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武汉冠状病毒的神秘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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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ZeroHedge,February 9, 2020

作者:XIANG ZHANG via The Epoch Times

新闻翻译:TCC, ignoreme, Roberts

评论:TCC

在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武汉冠状病毒已经引起了中国三、四十个城市封城,世卫组织宣布为全球紧急事件,多国取消与中共航班等等,其影响不仅在公共卫生上,也对全球经济正带来未知的后果。

以流行病学及病毒学来说,病毒的起源以及可能宿主的掌握,对于流行病的控制是非常关键的。例如,如果老鼠是该病毒的中间宿主,那么在受感染的老鼠仍在自由活动的情况下,关闭城市以限制人们的行动是徒劳无功的。

疫情爆发已经两个月了,这个全球关注的起源问题,迄今扑朔迷离,众说纷纭。在这篇报导中,引用了多篇的学术论文与报告,从分子测序到蛋白分析比对,来找寻这病毒的源头。

蝙蝠与华南海鲜市场

病毒要建立人畜相传的传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基于演化史分析的报导,虽然此病毒基因序列与蝙蝠的冠状病毒非常相似,但一般冠状病毒很少会以高传播率从动物传播到人类的。并且蝙蝠冠状病毒直接跳传到人类的机会更渺小,尤其是武汉的大部分蝙蝠正在冬眠,且华南海鲜市场不卖蝙蝠。根据研究SARS(果子狸))与MERS(骆驼)的中间宿主所得的经验, 科学家又猜想是否这新病毒也有中间宿主?在一月一日华南海鲜市场关闭后,疑云重重,中共一直未提出动物采样的结果来进行分析讨论。关闭后,华南海鲜市场被打扫干净,’犯罪现场’消失了,如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解决一个案件呢?

武汉病毒研究所与SARS样冠状病毒的研究

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在结构上带有非常重要的触突蛋白(S蛋白),据研究其结构与人类的血管紧张素转化酶2(ACE2)完全相同,可与人的细胞表面的ACE2受体结合,进而感染人类细胞。武汉病毒学研究所早在2013年《自然》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题为“使用ACE2受体的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的分离和鉴定“。更巧的是,该研究室主要领导人石正丽是研究SARS样冠状病毒“功能获得”生物工程方面的权威。天然蝙蝠冠状病毒无法利用人类ACE2受体来感染人类。但是,如果在S蛋白序列某些位置插入一些氨基酸时,便可以利用人类ACE2受体,而造成感染。这在其2015表的文章,利用人工引发突变的新型冠状病毒可导致在哺乳动物模型中产生更致病,且更致命的冠状病毒株,可见一般。这对于人类的健康毫无帮助却有巨害, 因此被美国政府强制暂停这方面研究。但是否该研究所继续研究就不得而知了。

武汉新型冠状病毒动物宿主在华南海鲜市场的可能性

《柳叶刀》最新发表的一篇文章报道说:“冠状病毒在每个复制周期中都产生的突变的情况下,其平均进化速率约为每个位点每年10⁴个核苷酸取代。”也就是说,这种病毒每个复制周期都有突变,不同的蝙蝠作为宿主极不可能具有同样序列的病毒。如果还需要另一只动物作为中间宿主,这样病毒相同的机会甚至更小。令人惊讶的是,此篇描述了来自不同患者的病毒序列几乎完全相同。这在自然界中是不太可能发生的。

因此,对于武汉冠状病毒的爆发是否是由于冠状病毒的泄露或者对研究的实验动物处理不当,引起了严重的疑问。如果中共当局拒绝透露动物样本的检测数据,则可能意味着有意掩盖了2019-nCoV爆发的真实起源。

武汉冠状病毒的神秘起源

中国继续拒绝发布动物抽样检测的数据

STR/AFP via Getty Images

2 020年2月6日,中国湖北省武汉市的「火眼」实验室的一名实验室技术人员正在研究从病人样本中检测新冠状病毒。

分析

自从武汉冠状病毒爆发以来已经两个月了,它的传播在中国没有丝毫放缓的迹象。中共当局已经封锁了超过35个中国城市,以便隔离已确认和可疑的病例。随着该病毒显示出在中国以及国际上进一步传播的迹象,数百万人的生命处于危险之中。

中共官方调查对新型冠状病毒起源上存在很大落差。为了遏制这种病毒,首先需要了解这种被认为起源于动物的病毒是如何从动物感染到人的。为此,中共当局需要公布其动物测试数据和样本。从疫情中心点收集的动物样品的测试结果,可对哪些动物可以充当新冠状病毒的中间宿主,提供重要的见解。

这对于控制流行病至关重要。例如,如果老鼠是该病毒的中间宿主,那么在受感染的老鼠仍在自由移动的情况下,关闭城市以限制人们的行动是徒劳无功的。动物样本的结果也可以指导决策,以减少再次爆发的风险。

病毒的动物起源假说

基于演化史分析的科学报导,已经研究了新型冠状病毒的序列,并将其与其他冠状病毒序列进行了对比,发现它可能起源于蝙蝠。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发现,在患者体内发现的病毒中的基因组,其中96%与现有蝙蝠冠状病毒的基因组相同。但是也有其他理论。例如,一项中国研究表明,蛇是向人类传播的来源。但是,许多科学家认为,爬行动物是一种不太可能的来源,而像大鼠,猪和一些鸟类等哺乳动物,一直是冠状病毒的主要宿主。

考虑到这一点,病毒基因组序列的演化史分析研究上,需要得到动物研究的支持,以确认感染的起源,并确定是否存在中间宿主。

病毒要建立人畜相传的传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并且冠状病毒很少会以高传播率从动物传播到人类的。而冠状病毒直接从蝙蝠向人类跳传的机会甚至更少。为了感染新宿主,病毒表面蛋白和/或病毒包膜和结构基因需要发生突变,所以突变的病毒可以结合并进入新物种的细胞,并有效地在新宿主中,完成复制周期。

一些科学家认为,冠状病毒可以直接跳传向人类,而不会变异或穿过中间物种。但是,以前的冠状病毒爆发上,显然需要中间宿主来建立人畜相传的传播方式。许多研究表明,在2003年SARS爆发期间,蝙蝠冠状病毒从其天然寄主蝙蝠跃传到果子狸,然后又跃传到人类,在MERS爆发时,它从蝙蝠跃传到骆驼,然后跃传到人类。因此,果子狸和骆驼被视为人畜相传的中间宿主。

由于蝙蝠在疫情爆发时并未在武汉的华南市场(感染的中心)出售,因此这表明存在着另一种中间动物宿主,该宿主可能已将病毒转移给人类。

最令人困惑的是,没有关于在武汉的任何疫情中心,尤其是在华南海鲜市场上,采集动物样本进行检测的报导。这是为了能鉴定哪些动物可能是这种新型武汉冠状病毒的宿主或中间宿主。

中国科学家最近在《柳叶刀》(Lancet)杂志上发表了一份报告,该报告指出:「大部分最早的病例包括报导曾接触过华南海鲜批发市场的病例」,这些患者可能是通过人畜共传或环境暴露的感染途径。在另一份《柳叶刀》杂志的报告,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科学家声称, 「根据当前数据,造成武汉爆发的2019-nCoV似乎也可能是来自最初宿主的蝙蝠,并且有可能通过在华南海鲜市场上出售而目前未知的野生动物传播给人类的。」

但是,到目前为止,尚未公布任何关于关闭的华南海鲜市场的野生动物数量和种类的信息。也没有在2020年1月1日市场关闭时,任何关于如何管理或处置这些动物的信息。更没有发布有关多少动物样本通过病毒核酸检测方法检测SARS-CoV或武汉冠状病毒的信息。

中共官方新闻机构新华社1月26日报导,在华南海鲜市场采集的585个环境样本中,有33个样本的新冠状病毒核酸检测呈阳性,这表明该病毒源自野生动物或在在市场出售的种群。但是,这些样本来自环境,而不是直接从动物的。

如果在关闭造成疫情爆发的华南海鲜市场时或关闭之前,没有收集和测试动物样本,这将是武汉市公共卫生委员会和中共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大失败。这将类似于对食源性疾病爆发进行调查,却没取得与疾病爆发相关的饭店食品样本,而是只对餐桌表面的拭子进行测试。

华南海鲜市场关闭的背景

2019-nCoV在中国引起了快速感染,并传播到中国以外的其他国家,从而引发了全球卫生危机。

众所周知,华南海鲜市场是收集和分发活的和死的野生动物的主要渠道。其中包括在海鲜市场东部出售的活狼,刺猬,鹿,鸟,蛇,山羊,野兔和野猪。

武汉市医疗卫生委员会于2019年12月31日宣布了多例与华南海鲜市场有关的肺炎病例。武汉市政府于1月1日关闭了该海鲜市场。

中国医学记者于2019年12月31日,即1月1日该市场关闭的前一天晚上访问了该市场,发现那里的卫生状况极差,野生动物的尸体和器官随意乱丢。这表明在强制关闭后市场上仍存在相对大量的野生动物。

没有公布关于海鲜市场野生动物的信息

然而,在1月1日市场关闭时,对于存在动物的数量和种类,多少动物被测试了冠状病毒,以及在1月1日市场关闭后如何管理或处置这些动物的信息,都未公布。中共媒体,第一财经,询问了在市场上出售的野生动物的下落,并确定武汉市政府完全没有披露。

香港大学新兴传染病国家重点实验室现任(中国事务)主任关毅博士,于1月21日访问武汉,目的是确定动物来源。他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提到,当地人拒绝与他合作。他指出,由于现在市场已经关闭,很难调查该病毒的来源。他说:「关闭后,湖南海鲜市场被打扫干净,’犯罪现场’消失了,如何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解决一个案件呢?」

中共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高福说:「很明显,感染源是野生动物,但由于海鲜市场关闭,我们不知道是哪种物种。」

没有确认病毒来源或动物中间宿主带来的巨大风险

美国疾病控制中心(CDC)表示:「对于新型冠状病毒如何传播我们知之甚少」目前了解到的是新型冠状病毒的感染是通过呼吸道飞沫或者是人与人之间的接触。

香港大学的Guan Yi 和Kwok-yung Yuen等在2003年从中国活体动物交易市场(售卖)的果子狸身上识别出严重的急性呼吸系统冠状病毒(SARS-CoV)。他们的研究致使广东禁止贩卖果子狸并关闭了野生动物交易市场。这有助于限制SARS疫情。

通常来说,如果一个动物被鉴定为疾病的宿主或者传播源,主管部门和CDC将会开始实施预防和控制措施,比如,宣传,对生病动物进行适当的检疫隔离,和处理病死动物尸体,同时监控潜在的人畜相传的传播途径。

啮齿类动物是已知的会在海鲜市场衍生。比如,随着日本一个大型鱼类市场的关闭,成千上万的啮齿类动物会被释放出来。

华南海鲜市场也被啮齿动物侵扰。如果啮齿动物被视为冠状病毒潜在宿主,则鼠类在隔离区外活动也存在风险。鉴于深圳患者的粪便中被检测出冠状病毒,并且蝙蝠类SARS病毒株从蝙蝠粪便中被分离出来,所以除了呼吸道飞沫传播,2019新型冠状病毒也可能通过粪-口传播,需要警告人们避免接触老鼠这样的动物。因此,如果啮齿动物确实是2019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源头或宿主,那么需要引起国际社会的注意。

同样的,如果海鲜市场的鸟类或其他类动物是新型冠状病毒的宿主,则动物的种类,数量,病毒类型,生物学反应和病毒潜在传播途径等相关信息需要被认定和报告给国际社会,以便采取相应的防范措施。

如果中共当局没有从海鲜市场贩卖的动物和鸟类身上收集鼻腔分泌物,粪便和血液样本,这会是无能和严重的渎职行为。对于人畜相传传播途径,这次爆发中的病毒变异趋势,和当前措施的漏洞,对动物样本检测会揭示出非常重要的信息。

除了华南海鲜市场,还有其他的爆发中心吗?

中共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确实发布了来自于海鲜市场环境样本的数据,并建议这里的野生动物(不确定物种)是病毒源头。

2020年1月29日,包括中共疾控中心的冯博士的一个小组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发布了一篇题为《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在中国武汉的早期传播动力学》的报告。报告称「虽然最早的病例大部分与华南海鲜批发市场相关,并且这些病患可能是通过人畜或者接触到其环境被感染…大部分的最早期病例被报告接触过华南海鲜市场,但是,没接触过海鲜市场的病例数量在12月底成指数倍增长。」

2019新型冠状病毒来自于蝙蝠类SARS病毒(Bat-SL-CoV)的可能性

在《柳叶刀》杂志2020年1月29日发表的一篇文章,题为「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基因组特征和流行病学:病毒源头和受体结合的意义」称:「对2019新型冠状病毒完整的基因组进行的海量搜寻揭示了基因库中可用的相关病毒中最接近的是蝙蝠类SARS冠状病毒:bat-SL-CoV-ZC45(序列相同性87.99%,查询覆盖率99%)以及另外一个来自蝙蝠的SARS样β冠状病毒:bat-SL-CoV-ZXC21(登记号:MG772934;23 相同性87.23%)。」 「值得注意的是,2019新型冠状病毒株与SARS和MERS冠状病毒的基因相似度不高(分别大约是79%和50%)。」

这个信息可能解释了2019新型冠状病毒与来源于蝙蝠的SARS 样β冠状病毒具有很近的生物学相关性,而且蝙蝠可能是此病毒的原始宿主。然而,作者没有明确指出蝙蝠是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唯一宿主。

该论文指出「蝙蝠具有重要性,但几个事实表明其他动物也可能是蝙蝠与人类之间的中间宿主。首先,此次爆发在2019年12月底被首次报告,武汉的大部分种类的蝙蝠正在冬眠。其次,华南海鲜市场并没有发现售卖蝙蝠,但是贩卖各种非水生动物包括哺乳动物。第三,2019新型冠状病毒与近亲bat-SL-CoVZC45和bat-SL-CoVZXC21 间的序列同一性小于90 %,这反应了它们之间有相对较长的分支,这两种病毒不是2019新冠状病毒的直接祖先。第四,对于SARS和MERS冠状病毒,蝙蝠是其自然携带者,其他动物是(果子狸是SARS-CoV35的,单峰骆驼是MERS-Cov的)中间宿主。因此,在现有数据基础上,蝙蝠非常可能是武汉爆发的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原始宿主,且有可能通过华南海鲜市场售卖的其他现在还未知的野生动物传给人类的。」

他们提到,武汉的大部分蝙蝠正在冬眠,且华南海鲜市场也没有售卖蝙蝠。因此通过与蝙蝠的直接接触来传播病毒给人或其他动物的可能性是极小的。

武汉病毒研究所对蝙蝠类SARS冠状病毒的研究

石正丽和武汉病毒学研究所的其他几位研究人员于2013年在《自然》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文章,题为「使用ACE2受体的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的分离和鉴定」。

在该研究中,他们的团队从蝙蝠的肛门拭子或粪便样本中收集了2株来自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的序列,分别称为RsSHC014和Rs3367。他们与人类SARS-CoV Tor2菌株核苷酸序列有95%的相似性。

2015年12月30日发表在《病毒学杂志》上的一项研究中,名为「与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冠状病毒直接源细胞密切相关的新型蝙蝠冠状病毒的分离和鉴定」的研究发现了一种新的病毒,名为SL-CoV-WIV1,其基因与Rs3367几乎相同,具有99.9%的基因组序列相似性。研究人员确定,WIV1可以使用人类ACE2作为进入受体,并有可能感染人类细胞。随后,同一研究小组于2015年在实验室中分离出了另一种可以使用ACE2并感染人类细胞系的蝙蝠病毒。

此外,石博士的小组于2018年进行了另一项研究,以解决一些蝙蝠病毒是否可以通过使用人ACE2感染人类而无需中间宿主的问题。但是到迄今他们的研究,「尚未有类似SARS的冠状病毒可以从蝙蝠直接传给人类的报导」。

他们从居住在带有病毒的蝙蝠洞附近的218名居民中收集了血清,那些洞穴是石博士小组收集病毒样本的地方。然后进行ELISA分析,以检测抗蝙蝠SARS冠状病毒的抗体,如果抗体存在,则表示事先暴露于蝙蝠冠状病毒。他们发现,在218名受试者中,只有6名(2.7%)显示出血清阳性,这表明可能感染了蝙蝠SARS-CoV或相关病毒。在过去的12个月中,这6名阳性患者没有临床症状。他们从距云南1000公里处的武汉市的随机献血者那里收集了240个样本作为对照组,武汉市的血液样本对SARS样冠状病毒全没有显示出阳性。

该数据表明,蝙蝠病毒感染人类的机会非常低,甚至在生活于蝙蝠洞附近的人群中也只小于2.9%的机会,并且(这些感染者)没有明显的症状。截至2018年,武汉市并无蝙蝠感染人类的报告。

[ZH:2020年2月,她的研究小組在《自然》雜誌上發表了一篇論文,表明吉利德科學公司擁有的實驗藥物瑞得西韋對體外抑制病毒產生積極作用,並代表武漢病毒研究所在中國申請了該藥物的專利。]

武汉病毒研究所在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功能获得」生物工程方面亮丽的成绩

武汉市病毒研究所的石正丽研究小组成功地从蝙蝠中分离出两个蝙蝠SARS样冠状病毒的传染性克隆:SL-CoV-WIV1和WIV16。在进一步的研究中,他们发现这些SL-CoV 突触蛋白(S蛋白)「无法使用三种ACE2分子中的任何一种作为其受体。其次,SL-CoV无法进入表达蝙蝠ACE2分子的细胞中。第三,覆盖先前定义的受体结合域的嵌合体S蛋白通过人类ACE2分子获得了进入细胞的能力,尽管对不同构建体的效率不同。第四,发现最小的插入区(氨基酸310至518)足以将SL-CoV S蛋白从非ACE2分子结合转化与人类ACE2分子结合。」

因此,石的小组在2008年2月发表在《病毒学杂志》上的一项研究中发现,天然蝙蝠冠状病毒无法利用人类ACE2受体来感染人类。但是,当在蝙蝠CoV S蛋白序列310到518的位置插入一些氨基酸时,嵌合体蝙蝠CoV可以使用人类ACE2受体。

同时,由李博士领导的另一个研究小组于2013年发表了他们的发现,冠状病毒突触蛋白上的5个氨基酸位点对SARS病毒与人类ACE2的结合至关重要(位置分别为Y442,L472 ,N479,D480,T487) 。这五个点就在石小组在上面指出的重要区域内。

后来,李和石于2015年9月在《病毒学杂志》上联合发表了项「功能获得」的研究。该研究于2015年针对MERS病毒和一种蝙蝠病毒(HKU4株)进行了研究。他们在HKU4突触蛋白中引入了2个单突变,发现新的突变S蛋白可以使HKU4进入人体细胞。如果他们在MERS S蛋白突变2个位点,则产生的MERS伪病毒(实验病毒)将无法再进入人类细胞。

此外,石博士的小组加入了一个国际小组,共同用云南收获的蝙蝠病毒SHC014产生嵌合病毒。因为他们知道SHC014不太可能与人类ACE2结合,所以他们「在具有复制能力的小鼠适应SARS-CoV骨干的背景下合成了SHC014突触蛋白」。因此,这是一种具有SARS-CoV小鼠适应性骨干(MA15)但带有SHC014突触的实验室工程病毒。

令他们惊讶的是,嵌合病毒(SHC014-MA15)可以使用SHC014突触结合人类ACE2受体并进入人的细胞。 SHC014-MA15也可引起小鼠疾病并引起死亡。现有的SARS疫苗不能保护动物免受SHC014-MA15感染。因此,这些嵌合病毒研究可导致在哺乳动物模型中产生更致病,且更致命的冠状病毒株。

由于美国政府强制暂停「功能获得」(GOF)研究,因此该国际研究当时并未进一步进行。但是,没有证据显示石博士在中国的小组停止了在CoV中引入GOF突变的进一步研究。很明显,石的研究小组已经掌握了逆向工程技术,该技术足以在当前的SARS冠状病毒或SARS 样冠状病毒中引入突变以产生突变型的传染性冠状病毒。

ZH:2020年2月,《南華早報》報道說,石正麗進行了長達十年的工作,為建立全球最大的蝙蝠相關病毒數據庫之一,並為科學界提供了瞭解該病毒的「開端」。 《南華早報》還報道說,石是中國社交媒體上人身攻擊的焦點,他們聲稱武漢病毒研究所是該病毒的來源,這導致石聲稱:「我用我的生命發誓,[該病毒]与实验室无关。 」她并且在《南华早报》要求对这些攻击发表评论时,石答道:「我的时间必须花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财新》报道说,石进一步发表了公开声明,反对「有关新病毒来源的阴谋论」,并引用她的话说:

新的2019冠状病毒是对人类不文明的生活习惯的一种惩罚。我,石正丽,用我的生命担保与我们的实验室无关」]

有趣的是,石的研究小组于2020年1月23日在bioRxiv上发表了文章,他们在云南发现的一种新的蝙蝠冠状病毒,名为BatCov RaTG13,与2019-nCoV有96.2%的整体基因组序列相同性。但是,这种病毒从未在他们的研究中提及或发表过。

在一系列他们提供的补充材料和方法信息中,他们收集的2019-nCoV与RATG13病毒之间共享3个序列,却与其他SARS或蝙蝠SARS 样病毒系列中的任何一个也不共享。这3个序列位于突触蛋白的N末端附近,分别是GTNGTKR,NNKSWM,RSYLTPGD。

2019-nCoV动物宿主在华南海鲜市场的可能性

《柳叶刀》最新发表的一篇题为「 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的基因组特征和流行病学:对病毒起源和受体结合的影响」的文章报道说:「作为典型的RNA病毒,冠状病毒在每个复制周期中都产生的突变的情况下,其平均进化速率约为每个位点每年10⁴个核苷酸取代。因此,令人惊讶的是,此处描述的来自不同患者的2019-nCoV序列几乎相同,具有超过99.9%的序列相同性。这一发现表明,2019-nCoV在很短的时间内具有同一个来源,并且被相对迅速地发现。」

由于每个周期都有突变,不同的蝙蝠作为宿主极不可能具有同样序列的病毒。如果仅仅蝙蝠不足以传播病毒,则需要另一只动物作为中间宿主,这样病毒相同的机会甚至更小。由于海鲜市场并非爆发的唯一来源,因此可以合理地假设,如果另一只动物是该病毒的中间宿主,则该动物需要与蝙蝠接触,允许蝙蝠冠状病毒在其中繁殖,并在最后,该动物需要具备将病毒传播给与华南海鲜市场接触或没有接触的人的能力。

因此,对于武汉冠状病毒的爆发是否是由于冠状病毒的泄露或者对研究的实验动物处理不当,引起了严重的疑问。对疫情来源的合理公开查询,值得中共当局、外国疾病控制和实验室操作的专家进行透明调查。这不仅与医学伦理或实验室安全操作的责任制有关,还与遏制病毒爆发的当前努力直接相关。

尽管尚未确定2019-nCoV的动物宿主,但可能的动物宿主和潜在的人畜共传的数据和信息对于在国际范围内预防和控制疾病至关重要。

华南海鲜市场蕴藏着巨大的动物宿主群。华南海鲜市场的动物数据和分析结果需要由中共当局立即披露,即使结果是阴性的。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和世界卫生组织官员必须要求中共当局发布有关动物试验数据的信息。

如果中国当局拒绝透露动物样本的检测数据,则可能意味着有意掩盖了2019-nCoV爆发的真实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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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喜马拉雅战鹰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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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叶
1 年 之前

长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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