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专制落后向开放复兴的革故鼎新

作者:XQ

爆料革命从现象延展到人类命运的变革,再次开启从柏林墙倒塌,冷战结束后沉默的世界话题,两种社会制度的较量,孰优孰劣;人类的命运到底去向何方。

15世纪,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五大洲四大洋地理连通,人类不仅在地理上重新认识世界,更重要的是拉入了共同工商的市场体系,毗海而邻的西欧海洋文明兴起。18世纪,由英国瓦特改良蒸汽机开启工业革命,机械生产代替人力劳作,人类进入工业时代,此后百年,人类在技术创新、生活方式,社会结构各方面以指数级的变革突飞猛进。工商市场的力量在突破地理阻隔后,以量级增长的方式把世界拉入新的形态,全球化作为不可逆转的潮流,以市场经济形式深刻改变各大洲、地区不同种族、民族的生存状态,海洋文明勃兴,传统的大陆文明,在与海洋文明的碰撞、交融中,面临从传统到现代的变革之路。

做为传统大陆文明典范的中国,近代以来的转型之路令人唏嘘。洋务运动、清末新政的流产,满清帝国体制下的政体转型破产,既有士大夫阶层夏夷之辩的老大帝国思维作祟,又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满汉冲突相加,以皇权帝制向君主立宪的道路中止;辛亥革命造就亚洲第一共和,却始终空有共和的名号,而从无共和的实质,议会政治与强人政治的冲突,换来袁世凯复辟帝制的闹剧,而后中国走入军阀混战的北洋时期;北伐战争后形式上统一的民国,难得的发展机遇却因日本侵华而中止,抗战胜利后,国共内战随即爆发,中共建政,中国陷入更深的共产灾难。内忧外患是近代以来中国所经历的苦难,在每个历史机遇的拐点,总是擦肩而过的惋惜,或是戛然而止的悲叹。

19世纪中叶,仍以中央大国自居的大清国门从海上被视为偏远莽荒莞尔小邦的英吉利闯破。当天朝士大夫还在感慨三千年未有之变局的惶惶时,欧洲共产主义的幽灵已开始徘徊,谁也没想到,这个幽灵从欧洲徘徊到东亚生根发芽,百年后,在中国开出朽花恶果,成为人类历史上继纳粹、苏共后威胁世界的又一个极权邪恶政体。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学说本无不妥,然而,当它被奉为金科玉律,被视为绝对真理,被改造利用,以先进的名义,披上现代的外衣与大陆帝国传统专制主义形态相结合,却是祸害无穷,俄国如是,中国如是,乌托邦共产主义造成的人间惨剧惨不忍睹。

共产极权政体以为公之名,行为私之实。大推以公灭私,搞“一大二公”,以为公的名义剥夺私人的物质与财富,而掠夺个人财富实质是剥夺个人权利,将社会个体原子化,在社会原子化的基础上建立等级森严的中心化,即一个中心的极权政体。以传统帝国的官办经济与官僚集权衍生为极权政体下的国有经济与党国体制。在意识形态上奉马列主义经济邪说为正溯,排斥其它,以政治灌输与思想控制为主,系统宣传共产公有光荣,资本私有的邪恶,泯灭个体追逐获利的人性,造一心为公典型,以致工商改造、国有参股的国进民退倒退形式,欠缺社会舆论的反驳与大众的反对;在经济结构上,从低效公有经济到民间经济的补充、参与,再到鼓励私有资本,共产国有经济的垄断形态从未改变,所谓控制国民经济命脉,实际上是依靠政治权力垄断获取经济利益特权,在金融上,以岐山控制的银行势力为代表,将国民的财富上下其手;石油等能源等行业从康师傅失势后,其它政治家族全盘照单瓜分接收;新兴的电信、互联网等其它行业,凡是赚钱,就必然成为与民争利的政治势力染指的地盘;所谓为国为民的公有经济外衣,实际是党国统治阶级内部家族势力与裙带关系的掠夺与分赃。而经济开放下的市场体系不过是披着市场外衣的名不符实的伪市场经济。

共产主义实质与神棍政权如出一辙,共产主义要解放个人,神棍要解救信众,实际上都是把人不当人,太平天国的天父与伊朗的神棍,与苏共、中共的独裁领袖不出其右;共产主义要建立乌托邦,神棍宣言天国理想,实际上都是换汤不换药的专制制度,极权政体。文贵爆料剥开了伪装成圣人的独裁者与神棍的外衣,从意识形态上层瓦解共产意识形态,即以解放和拯救的名义,剥削与压迫大多数人,用歪理与邪说构建的邪教体系;文贵爆料革命,在经济结构上,用资本人心的力量去尝试构建去中心的经济体系,化解政治权力垄断形成的经济欺骗与剥削,撼动依靠庞大资本维持的现代极权控制维稳体制;市场的内在统一、开放要求政治的自由、开放,由现代工商市场孕育出的工商阶层,以文贵为样本,在个人功利追求与社会责任担当中,具备现代公民的意识,市场法治的观念,成为推动国家与社会从传统到现代转变的中坚阶层。

市场经济下的个人功利,一方面冲破了原有的义利关系格局,激发社会活力;另一方极权政治制度与新兴市场内在冲突,造成义利关系的失衡,出现了片面追求功利的“功利化现象”。在经济领域,或是与权力勾结,形成垄断,产生垄断利益;或是以假为真,以次充好,赚取非法效益;或是丧失社会责任,偷工减料、假冒伪劣盛行,扰乱市场秩序。经济与政治勾连,集权官僚体制呈现整体性腐败,贪污腐化、等级特权、官僚主义甚嚣尘上,政治风气败坏。在社会领域,在人际交往中,出现信任危机,唯利益论,坑蒙拐骗,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在思想领域,迎合功利目标,是非、善恶标准模糊,违背基本常识与突破道德底线,世风日下。

意识形态上的混淆是非,现代市场经济常识与价值导向缺位;产权结构的权责不明,个体价值创造与正当获利缺乏有效保护;政治制度的专制极权,个体独立、自主的基本政治权利缺失。从个人角度,市场经济下,个人获利是正当追求。首先,从自然经济下工商体系向分权制衡的市场机制转变,激发个人主体活力,以个体的自由与权利为基础,来担承个体的责任担当;其次,从旧有的专制统治向现代民主治理转变,通过法治的制度构建,确立个人功利与社会责任之间的权利与义务关系;再者,从自然宗法向现代法治观念转变,以公民民主参与的规则确立与制度构建,来确保公民个人功利追求与社会责任担当的相互认同与确认。

五千年前,发端长江流域的良渚文化,以玉为尊,玉作为祭祀的礼器,是权威尊崇的标志,国人常以玉为贵,誉君子。文贵设想的G币以玉琮、玉璧、玉钺为元素,玉琮为内圆外方筒形玉器,暗合天地之理,是祭祀神祗的礼器,象征天地沟通的神权;玉璧是一种中央有穿孔的扁平状圆形玉器,与中国圆形方孔的钱币契合,象征财权;玉钺为外刃锋利的兵器,象征王权与军权。在古老元素下,以天平量之,象征现代法权。G币外的G生态系统,是文贵构想建立的第三方,是人类从未有之的权利体系,以人心资本聚合为平台的经济监督体制;以独立媒体为发声的舆论监督体系;以服务公益为目的的公共服务系统;在西方现代法治的环境下,独立于传统国家政治实体,实现权利整合的第三权力。通过外在体系的权力监督,促进内在的民主、法治,保障公民基本权利的实现,超脱传统国家地域、民族文化范畴的桎梏,担当社会责任,为百年来中国人家国情怀的现代国家梦想久久为功。

社会责任的聚合,关键是人心,以个体权利的维护为基础,来履行社会责任与义务。在经济关系上,传统自然经济已破除,但现代的市场体系却未完善建立;在政治关系上,传统的极权政治依旧是党国体制的政治垄断,形成特殊既得利益集团;在价值观念上,传统自然宗法与工商法治并未实现有机的转换衔接,因此通过法治的制度性构建,破除共产极权政体,清洗共产邪说歪理,铲除共产主义残渣余孽,用正道唤醒信仰,用真相凝聚人心,革故鼎新,在人类命运上,摒弃共产极权党国邪教,实现中华民族与世界人类的现代文明复兴。

(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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