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班农谈香港、新冠病毒和与中共国的战争 (二)

新闻来源:The Wire China

作者:DAVID BARBOZA/ 大卫·巴波萨

翻译:Free Dust

简评/校对:InAHurry

Page: 椰子哦耶

简评:

班农先生作为川普总统2016竞选的首席执行官以及其白宫首席策略师,他的政治嗅觉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的。当班农先生加入川普总统的参选队伍时,他就建议川普总统把“中共和贸易”作为参选主题以赢得大选。果然,川普总统2016的竞选,虽然波折四起,插曲不断,但他还是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后来,班农先生离开了白宫,但是他没有放松对中共的关注。在结识了文贵先生和爆料革命以后,班农先生对中共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并成为我们的灭共战友及爆料革命法治社会的主席。当华盛顿还沉浸在“俄罗斯骗局”中时,班农先生就联合创立了当前危机委员会,在华盛顿宣传中共威胁。由于和爆料革命和法治基金,法治社会的紧密联系,班农先生更是成为最早向白宫和美国社会预警中共病毒的第一人。而当时,绝大多数的华盛顿都还认为中共病毒只是一场流感。

因为班农先生现在已是华盛顿中共问题的绝对权威,《连线中国》(The Wire China)就中共国问题在5月12日和5月22日对班农先生进行的专访。专访主要围绕香港,中共新冠病毒和中美关系等问题展开。本文就是根据专访编辑而成。

根据内容,我们把专访编译成了四个部分。下面是《班农谈香港,新冠病毒和与中共国战争》系列的第二部分。在这里班农先生和记者谈论了有关中共冠状病毒COVID-19的话题:他是如何因为文贵先生和爆料革命,在早期就认识到了病毒的严重性;以及为什么他认为中共必须为疫情赔偿和美国应如何在经济上制裁中共。

原文:

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谈香港、新冠病毒和与中共国的战争 (二)

让我们后退一步。在过去八到十周的时间里,中美关系发生了什么?全球性大流行及其处理上的争议,中美两国都相互指责?这是一个可怕的发展,还是你认为是不可避免的,甚至是必要的

这件事唯一重要的是,它(中美关系的发展)澄清了一些事情。它使事情变得非常清楚。我们和中国共产党正处在战争中。这就是我们要针对的。不是中国这个整体; 当然绝对不是中国人民。事实上,他们是最大的受害者。我们要针对的是中国共产党,他们的残酷无情,他们的欺骗,他们的不人道,他们对任何价值观的漠视。这些已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这是这次冠状病毒大流行的结果。它向世界揭露了‘他们’到底是谁,‘他们’是什么人,‘他们’会做什么,‘他们’会用什么手段来达到他们想要的结果。‘他们’显然想成为世界霸主,在‘他们’的极权统治下。它暴露出的另一件事是,谁是‘他们’有用的白痴、同行者和走狗。

那么‘他们’是谁?

(笑)‘他们’是伦敦金融城(英国的金融中心)、华尔街和全球企业主义者,甚至某些媒体机构的结合体。让我说得具体一点。星期天的电视节目一放就是好几个小时。在母亲节那天,川普总统和政府对流感大流行和经济危机的处理完全失败。除了彼得·纳瓦罗(Peter Navarro,川普总统的助理,贸易和制造业政策主管)和汤姆·科顿(Tom Cotton)在玛丽亚·巴蒂罗姆(Maria Bartiromo)的福克斯(Fox)节目中,中共国从来没有出现在其他周日节目中,或者说几乎从来没有出现过。当你看主流媒体时,它(中共国)不是直接对话的一部分。对我来说,这是无法接受的。我们现在面临的是一场全球瘟疫大流行。我们正处于早期阶段。它已经引发了一场经济危机,不仅破坏了需求,也破坏了供应链和供应方。这是一场需求和供给双方的经济危机,这在世界上从来没有同时发生过。它已经引发了一场大规模的金融危机。相比之下,2008年发生的事情就相形见绌了。美国现在已经在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上投入了9万亿到10万亿美元的财政支出。它的规模如此之大,以至于人们很难理解它。如果中国共产党对自己的人民,对中国人民,有一点礼貌和尊重,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

听起来你似乎相信一些关于病毒起源的阴谋论,认为中共国可能是故意这样做的。是这样吗?

我不相信阴谋论,但是我也不相信任何巧合。 如果我们发现那是他们正在做的某项实验出了错,或者如果我们后来发现那是他们不应该拥有的生化武器项目……所有这些都正在被调查中,不仅是“五眼”(由美国,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组成的情报联盟)在查,而且很多其他组织也在查。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会找出真相,尤其是当我们越来越接近武汉的病毒来源时。

但是我们已经知道-而且这是一个事实-从12月的第一周开始,至少到1月20日,他们都将其隐藏了(疫情)。 他们尤其向中国人民隐瞒了这一点。 他们也向世界隐瞒了这一点。 而且他们还撒了谎。 他们知道他们已经存在人与人之间的传播的病例。 他们早在2019年12月的第三周或第四周就知道它们(病毒)已在社区传播。他们起诉了武汉的许多曾试图向同胞传达信息的英雄。 如您所知,他们起诉了李博士[文亮,他是33岁时死于Covid-19的早期举报人]和其他英雄。他们(中共)让他们(吹哨人们)签署传播谣言的供认状,这是在中共国最严重的罪状之一。 然后他们试图压制这件事。他们从未告诉过进出武汉的人们,直到迫不得已。 有一件事我们要感谢上帝:这是农历新年期间,他们被迫说出真相,停止在中共国境内旅行。 每年,这都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移徙。 他们之所以停止,是因为他们知道它将在整个中共国四处爆发。我们无法事先预知这件事会有多糟。 因此,我们从这方面来说很幸运,但不是因为他们的行动。他们的行动是犯罪,他们禁止了中共国国内的旅行,同时却允许毫无戒心的中国人飞往世界各地传播疾病。 他们从个人防护设备(PPE)的净出口国变成了个人防护设备(PPE)的净进口国,深知个人防护装备将成为一线英雄,一线工作人员,医生和护士的的决定性装备。 他们知道,没有PPE,世界其他地区甚至无法进行(病毒)测试。 他们在欧洲买光了PPE,把美国的也买光了,而且也把澳大利亚和巴西的横扫一空。

这相当于有预谋的谋杀。 这就是为什么必须在某个时间点对此进行审判的原因。 他们需要因他们的冷血本质而被追责。即便我们降低了对他们的要求,这都是令人发指的 。英国南安普顿大学的一项研究显示,如果他们(中共)只是在12月的最后一周或一月的第一个星期承认它们(病毒)的人际传播和社区传播,95%的死亡, 95%的痛苦,95%的经济破坏本来都是可以避免的。

一段时间以来,您一直在Breitbart大使馆底层播报一档广播节目。 并且在某个时候,节目的名称从“ 战斗室(WarRoom)”更改为“ 疫情战斗室(WarRoom:Pandemic)”。 在美国人甚至白宫认真对待病毒之前,您就似乎已经做了很多事情。 这是为什么?

我对中国很有好感。我曾经在那里居住。我从20世纪70年代就开始去中国。我曾是太平洋第七舰队一艘驱逐舰上的一名海军军官。此外,我结识了郭文贵(Miles Guo,中共国流亡美国的亿万富翁,也被称为郭文贵或郭炳联)和“爆料革命”。我是法治社会的主席,也是“当前危机:中共国”复兴委员会(Committee on the Present Danger: China)的联合创始人。我们也全程关注了香港的示威游行。我们在2019年5月就播出并为香港发声。此外,我们了解了中国人民及与中共国的异议者,了解了(中共国问题的)规模。当我第一次听说农历新年期间可能会有某种形式的停止时,我惊呆了。特别是当我听说他们将在一月的第三周封锁湖北省和武汉的时候。我记得文贵和我在1月18号和19号曾做过广播。这只是向你展示了华盛顿特区,纽约,甚至伦敦的有局限性的本质。美国人民应该明白,世界上的这些权力中心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多的高管在这些地方旅行和居住。在一个相互联系的世界里,我们变得非常偏狭。

史蒂夫·班农(Steve Bannon)主持《战争室:大流行》,这是一部有关Covid-19的节目

我被惊呆了。 于是我走过去说:“嘿,我要转向这个话题了。” 我们从1月中下旬开始用一小时播放有关病毒的节目。 然后,在[1月23日]左右,我改成了全时段的节目。 实际上,这变成一个“疫情作战室(WarRoom:Pandemic”)节目。 我被我尊敬的人取笑和嘲笑。 他们会说:“你在胡说什么? 这只是在中共国流传的某种感冒或流感。” 我说:“不,不,不。 这是一个历史事件。 这将改变世界的历史。” 他们说:“你为什么这么说? 您总会因某些事惊慌着急。” 我说:“你听着,湖北[省,人口, 5800万],这实际上相当于法国的规模。我去过的武汉[人口, 6600万],比纽约市大近40%。 中共已经全面封锁了湖北,并隔离了武汉。” 我还说:“当一个仰赖于经济的改善的政权,把事情做到那个程度,并开始关闭交通运输,同时取消农历新年,关闭故宫时,这事情就大了! 这是世界历史事件。 在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大规模的事情。 如果事态不严重这些人不会这么做。 他们不是轻浮的。该政权是致命的,但也很认真的。”

但是人们并没有认真对待它。我对我受到的嘲笑和讽刺感到震惊。 我去参加了2月8日比尔·马赫(Bill Maher)的节目[《与HBO上的比尔·马尔(Bill Maher)实时播放》],我已经参加过他的节目两次了。 我尊重他们的制作人; 它制作精良。 但是我只同意在一种情况下飞往那里,那就是我们要谈论大流行病。 当我到达那里时,他们说:“嘿,他真的很想谈谈论弹劾的事。” 我说:“弹劾是无关紧要的。放心,没有人会记住弹劾的事。” 我说:“这才是一切(重要的事)。” 他们说:“我让一步,我们将用您的新节目“疫情战斗室”来介绍你出场,但他(bill)想谈川普。” 我坐在那里,继续说:“嘿,整个竞选活动都会改变。所有的事都会围绕这场流行病来进行。” 他们说:“是的,好的,但是我们不想谈论病毒。”

我回想起来,然后我说:“天哪! 这些可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它们非常聪明。” 但是那时,人们会看着我说:“这就像流感或感冒,不是吗?” 我会说:“不是! 不是!” 弄清这些事情的原因仅仅是我在中共国生活过,而且坦率地说,我了解持不同政见者运动和“爆料革命”。

当我们回头看这事时,他们当时的确在掩盖。 他们想确保在签署贸易协议之前没有任何问题[2020年1月15日]。 他们想确保在达沃斯[2020年1月21日至24日]期间没有任何人揭露他们,同时他们组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代表团前往达沃斯。 但是,如果在那几周内没有正好碰上农历新年,如果疫情发生在10月或11月,那么我们真不知道他们会试图压制这些信息多久。

您认为中共国应该对病毒的传播负责吗?

他们绝对应该负责。 我们应该回过头来看看它是否来自实验室,还是武器项目。 他们的决定中有一个直接的标题链。 我们知道一个事实,即不迟于12月的最后一周他们已经被通知到了(疫情扩散),并且已经彼此沟通过了。 我记得,李文亮医生是在12月30日被捕,也许在几天后就承认了自己是“谣言传播者”。 我们也知道,蝙蝠女[石正丽,武汉病毒学研究所的中共国病毒学家和蝙蝠专家]是由《科学美国人》通知的。 我记得这是三月份的那期,说起她是12月30日接到一家医院的通知,而从她的嘴里出来的第一句话是:“我希望这不来自我的实验室和我的一个实验。” [文章引用了她说:“它们(病毒)可能来自我们的实验室吗?”]

我们还知道,世界卫生组织和中共国各地,香港或其他地方的几个实验室在[一月]的第一天,第二天或第三天与北京进行了沟通和直接联系。 现在,我们知道习近平从1月6日或7日开始个人对此事责任。我们知道,世界卫生组织于9日发布了新闻稿。 然后在14日发布的推文中说,在与中共国卫生部磋商后,不存在人与人之间的传播或社区传播。所有这一切都是谎言。我们也知道他们[中共国]在此之后不久限制了旅行,或者是国内限制。 但是他们并没有阻止(旅客)在世界各地旅行,尤其是去欧洲和美国的。 而且我们知道他们随后开始实施一项有效的计划,从一月的第三或第四周开始,席卷全球的个人防护装备。 掩盖他们的产权链,掩盖的阴谋以及造成的结果绝对是证据确凿的。 这相当于切尔诺贝利。 这就是为什么我称其为“生化版切尔诺贝利”,因为它是同一类型的方法。 [《纽约客》杂志编辑]大卫·雷姆尼克(David Remnick)的伟大著作《列宁墓》(Lenin’s Tomb)向您展示了这些黑帮行动中的偏执。 当一个政权开始承受巨大的外部和内部压力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这就是在北京发生的事。 他们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显示出自己的无能,再加上他们想从全世界掩盖这一点。因此,这是可以定罪的。

“坦率地说,我们应该接管他们在美国的公司。它必须是大动作。而且我想说的是:肯定会到那个地步的,即使华尔街和美国公司的人不认为我们会真的那么做。”

我们刚刚在[联邦] 储蓄机构储蓄计划中取得了重大胜利,我认为这是许多胜利中的第一个。 我们需要这个。 他们正在发动经济战。我们需要把它上升为一场经济上的热战。 这意味着一系列的制裁。 我认为JASTA(《打击恐怖主义赞助者法》)很快就会因为中共的这些行动而剥夺他的主权豁免权。我认为应该没收中共领导层在世界各地的资产:瑞士,伦敦,贝尔格莱维亚,曼哈顿中城和八个太子党家族领导人的资产。 他们的所有资产必须被没收。 你必须展开全球的诉讼,从公民和政府两方面。 这可能是数十万亿美元。同时我们应该谈我们的债务。我们应该清空我们的债务。坦率地说,我们应该接管他们在美国的公司。它必须是大动作。 我要说的是:即使华尔街或美国公司的人不认为我们会那么做,我们还是会做到的。 这是对中国共产党的追责时代,不是对中国人民的追责,而是对中国共产党的追责。 我们才刚刚开始。 当人们了解了它的全部意义后,无论是在意大利,法国,南非,印度还是美国,人们都会要求(中共)赔偿。

新闻链接

编辑【喜马拉雅战鹰团】

4+
1 评论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Yinjieliming
1 年 之前

感谢我们的班大爷把真相传递给美国人民。

0

热门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