率与中共国汉族的对比

据美联社(Associated Press)在中共国问题学者阿德里安·赞兹(Adrian Zenz)发表的一项新研究显示,政府投入数亿美元用于控制生育,使新疆在短短几年内从中共国增长最快的地区之一变成了速度最慢的地区之一。

“这种下降是前所未有的……这是一种残酷的举措,”中国少数民族地区治安问题专家赞兹(Zenz)说,“这是镇压和控制维吾尔人更广泛运动的一部分。”

美国国务卿迈克尔·蓬佩奥(Michael Pompeo)星期一在一份声明中谴责了这些政策

“我们呼吁中国共产党立即停止这些可怕的行径,”他说。

中共国外交部长嘲笑这则报道是”捏造的”和”假新闻”,称政府平等对待所有民族,保护少数民族的合法权利。

这张2020年6月15日星期一的照片显示,来自中国遥远西部新疆地区的维吾尔族妇女祖姆雷特-达乌特(Zumret Dawut)因生育过多孩子而被处以罚款的收据。现居美国维州伍布里奇市的达乌特说,她从新疆拘留营获释后,因生育第三个孩子被罚款18400元人民币(2600美元),并被强制绝育。(Zumret Dawut通过美联社提供)

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周一在被问及美联社报道时表示:”每个人,无论他们是少数民族还是汉族人,都必须遵循和按照法律行事。

中国官员过去曾表示,新措施只是为了公平,让汉族和少数民族的儿童人数相同。

在这张来自视频的图片中,2020年6月15日星期一,来自中国遥远的西部新疆地区的维吾尔族妇女祖姆雷特-达乌特(Zumret Dawut)在维州伍德布里奇(Woodbridge)的家中拿着一部手机,上面有她孩子的照片。她说,在中国,医生给她扎了输卵管。从麻醉中醒来后,她觉得自己的子宫很痛,好像少了点什么。”我当时很生气。我想再要一个儿子。”她说。(AP Photo/Nathan Ellgren)

几十年来,中共国拥有世界上最广泛的少数民族福利制度之一,维吾尔人和其他民族在高考中获得更多分数,享有政府职位招聘配额并放宽计划生育限制。在中国现在被抛弃的”独生子女”政策下,当局长期以来一直鼓励(通常是强迫)对汉族人进行避孕、绝育和堕胎。但是少数民族被允许生两个孩子——如果他们来自农村,可以生三个孩子。

文件 – 在这张2018年8月30日的文件照片中,维吾尔族儿童在中国西部新疆地区的和田进行户外游戏。美联社发现,中国政府正在实施一项针对新疆维吾尔族、哈萨克族和其他主要是穆斯林的少数民族的节育计划,即使该国一些汉族多数人被鼓励多生孩子。(AP Photo/Ng Han Guan)

在中共国几十年来最专制的领导人习近平的领导下,这些福利正在缩水。2014年,习近平访问新疆后不久,该地区的最高官员表示,是时候实施各民族”平等计划生育政策”以及”降低和稳定出生率”了。在随后的几年中,政府宣布,汉族人现在可以像少数民族一样,生两个孩子,在新疆农村地区生三个孩子。

但采访和数据显示,虽然在纸面上是平等的,但实际上,汉族人基本上不会像新疆其他民族因孩子多被迫流产、绝育、或使用避孕环和拘留。一些农村穆斯林,如奥米拉赫,甚至在法律允许有三个孩子的情况下也会受到惩罚。

资料图–在这张2018年9月20日的档案照片中,在中国西部新疆地区的和田团结新村,一名维吾尔族妇女和孩子放学后坐在一辆电动三轮车上。政府统计数据显示,自2015年以来,和田和喀什这两个以维吾尔族为主的地区的出生率大幅下降了60%以上。(AP Photo/Andy Wong)

多年来,中共支持的学者一直警告说,大型农村宗教家庭是爆炸事件、持刀行凶和其他袭击的根源,新疆政府指责这些袭击是伊斯兰恐怖分子的根源。新疆社会科学院社会学研究所所长2017年的撰文称,穆斯林人口的增长是贫困和极端主义的滋生地,可能”加剧政治风险”。另一个关键的问题是他们的宗教信仰”胎儿是上帝赐予的礼物”。

外界专家表示,节育运动是中共清肃维吾尔人运动的一部分,以清除他们的信仰和对自己民族的认知,并强行同化他们。他们在难民营接受政治和宗教再教育,在工厂接受强迫劳动,而他们的孩子则被在孤儿院洗脑。维吾尔人,并不是所有的维吾尔族都是穆斯林,但他们每个人都被一个巨大的数字监控系统跟踪。

资料图–在这张2018年9月20日的照片中,一名维吾尔族儿童在中国西部新疆地区和田团结新村一户人家的院子里独自玩耍。根据美联社在中国学者阿德里安-曾兹(Adrian Zenz)发表前获得的新研究报告,政府投入的数亿计生资金在短短几年内就将新疆从中国发展最快的地区之一变成了发展最慢的地区之一。(AP Photo/Andy Wong)

科罗拉多大学(University of Colorado)维吾尔问题专家达伦•比勒(Darren Byler)表示:”其意图可能不是要完全消灭维吾尔族人口,但会大大削弱他们的活力。”这将使他们更容易融入中共国主流人口。

有些人更深度分析

“这是种族灭绝,完全毁掉维吾尔族。这不是立即的、令人震惊的、当场的大规模屠杀类型种族灭绝,但它是缓慢、痛苦、一点一点的种族灭绝,”乔安妮史密斯芬利(Joanne Smith Finley)说,他工作于英国纽卡斯尔大学(Newcastle University)。”这些都是直接手段,基因上减少维吾尔族人口。

几个世纪以来,大多数穆斯林在中国干旱的内陆地区,现在称之为”新疆”,在普通话中的意思是”新前沿”。

1949年中共国人民解放军横扫新疆后,中共国新一届共主义统治者命令数千名士兵到新疆定居,使汉族人口从那一年的6.7%到1980年达到40%以上。此举使中国移民的焦虑一直持续到今天。在1990年代,限制出生率的严厉制度有了一些缓解,许多父母行贿或将孩子登记为朋友或其他家庭成员的后代。

从2017年开始,一场史无前例的镇压行动改变了这一切,数十万人因为所谓的”宗教极端主义迹象”而进入监狱和集中营,例如出国旅行、祈祷或使用外国社交媒体。当局发起了几项名为”拖网式”的调查,以根除孩子太多的父母,甚至那些几十年前生下孩子的父母。

曾兹在2018年和2019年发现了两个县和乡镇的指令“不要有盲点”,曾兹是共产主义受害者纪念基金会(Victims of Communism Memorial Foundation)的独立合作人,该基金会是一个两党性非盈利组织,总部设在华盛顿特区,”遏制非法生育和降低生育率,”第三方说。

官员和武装警察开始敲门,寻找孩子和孕妇。根据出席记录和小册子支持的访谈,少数族裔居民被命令参加每周一次的升旗仪式,官员威胁说,如果他们不登记所有子女,将被拘留。美联社发现的通知显示,地方政府建立或扩大制度,以奖励那些举报非法生育的人。

她说,在一些地区,女性在婚礼后被命令参加妇科检查。在其他的地方, 官员们为特殊房间配备了超声波扫描仪,用于怀孕测试。

“测试所有需要测试的人,”命令从2018年乡镇指令。”及早发现并处理违反政策的人。

阿卜杜舒库尔·乌马尔(Abdushukur Umar)是最早成为镇压儿童的受害者之一。这位骄傲的父亲是一位友好的维吾尔族,由拖拉机司机转职为水果商人,他认为他的七个孩子是上帝的祝福。

但当局在2016年开始追捕他。第二年,他被扔进了集中营,后来被判处7年监禁——当局告诉亲戚们,每个孩子一年。

乌马尔的堂兄祖赫拉·苏丹(Zuhra Sultan)从土耳其流亡,他说:”我的堂兄一直照顾着他的家人,他从未参加过任何政治运动。”你怎么能因为孩子太多而被判七年监禁呢?我们生活在21世纪——这是无法想象的。

16名维吾尔人和哈萨克人告诉美联社,他们知道有人因为孩子太多而被拘(或监禁)。许多人被当局监禁数年,甚至几十年。

美联社获得和证实的泄露数据显示,在新疆卡拉卡克斯县列出的484名在押人员中,有149人因孩子太多而被拘留,这是关押他们的最常见原因。曾兹发现的通知证实,对于孩子太多的父母来说,在难民营里的时间——政府称之为”教育和培训”——至少三个县是成文的政策。

2017年,新疆政府还将违反计划生育法的巨额罚款增加两倍,至少是该县平均年可支配收入的三倍。虽然罚款也适用于汉族,但根据采访和数据,只有少数民族因无法支付费用时被送到拘留营。政府报告显示,各县每年从罚款中收取数百万美元。

古尔纳尔·奥米扎赫对生第三个孩子的罚款17,405元人民币(2865美元)。

在改变新疆人口平衡的其他努力中,中共国正在用土地、就业机会和经济补贴来吸引汉族移民。它还积极推动汉族和维吾尔族的通婚,一对夫妇告诉美联社,他们得到了钱来购买洗衣机、冰箱和电视等住房和设施。

墨尔本拉特罗贝(La Trobe)的华裔政策专家詹姆斯莱博尔德(James Leibold)表示:”这与中共国长期涉足优生学的历史有关……你不想要没受过教育的,边缘化的少数民族快速繁衍”, “你希望的是受过很好教育的汉族提高出生率”。

苏丹描述了像她这样的维吾尔人看来的政策:”中共国政府希望控制维吾尔族人口,让我们越来越少,直到我们消失。”

据此前被拘留者说,一旦进入拘留营,妇女就遭到强迫使用避孕环和避孕药物注射。他们还被迫参加计划生育再教育。

七名前被拘留者告诉美联社,他们被强制服用避孕药或注射避孕液体,往往没有解释。许多人感到头晕、疲倦或生病,妇女不再来例假。获释离开中国后,一些人去体检,发现她们不育。

目前还不清楚以前在押人员被注射了什么,但美联社获得的新疆医院幻灯片显示,预防妊娠注射,有时用激素药物醋酸甲地孕酮(Depo-Provera),这是一种常见的计划生育措施。副作用可能包括头痛和头晕。

哈萨克妇女迪娜·努尔迪贝(Dina Nurdybay)被拘留在一个将已婚和未婚妇女分开的营地中。努尔迪贝回忆说,已婚妇女接受了怀孕检查,如果她们已有过孩子,她们被迫安装避孕环。她幸免于难,因为她未婚,没有孩子。

2018年2月的一天,她的一个监狱的同伴,一位维吾尔族妇女,不得不发表声明,承认狱警们给她”罪行”。当一位来访的官员透过牢房的铁栏杆窥视时,她用迟缓的普通话念着台词。

“我生了太多的孩子,”她说。”这表明我没有受过教育, 对法律了解很少”。

“你认为汉族人只允许生一个孩子公平吗?”你们这些少数民族是无耻的,狂野的和不文明的。

努尔迪贝在难民营里见过至少两个人,她得知他们因为孩子太多而被关在集中营里。后来,她被转到另一所监狱,邻居是孤儿院,那里收容了数百名儿童,包括那些因父母生育太多次而被拘留的儿童。孩子们数着盼着能见到父母得日子。

“他们告诉我,他们想拥抱他们的父母,但是不被允许的,”她说。”他们总是看起来很伤心。

新疆阿图克斯的拘留营之一。

Alif Baqytali在哈萨克斯坦Shonzhy的新家拥抱他的母亲Gulnar Omirzakh。出生在中国的哈萨克族人奥米尔扎克说,她被迫上了宫内避孕器,中国当局威胁说,如果她不支付巨额罚款,就会拘留她,因为她生下了她的第三个孩子阿力夫。(美联社图片/Mukhit Toktassyn)

另一名前被拘留者图尔桑内扎耶乌敦(Tursunay Ziyawudun)说,她被注射直到到停止例假为止,并在审讯期间反复被踢下腹部。她说,她现在不能生孩子了,经常在疼痛中,子宫出血。

扎耶乌敦和她的”班级”里的其他40名妇女在大多数星期三被迫参加计划生育讲座,在那里放映了关于贫困妇女为养活许多孩子而苦苦挣扎的电影。已婚妇女良好的行为会得到奖励,奖励包括丈夫的夫妻探视,有着淋浴、毛巾和在卧室里两小时。但有一个陷阱——他们必须事先服用避孕药。

一些妇女甚至报告了强迫堕胎。扎耶乌敦说,她营地的一位”老师”告诉妇女,如果在妇科检查中发现她们怀孕,她们将面临堕胎。

她说,另一个班的一名妇女已经怀孕,从营地里消失了。她补充说,她的两个怀孕表亲因为害怕而自己做了流产。

另一名妇女古尔巴哈尔·杰利洛娃(Gulbahar Jelilova)证实,她营地的被拘留者被迫流产子女。她还看到一位新妈妈,她仍在漏奶,不知道婴儿发生了什么事。她见了医生和医科学生,他们因为帮助维吾尔人躲避,在家分娩而被拘留。

2017年12月,在从哈萨克斯坦返回中国访问时,古尔齐亚·莫格丁(Gulzia Mogdin)被送往医院,因为警方在她的手机上发现了 WhatsApp。尿样显示她怀了第三个孩子两个月。官员告诉莫格丁,她需要堕胎,并威胁说,如果她不堕胎,就拘留她的弟弟。

在手术过程中,医生将电动吸盘插入她的子宫,将胎儿从体内吸出。她被带到家里,并被告知休息,因为他们计划带她去一个营地。

几个月后,莫格丁回到了她丈夫所住的哈萨克斯坦。

“那个婴儿将是我们唯一的孩子,”莫格丁说,她最近再婚了。”我睡不着。这非常不公平。”

资料图–在这张2018年9月20日的档案照片中,一幅描绘维吾尔族和汉族男女手持中国国旗的壁画,装饰在中国西部新疆地区和田团结新村一户人家的墙上。外界专家说,政府为穆斯林少数民族开展的计生运动是强行同化维吾尔族和哈萨克族人口,并对他们的文化、语言和身份进行重新定位的更广泛努力的一部分。(美联社图片/黄安迪)

中共控制穆斯林少数民族生育的成功,从节育和绝育的数量上看就已很明了。

2014年,新疆人用了20多万避孕环。到2018年,这一数字增长超过60%,达到近33万。与此同时,避孕环的使用在中国其他地方大幅下降,因为许多女性开始取出它们。

一位前教师被征召到拘留营当教员,她向美联社描述了她的避孕环的经历。

她说,这是从2017年初在其大院举行的升旗大会开始的,那里的官员让维吾尔族居民背诵“反恐”课。 他们高喊:“如果我们有太多孩子,我们就是宗教极端主义者……。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去培训中心。”

她说,警方围捕了180多名有太多孩子的父母,没有一个剩下。 她说,到了晚上,她躺在床上,恐惧四射,警察拿着枪和泰瑟枪把邻居拖走了。 她说,警察时不时敲打她的门,在她的公寓里搜查古兰经、刀子、祈祷垫,当然还有孩子。

她说:“你的心脏会跳出你的胸膛。”

然后,那个八月,教师大院的官员被要求在所有育龄妇女身上安装节育环。 她抗议说,她已经快50岁了,只有一个孩子,没有计划再生育更多孩子。 官员威胁要把她拖到派出所,并绑在铁椅上进行讯问。

她被迫与四名武装人员一起乘坐公共汽车,被送往医院,数百名维吾尔族妇女默默排队,等待插入宫内节育器。 有些人悄悄地哭泣,但由于监控摄像机悬挂在头顶,没人敢说一个字。

她的宫内节育器设计成没有特殊工具就无法拆除。 前15天,她头痛不停,月经不停。

“我无法正常饮食,无法正常睡眠。 这给了我巨大的心理压力,”她说。 “只有维吾尔族才需要戴它。”

中国的健康统计数据还显示,新疆的绝育不断发展。

曾兹(Zenz)获得的预算文件显示,从2016年开始,新疆政府就开始投入数千万美元用于节育手术计划和现金奖励措施,以鼓励女性接受绝育手术。 尽管全国其他地区的绝育率暴跌,但从2016年到2018年,新疆的绝育率猛增了7倍,超过了60,000例。 曾兹发现,在维吾尔族占多数的城市和田市,2019年预算进行了14872次绝育手术,占所有已婚育龄妇女的34%以上。

新疆的节育率与CCP其它民族的对比

甚至在新疆,政策也千差万别,在维吾尔族南部,比在汉族占多数的北方要严厉。 据官方媒体报道,在一个以汉族为主的城市石河子,维吾尔族人口不到2%,政府为婴儿配方奶粉和医院生育服务提供补贴,以鼓励更多的孩子。

祖姆雷特·道特(Zumret Dawut)没有得到任何好处。 2018年,三个孩子的母亲因持有美国签证而被关在营地两个月。

当她回家时被软禁在家,官员们强迫她每月与她住所中的所有其他维吾尔族妇女一起接受妇科检查。 汉族妇女获豁免。 他们警告说,如果她不参加所谓的“免费检查”,她可能会回到集中营。

道特回忆说,有一天,在他们的住所里,他们列出了至少200名维吾尔族妇女的名单,其中有两个以上的孩子必须做绝育手术。

“我的汉族邻居,他们同情我们维吾尔族,”道特说。 “他们告诉我,‘哦,你受的罪太可拍了,政府做的太过分了!’”

道特提出抗议,但警方再次威胁要把她送回集中营。 在绝育过程中,汉族医生给她注射了麻醉药,并绑住了她的输卵管,这是一个永久性的手术。 当道特醒来时,她感到子宫疼痛。

“我很生气,”她说。 “我还想要个儿子。”

回顾过去,奥米尔扎赫认为自己很幸运。

在那个寒冷的一天,官员威胁要把她关起来,奥米尔扎赫日以继夜地打电话给亲戚。 在截止日期前的几个小时,她凑了足够的钱来支付罚款,卖掉了姐姐的牛和高息贷款,这使她背上了沉重的债务

第二年,奥米尔扎赫(Omirzakh)与其他因生过多孩子而被关押的妻子们一起上课。 她和她的孩子与特派监视他们的两名地方党员住在一起。 当她的丈夫终于被释放时,他们带着几捆毯子和衣服逃往哈萨克斯坦。

仍在奥米尔扎赫子宫中的宫内节育器现在陷入了她的肉中,引起了发炎背部刺痛,“就像用刀子捅一样”。 对于奥米尔扎赫(Omirzakh)来说,这提醒她失去的一切,以及她留下的那些困境。

她说:“现在,人们对生育感到害怕。” “当我想到“新疆”一词时,我仍然会感到害怕。”

原文链接

编辑:【喜马拉雅战鹰团】

0
1 评论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trackback
6 月 之前

… [Trackback]

[…] Find More Info here on that Topic: gnews.org/zh-hans/259935/ […]

0

热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