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世纪的“疲民术”——中共维稳邪术之一

作者:香草山教育組

疲民术:中共驭民五术之一,即“为民寻事,疲于奔命”。核心在于让人民或仅为最基本的衣食住行疲于奔命,或忙碌于一些没有实际意义却又不得不做的琐事,而无暇独立思考、关心政治,不对统治者形成实质性威胁,以此维护自身统治。本文通过对几个典型群体的分析来具体阐述中共的这种维稳邪术。

一、疲民术的表现

作为一个不受任何约束的政权,中共政权对国民实施“驭民五术”可谓驾轻就熟。其疲民之术大致有以下几种表现。

(一)制度化为民寻事

中共非常善于运用自己的统治权力通过制度化的措施针对不同人群设置不同的必须遵守的规则,且把考核的标准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并经常以改革的名义进行调整,让民众疲于应付,要对各种规则进行熟悉并照章做事,不合格时就要面临职业生涯或经济上的窘态。

典型群体: 科研从业者

中共科研体系的一个致命问题是评审、晋升机制极为荒谬。中共高校的教职体系模仿美国的“tenure track”制度,但仅仅模仿了形式:高校在招聘博士生/博士后时实行“非升即走”的政策——如果在第一份合同期内没有晋升为副教授,就面临着不再续约甚至失业的风险。

那些志向远大的青年教师,通常会选择在第一份短合同期内着手艰深的问题。但是,做出好结果并且发表在优秀杂志上并不意味着一定可以晋升。因为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要先申请上“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例如“面上”“青年基金”“国家优青”“国家杰青”等) 才可保证晋升。然而,基金评审专家的标准和国际主流学界的标准有差异:国际主流学界认可的学术杂志不一定得到评审专家的认可,考核标准中还有文章数量与文章质量的平衡。

在这种制度下,大部分青年教师根本无法全心全意做学术研究,因为做艰深问题研究要冒着失业的巨大风险。他们转而按照“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国家社会科学基金”的要求做一些似是而非的“学术”研究,大量发表意义不大的随大流文章,还要忙于各种应酬,与领导搞好关系,因为不这样做,他们就难以在申请各种“基金”时被选中,也就难以正常晋升、加薪,维持与其地位和名声相称的生活。

就是在这种状态下,作为社会精英的科研从业者将自己大好的青春、时光、精力耗费在各种无意义、无价值的申请、评选、应酬、交际中,很难做出真正的学术成就,也难以进行独立思考,去质疑制度、政权的合理性。

(二)以弱民的手段达到疲民的目的

中共的“弱民术”也是其“驭民五术”之一,而弱民的一个最直接后果就是能达到疲民的目的,即让民众陷于为生计奔波劳碌的状态中难以自拔,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政治问题、体制问题。

典型群体1: 出身普通的名校毕业生

2018年,中国各类高等教育在学总规模达到3833万人,高等教育毛入学率达到48.1%,随之而來的也有逐年增加的就业压力。一些名校的大学毕业生在学校里已获得一些国际视野,而由于中共高校教育制度造成的急功近利、恶性竞争等风气,他们又很容易变成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无意中形成无知傲慢的习惯。例如,在风靡中国大陆的社交app“知乎”上,就存在“学历鄙视链”“名校鄙视链”以及“专业鄙视链”等荒谬现象,部分名校生也陷入虚假的“优越感”之中。

一旦毕业,这些“天之骄子”,尤其是那些出身普通的名校毕业生马上会有“落入凡间”的感觉。因为中共在这些年蓄意炒高的房价切切实实达到了弱民的效果,20年间,大部分地区的商品房价格都上升了少则几倍,多则十几倍,甚至几十倍,而民众收入的增幅却远远落在后面。那些出身普通、一穷二白的名校毕业生甫一工作,面对的就是冲天的房价和刚好够生活的工资收入,这会让他们产生巨大的心理落差,让他们原来那种虚假的“优越感”荡然无存,甚至失掉年轻人应有的锐气。他们只能放下身段,不停操劳,为梦想中的安身之所奔波,而一旦忙于生计,他们就再难有时间思考现象背后的根本原因——制度。中共还会利用媒体舆论把制度缺陷带来的生活艰难归咎于民众“个人不努力”,并利用大陆女权思潮激化性别对立、家庭矛盾,让那些原本踌躇满志的“天之骄子”前脚踏出校门尚且朝气蓬勃,后脚踏入社会便手足无措——生活尚不能保证,何有心思关心政治?

典型群体 2:知识分子

知识分子是一个时代的精神文化先驱,至少在中国历史上的某个阶段,他们可以行走于江湖件挥洒笔墨。但如今他們在中共的残暴统治下几乎全体噤声。

我们需要从人的心理、精神方面看待这个群体:知识分子尤以文艺工作者为典型 ,他们天生具有敏感的神经,善于从生活琐事中挖掘诗意。例如自杀于1989年的海子——中国最后一位田园诗人,创造了一个干净、单纯、诗意的世界:“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在遗书里写道:“我是被害而死。凶手是邪恶奸险的道教败类常远。他把我逼到了精神边缘的边缘。”

我们可以看到,诗人们的内心是多么纯净才可以创造美好的字句,而他们在邪恶的中共体制下又是何等脆弱。也正因此,中共想控制住这群人非常简单——把他們的物质生活水平的上限牢牢锁在一个刚刚越过吃饱穿暖的水准。这种尚留給人一丝憧憬的“疲劳状态”最容易控制这个群体。“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远方的诗和田野”:中共让他们刚好不苟且,仅能于疲惫的生活中利用缝隙去远方。如此既最小限度地满足他们“实现人生多种可能性”的愿望,又最大限度地控制住他们未來的上限。

就是在知识分子对生活可能性的憧憬与中共制度下缺少实现富足机会的矛盾中,他们至少从表面上开始放弃曾经的理想,只关注眼前的生活,为生存而奔波。

近日,清华大学一向反对中共的许章润教授被中共非法拘捕,他们动用了“五术”无效后的撒手锏——杀(控)之。如果说港币、人民币与美元脱钩拉开了大陆百姓“吃草生活”的序幕,那么许教授的被捕就象征着中华大地精神文化彻底消亡的开端。

二、疲民术的后果

中共实施“驭民五术”,无非是想将他们的国民都变成只会干活、不会思考,为他们创造财富但不对他们构成任何威胁的奴隶。经过多年的统治,尤其是近年来各种手段的变本加厉,从中国更年轻一代的身上,我们似乎看到中共的“疲民”之术正在达到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

典型群体 年轻一代 00

与90后相比,00后们过早地预见了生活可能性的微乎其微。对90后而言,“努力学习,上一个好大學学”是人生信条。背后的逻辑是社会资源和财富分配在逐渐固化,对于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来说,一个好的文凭就是找到好工作、实现阶级跨越的敲门砖,虽然这个梦想很多时候都只是一个梦想。到了00后的时代:一方面,社会资源与财富分配的问题已经加剧到了不可调和的阶段;另一方面,网络的发达与信息爆炸式的增长又使00后具备了一些国际视野。他们向往自由的生活,却不知道如何才能实现。苦思无果后,“绝望”成了他们“精神疲劳”的最真实感受。

这些00后在很小年纪就目睹了各种不公平的社会现象,看到了阶级跨越的不可能,或许他们也想尝试,但不是遇到父辈的告诫,就是遭到现实的各种打击,于是,他们转而沉迷于网游、直播文化——寻求自我价值的庇护所,因为在虚拟的世界里,他们更容易获得虚拟的成功。在仍然没有正式迈进社会门槛、暂时还体尝不到真正生活压力的年纪里,他们早早看透了未来,沉浸于网络世界,以戏谑的方式看待政治,“明哲保身”,自扫门前雪。

也许,年轻的00后还有更多成长的可能,还有更多被塑造的可能。但如果中共的统治继续下去,这种改变的可能又微乎其微。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样的一个群体,对中共已经没有任何威胁,他们已经成长为中共着力塑造的模样。

三、结语

中共统治的社会不是一个正常的社会,中共的“驭民五术”,在我们美丽的中华大地上制造了太多的悲剧。抛开极端的例子不谈,它的“疲民术”,让我们每一个人的生活都失去了应有的意义,让我们一代又一代的国民,看不到未来,看不到希望,只能像毛驴拉磨一样背着沉重的枷锁低头蒙眼一圈一圈原地踏步,被整个世界的文明进程远远甩在后面。

我们都是人,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为了我们的后代不再承受这种痛苦,我们能做的唯有一事——“Take down the CCP”!

(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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